一九九八 — 二〇〇八 · 那些年的咖啡时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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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 发表主题:自杀前见 --一个大学生的回忆
heavyroll 谨以此文献给有心理疾病的大学生,献给所有的大学生,因为,我们在这个社会上还不如一条狗。
  鱼翔前见

  我的眼睛是灰色的,所以我看到的世界也是灰色的……

  序

  我看到一个姑娘,没有穿任何衣服的姑娘在向我招手,让我去和她交欢,而且她正对我媚笑,看来我的魅力还是无穷无尽的。我看不清那些让我骚动的东西到底是什么样的,所以我就向她的方向飘去。

  这时我的父亲出现了,他阻止我去,目光严厉而又慈祥,不断的向我说:孩子,你不能去,你要想想你的母亲。你的妈妈现在一个人多难啊,你不能再离她而去,你是她唯一的精神寄托了……

  我仿佛又看见了我可怜的妈妈,她一个人在那个寒冷的城市里住着,陪伴她的是爸爸的照片。妈妈已经未老先衰,头发几乎全白了。我要是再离她而去,她会怎样呢?上次爸爸离开时,妈妈已经哭干了眼泪,人也像老了很多岁。我该不该走呢,我仿佛记得曾经跟妈妈说过我要陪她的。爸走了,还有我,我曾经这样安慰她。我该不该走呢?

  此时那个姑娘更加肉感的让我去和她一起跳舞,而且把手都递给我了,只要我脚踏过这扇窗子,她的一切都属于我了,我该不该去呢,我得好好想想,大学生应该有缜密的思维,老师教的。

  我还有什么可值得留恋的:是那没画完的漫画,还是没吃完的曲奇饼干;是我2000多元的高级随身听,还是1000多元的大衣?

  什么声音,是什么声音,教室的灯都已关了,我看不见是什么发出的声音。再听仔细点,哦,好像是从我耳朵里传来的。对了,绝对,是《动漫杂志》送的磁带发出的,是摇滚乐,日本摇滚乐,比中国摇滚乐好听多了,而且演唱的还是一个漂亮的美眉,日本的女人为什么都那么漂亮呢?不明白,宿舍里那小子为什么会喜欢中国摇滚那种垃圾,宿舍里只有他一个人喜欢,而且花了N多的钱去买那些正版磁带,别忘了他的生活费都是国家的贷款,这个穷鬼!我跟他关系好时,曾向他推荐过日本摇滚乐,可他连听都不听,还咬牙切齿的说,日本犬种只会制造垃圾,色情片,所以将来他有能力了,一定要杀光日本人。我说日本漂亮女人留给我吧,要么卖成妓女也成。他说不行必须斩草除根,而且我们国家不允许有妓女。那放在台湾或香港,澳门不成吗,那里是一国两制,资本主义,何必那么狠心,有一点人道好不好。那日本犬种来中国撒野时,对中国人讲过人道吗。都过去这么久了没必要记仇,怨怨相报何时了。有些仇恨可以忘却,有些必须报,不然只会越积越深;对于日本这种不讲道义的犬种国家必须让其付出惨痛的代价,因此只有让其灭种,让它连后悔的机会都没有,不然只会使世界上其他民族遭殃……你听,你听这吉他,它发出的声音比贝多芬的交响乐还好听。这声音从哪里传来的?耳朵告诉我,从耳朵里。耳朵怎么能发音呢?耳朵说,耳朵当然不能,是你的随身听。我的随身听,原来我带着随身听,我的大衣原来也穿在身上。哦,我这样可以走了。

  我把手向窗外伸出,外面果然比自习室里凉快多了,今年的气温跟去年一样热,四十多度的气温已经维持了很多天。我慢腾腾的爬上窗户,手有点抖,我有点用不上劲,我的肌肉这么发达,怎么现在一点力气都没了,是濒死前的恐惧吗?这时,那姑娘又向我催道:帅哥,快来嘛,我都等急了,快点嘛。

