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九九八 — 二〇〇八 · 那些年的咖啡时光
首页小说客栈 › 花月无期3
作者 发表主题:花月无期3
lazybone 3)看到了地震

  夏子与田子在外貌毫无共同之处,田子一头长黑发,个子娇小,丰满但全身很匀称;而睛子却是短发,长而黑的睫毛,修长的身材,略显瘦削。

  当我在机场上等候晴子时,她那悠闲且自信的态度就吸引了很多人的眼。

  我久久地凝视着她,竭力地想把她的这形象与网络上的那个夏子相连在一起。同时,也在庆幸她并不是传说 的恐龙。从上车到酒店,从电梯到街道。她被我看得有些恼火,最后别过了头说:“再看?再看!,我就把你给吃掉。”

  我笑了。
  她也笑了,那个姿态很妩媚。

  因为还有些事要做,所以我把她送到了酒店就走了。当我接到了她的电话时,已是晚上七点多了,

  “不好意思,我实在忙。”我一进房门,就急忙地道歉。她正在无聊地看着酒店的窗外。身上是刚冲洗完澡的香气。

  “是我不好意思才对啊来得不是时候她转过了头,看着我。

  “我一年到头都是这样的忙的“我笑着说,还没来得及回家换衣服,身上还是那件早上接她时穿的黑蓝色的T恤,一双黑色懒汉鞋。我微笑地动动我露在外头的脚趾头。

  “走吧,吃饭去。”我说。

  “行啊,请客!为我接风。”她说。

  但在,那条路上还真的没有什么可以吃的,我们两人在酒店门口呆站了会儿。
我是最烦的就是找晚饭吃。不吃是对不起自己,吃,有时又真的不明白要吃什么好,不能和午餐重复,也无法象早餐那么随便。

  在没有陪客户的情况下,我索性是自个儿在家中买菜回来煮。


  “你吃辣吗?”我问。
  
  “还可以吧。”阿来说。

  “好吃甜点?”我想起田子,她一向不太爱吃辣的 ,怕长痘。

  “随便!”她出神地看着对面的那所幼儿园,顺口说。

  我挠挠头,不知所措了。说:“算了,这酒店有个名菜---菊叶汤也是不错的。”

  “行啊。”她耸耸肩。

  “你没有什么建设性的意见吗?”我问。

  “你是主人啊,当然要由得你来花脑力,要是,在西安,我做东道主,花心思就是我义不容辞的义务了。”她笑着辩解。

  我们两人又重新进了酒店的大门。
  
  餐厅里没有什么人在吃饭,几个服务员悠闲自在地在那儿聊天,一曲萨克斯吹的调调在大厅里糜糜地回荡,配着绿色小花布的餐桌上有着叫不出名的白色花。有着一种小资情调。

  这里的价格也相当小资。我看了眼菜单上的价格,又要“出血”了,我想。
在等着饭菜上来的时间,我们一时默然无语,阿来把瓶里的花拿在手里把玩。

  好一会儿,她转过头来,说:哎,我来给你算命吧”

  “你会算命。”我伸出手,我的掌纹里只有两条纹路,简单明了。

  “喔”她惊奇地叹了一声。

  我有些得意,“了不起吧?那些算命 的先生都 说我不是皇帝的命就是乞丐的命呢。”

  “胡扯,现在有皇帝吗?他们也应该升级了,还是百万富翁吧。比较实际 。”她微俯着头,双手捧着我的右手手掌,仔细地端祥着。

  “嗯,说的也是,我现在正在向这个方向努力呢。”我说。

  “可惜了。”她微微地摇摇了头,

  “怎么?”我问,我们就象街头那些摆卦算命的那些人一样。

  她纤长的手指在我厚实的掌上划来划去,

  “这样吧,给你一个忠告。”她说。

  “说吧,我听着呢。这顿饭就算是我的卦金吧。”我看到饭送上来了。青青的菜汤有着菊花的香气,又可滋阴又可美食。

  陶渊明不知会不会因此而赋诗。反正,我是不爱吃那菊叶的。我认为那是给菜虫准备的。但为何因此而成为酒店的招牌菜,只能说明现代的人有着古人难以预及的想象力`实践力。

  “嗯 ,你的野心并不大,也不过就是统筹安排的军师将军罢了。你喜欢幕后策划,有着机敏的头脑,判断事物还算准确。只可惜疑心过大了,有时好坏不分。因此,有可能阻挡你的成功路。当然,还有,你还有另一个缺点:就是处理不好你周围人的关系。很多的成功机会你都是这样丧失的。”她说的头头是道。好似个吉普赛女郎。只缺了个水晶球。

  “有什么可以补救吗?”我笑着问,想起以往和朋友和伙搞生意,总是手续完整,开头也是做得蛮顺当,只可惜总是因为一些小事,而半路夭折。

  同出来闯荡的大学朋友里,大体都赚得比我春风满面,也先后组家立业,唯有我,不仅失去了田子,在事业上也仅是销善部经理,再怎么搞也仅是为别人打工的高级白领。有时,因为此,我对上天有种报怨之情,有些不平衡。我认为我缺少的是机遇。尽管心里明白,某些事只是因为自己的选择。


  “去找个贤内助啊。打理好你的一切,包括…………”她的细长手指轻轻地滑动,从手心`手腕`手肘逐渐延伸到我那T恤前胸上那被烟灰烫出的小洞。

  我就是穿着这样的衣服,谈成了一笔价值十万元的生意。

  她点点那里,”帮你缝上衣服的漏洞。”

  她的手就那样轻轻的放平,搁在我的胸口上,隔着衣服,我可以感觉到她的手心里传出来的热量。

  我暧昧地想,不知这叫不叫勾引呢。

  我伸手揽住她的腰,也坏坏地笑着说:”那么,你来吧。”

  她拨开我额上的发,出神地凝望着我的双眼,好一会儿,摇了摇头。


  一切就这么顺理成章,我们去泡了会儿吧,喝了点儿酒。然后回到酒店里做爱。阿来配合默契,在高潮时,我竭力地克制自己不叫出田子的名字,而在阿来的耳边喃喃地一次又一次地说:”我爱你,我爱你………’

  第二天,起来后,我看到阿来躺在我的身边,心里一阵怅辋又有些可笑。就在昨天早上,我们对彼此还是一无所知,但过了二十四小时后,我们居然同床共眠,不知她做的梦和我是不是一样的。


  谁说网恋都是一无是处的,它能把相见不到二十四小时的男女直接拉上床,由精神的爱演升到肉体上的爱。这完符合一种超时代的快餐主义。省去不少的金钱和时间,节约了不少不必要的山盟海誓,那些鲜花巧克力更是多余。要是把余下的资源全部投入在建设祖国的伟大事业上,祖国会有什么样的进步呢?