  我没有爬上窗户,我的力气突然没了,我不得不坐下来歇一会。

  窗外,月光白的吓人。那姑娘不知为何突然又消失了。花园暗处,没回家的情侣在水泥坐凳上缠绵,那男学生已把手伸向了那女学生的裙子里,那女的没有拒绝;长椅上,几个民工光着膀子在吃西瓜,时不时粗俗的看向学生情侣们;实验楼里的灯时明时暗,并向校园里散发着熟悉而又难闻的化学药品的味道……这里确实没什么能让我留恋的,我想我还是跳吧!

  那裸女突然又出现了,对我说,对呀,你早该下来了,你都让奴家等急了,再不快点,人家可就要生气了。她的目光更加妩媚,幽怨;动作更加煽情,挑逗。我的外表还是无动于衷,依然那么冷酷,我要保持我这种英俊的面容,走也要走的体面,不能让她看不起我,以为我是一个急色鬼。我的心砰砰乱跳,我尽力压住那种冲动。我对她说,我一会儿就来,你先穿上我的衣服,别着凉了。她不好意思的向我笑了笑,那笑不卑不亢,让我动心。我想我何苦呢,装什么高尚,穿了衣服后,能有什么好看,又看不清脸,还不如看那峰峦起伏的玉体横陈呢。但我还是把大衣脱了,递给了她,她脸有点红晕,用高手形容实乃桃花带雨。她接住了,朝身上一裹,向我半娇半媚的笑了笑。我突然想起宿舍里那个喜欢文学的小子说过的一个成语――道貌岸然,形容现在的我再合适不过了。

  对了,那喜欢文学的小子叫什么来着,叫玉杵,不,不,不,不可能叫这么色情的名字,对了,叫楚玉。他好像和那个喜欢摇滚的小子是一个人,又好像不是,喜欢文学的小子对党有着无比大的感激,因为那穷鬼的生活费都是政府的贷款以及无偿援助,而且他刚成为预备党员,这样宿舍里就有两个预备党员了,预备党员能去喜欢摇滚吗?用阶级斗争理论来说摇滚是资本主义的产物;是流氓无产者、嬉皮士的无病呻吟,愚弄朴素无产阶级的工具;是毒品与妓女的杂合物;是堕落者的麻醉剂;是资产阶级分化无产阶级的阴谋;是无政府主义的代言人……他们俩是不是一个人,我的头有点疼,不太能想清楚。他好像还借给我鞋穿。对了,那次我去亲戚家爬山就借他的鞋来着,不是我没鞋,而是我舍不得用我的好皮鞋去爬山,反正他的孬鞋多的是,而且都是入室推销的产物。我是不是欠他一点情,但是他回省城时,我去北京西站送他了,而且帮他提了行李。但他给我买了车票,又把月票送给了我,好像还是欠他的多一点,但他也时常偷用我的开水,这算不清,想这些没有用。

  他们现在在狂欢吧,庆祝这学期十五门功课全过了,可以安心上暑期考研班了。我也是要考研的,看来今天我是不能随那天使走了。我考研班都已经报了,花了将近2000元钱,我要考研,我还要出国,我在这里呆不下去了,这样的生活我受够了!我以前的班主任已经去留学了,他说美国那边很好,但他又说:那边虽然好,但他还是要回国的,他放不下自己的父母。

  想到父母,我又不忍心走了,因为我不想看到母亲变成祥林嫂。我怎么突然想起了祥林嫂!一定是那个喜欢文学的小子平时炫耀文学知识时,我听说的。一提他们我就生气,平日里也不理我,都爱玩阴谋,一个宿舍弄的跟克格勃和中情局一样。我知道他们都看不起我,谁会看得起一个濒临降级、退学的学生。我现在已经被退学了,上学期时差两门功课不够退学,这学期十五门课里我有五门没过,够退学回家了,学校的制度规定的。而且我的英语四级也还没过,我估计大学结束了,我的英语四级都过不了,所以我拿不到学位证,所以我也毕不了业。退学回家,我还有脸吗?我痛恨这制度,这制度让我不能去考研,这制度让我不能去出国,这制度让我活不下去了!

  不能去出国,也就不能和美国小妞去谈恋爱,还有日本小妞,就像成人片里的一样。成人片,大家都爱看,就连那两个思想进步者也喜欢看。虽然第一个思想高尚者说他不喜欢看,但我知道他有几张软盘里都是Sexgirl图片。那个有女朋友的小子也爱看,而且他还说他自己很纯洁,不喜欢做那事。谁知道真的假的,有一次他就回来很晚,然后倒在床上就睡。女生们也爱看,一个跟我一样性格的女生说的,其他方面也能证实这一点。那个喜欢文学的小子写的有一点成人文字的小说,女生都争先阅读,里面好像有弓一样的物件或那白花花的两坨嫩肉之类的东西。

  那个和我一样性格的女生也快退学了吧,她也想要考研,也想出国,跟我一样,是心比天高,命比纸薄!我看她跟神经病一样,这不是我看出来的,这是喜欢她的人说的,喜欢她的人就是那个喜欢摇滚乐爱好文学的小子说的。他好像说过:我受不了了,受不了了,那个神经病简直就是个神经病!挑逗我,却又对我忽冷忽热,说不定什么时候说出一句奇怪无比的话,噎得你受不了。今天我不知那句话说错了,突然对我发脾气,她骂我的时候,我发现她的语速好像比光速还快,根本听不清说什么,好像重机枪射出的子弹一样,你说她不是神经病是什么!她有什么可值得骄傲的,不就是个北京人嘛,而且还是个农村的,我家起码在县城扩建以后还是城里呢!整天神经兮兮的,搞得好像魅力十足,高不可攀。她不是神经病是什么,神经病就算了,而且胸还平,屁股又小,就像三星显示器一样,Flat And Slim。成绩又不好,我凭什么喜欢她。人世间最大的痛苦莫过与爱上一个神经病,还不如爱上一个妖精,白骨精白晶晶也成……

  她怎么能是神经病?跟我一样呀,而且还比我语速快,有利于学英语,多好呀,而且人家英语四级已经过了。我觉得他们有病,可是有一次我在门外,听他们说我是神经病,脑子有问题,有心理障碍,孤僻,爱慕虚荣,没心没肺,一会儿像个天才,一会儿又像个白痴……我觉得自己没问题,到底是谁对呢?

  嗨,那位姑娘,你说是谁对?帅哥,猛男,当然是你对了。你看你强健发达的胸肌,你英俊冷酷的脸庞,当然是你对了,好了你快过来跟我一起走吧。我想也对,我的脸英俊冷酷,我的胸肌、腹肌以及剽悍的体形,绝对够斯瓦辛格的体形。

  那你快来吧,我都等急了!她向我吹气,用《金瓶梅》里的词语来形容就是吹气如兰。我的衣服全吹起来了,只剩下一条小内裤被我死死的按着。我说,你太过分了,太下流了。她说,你心里想的什么,以为我不知道。快来吧,你看,我在这空中多自由自在,像鱼一样飞翔。你不知道那感觉多么美妙,你看我的舞姿多么美。来吧,比我舞姿美的姑娘在我们那里多的是,她们都在等我带你回去。我看着她:她的舞姿果然优美,比首都国际汽车展、网络展上那些美女的艳舞美多了,而且很高尚,让人很喜欢看,但又至于产生少男的冲动。我的大衣在她身上成了一件美丽的白纱,在月光下像水一样在她身上流淌着。我不禁痴了,就想去拉那白纱,想抛弃一切烦恼,跟她同游太虚幻境。

  突然,夜风吹醒了发痴的我,我到底走不走呢?我一向是优什么柔寡断。我还有什么欠这个世界,没人欠我什么,一向都是我欠他们的,我操!

  在我临行之前,我要说些什么呢?是曾经有一个幸福的机会放在我的面前之类的话吗?!确有此事,曾经有一个女孩在大学的第二天就开始追我。第二天就喜欢我,一定是我英俊冷酷的面容害的。可是神经病的我却使她伤透了心,幸好她现在已有男朋友了。不是我不喜欢她,而是我不知道怎么去爱,都是我太孤僻了,嘴太笨,如果有了爱情我也许就不会成绩那么差了,要不然我现在也不会走上绝路!我好后悔。

  大学里的事情不断往我脑子里冒。那件事我一定忘不了,就是我被打的那件事。那天晚上,我被人从被窝里拉到了一个楼层的角落,那帮人问我叫什么,我回答了。没给我解释,我就被他们用铁棍打的满嘴是血,后背是伤。打过后,说道:看你也挺英俊的,这种龌龊事也做。不过看你挺老实的,这次就这么算了,下次再偷看我女朋友换衣服,我把你脸给划了,手给剁了。你要是不服去告诉校长,老师,我现在毕业证没有,学位证没有,我不怕你告诉校长,到时候咱们再走着瞧。我跌跌撞撞的跑回去,宿舍里的人假惺惺的问我怎么样。我还是如实的告诉了他们。打我的人是大四的,高我一年级,人长的凶凶的,壮壮的,由于理亏我也没敢告诉辅导员老师,即使告诉了也没用,咱们学院的辅导员自九六级以来,全是老娘们,女的自然是老娘们,男的也是老娘们,娘娘腔,兰花指。用喜欢文学的那小子的话来说,他们被这个被阉割的年代阉割了。我忘不了有怎么样,我能报复吗?我又打不过他们,又没有朋友,况且挨打的又不止我一个,其他宿舍偷看的学生也挨打了,我挨的又轻,有个人的牙齿都被打掉了一颗,就这样算了吧。其实要怪只能怪学校谁让他们把男女宿舍建在一起;还有他的女朋友,谁让你洗完澡换衣服的时候不拉窗帘,明明就是勾引我们这些饥渴的学弟。他女朋友的胸前的两只肥鸽子其实很好看,圆圆挺挺白白嫩嫩的。我忽然想起了某些广告词:作女人挺好。挺美。

  那天使又来催我了,她说,再不走,就赶不上了,就见不着她那些倾国倾城闭月羞花沉鱼落雁的姐妹们了。我想,我也没什么可牵挂的了,我还是随她去吧。

  妈妈,你给我生命让我去享受幸福,我却享受了痛苦,循环的太阳吞噬了我的生命;早知如此,我宁愿呆在你的肚子里。爸爸,我恨您,恨您把我带到北京来读书,让我在这里受尽了屈辱,可是您已经死了。

  妈妈,对不起您了,儿子不孝,儿子先走了。妈妈,我走了,因为我再也不想屈辱的活着了。

  我突然热血沸腾,我爬上窗台,打开窗户,纵身一跃,向那天使飘去……

  444宿舍。

  “咱宿舍那傻B死了,我说他昨天晚上怎么没回来。”那个有女朋友的人说道。“听说,他脑浆都出来了,满脸是血。”死了的人的上铺――一个没脑子的人说道。“那我们可以分床铺了”,“他尸体前的名牌大衣谁要呀”……“你们他妈的都还是人吗?是人的话给我闭嘴!你们他妈的,我忍你们很久了,要是把我给惹急了,小心老子捅死你。”那个喜欢摇滚爱好文学的人吼道。“你咋啦,发神经啊!”其他人异口同声。

  哈哈,又多了一个神经病,那个爱好文学的青年。

  他也许也会死的,因为大学生在这个社会还不如一条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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忘记了快乐,也忘不了忧伤。

过时的人儿,应该默默的躲起来……
2001-11-05 07:50:00
回文作者
heavyroll 这是我的.

哎,与《珍爱生命》相矛盾。

我的青春,高耸着的灵魂,

全被埋进了校园里的野坟……
2001-11-05 07:55:00
回文作者
回声 #_#
2001-11-05 10:55:00
回文作者
轩雅 死了
2001-11-05 13:26:00
回文作者
若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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淡了,是因为太浓 

来了,只因为你在.
2001-11-05 14:57:00
回文作者
huananhu 这是你吗??你是这样的吗??

人生本多苦恼…………

唉~~~~~~~~~

自古情愁空与恨啊~~~~~~~~~~~~~~~~~~~~~~~~~~~~~~~!!!!!
2001-11-05 20:31:00
回文作者
妖娆小香 ROLL~~那天找你没找到~~最近干吗了啊?前天我在NASA主持了一个软件首发式,本来想叫你来捧场的~~死哪里去了?现在在交通台准备一个节目,当DJ:)
到时候有需要你的地方,帮个忙啊:)
2001-11-06 14:57:00
回文作者
妖娆小香 大学的生活其实是很美好的:)
2001-11-06 14:57:00
回文作者
nosame agree with you!
2001-11-06 16:12:00
回文作者
醉花阴 无奈。。。。。。。。
2001-11-06 16:58:00
回文作者
xx_lee roll:
很强嘛~
两盏灯也~
以你为荣~
2001-11-07 10:30:00
回文作者
垂杨紫陌 有那么轻松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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垂杨紫陌洛城东,总是当年携手处,游遍芳丛……
2001-11-07 11:58:00
回文作者
垂杨紫陌 不知怎么的,嗅到了一点《挪威的森林》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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垂杨紫陌洛城东,总是当年携手处,游遍芳丛……
2001-11-07 12:00:00
回文作者
heavyroll 李小小:

你要加油呀,期待看到你的文文!!

紫陌:

呵呵,给我评价太高了,承受不起!!

妖娆小香:

小丫头,找我给我留言

我现在天天上网!!

我买电脑了!
2001-11-07 15:21:00
回文作者
snider 好象很惨啊~~~~
2001-11-07 20:36:00
回文作者
妖娆小香 ROLL:喜欢你叫我小丫头:)
真的啊~~好啊~~你一般什么时候上啊?
2001-11-07 22:11:00
回文作者
飘潇 这是真人真事嘛?还是转贴?

文风很独特,很不错:)
2001-11-08 18:51:00
回文作者
可儿 有一种说不上是悲伤还是~~~
无奈的感觉~~~

人~~~真的很脆落~~~
2001-11-10 09:17:00
回文作者
脚步 其实在大学时完全可以比这过得更美好!
当然,最后一句话,我非常赞成!
这个社会习惯把大学生捧得很高,然后再重重的往下摔!
不信,你想想你考上大学时听的话,和你毕业时听的话!
不过,做为一篇文章,写得很好!
我的水平,还真写不出来!
呵呵,看到没有,还有比你差的大学生!
别死了!死了也白死!
2001-11-14 16:27:00
回文作者
永远 无法得过且过就是这个下场!
2001-11-15 01:28:00
回文作者
applebear 毫无留恋,想到死??

但可知道,要死的勇气需要比活下去的勇气还要多!!

人死后,漂浮在空中时,才知道,死是多不值得,当初的毫无留恋,全错了..

其实大家都在乎你,你的消失,会造成身边人的多少困难!!

有的不懂得珍惜,失去了也没机会去诉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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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只爱篮球喔!
2001-11-19 22:05:00
回文作者
doctorj 不要太消沉,不然我都死了好几回了!
2001-11-23 19:40:00
回文作者
sakula 真后悔来看这篇文章……我今年只有高一,如果我将要奋斗3年又将要浪费3年换来的是这样的一种生活………………………………………………
我简直找不到活下去的理由……
其实现在的人一个个喊着活不下去了,要去死了,可是真正去死的有几个人?
2001-11-25 13:59:0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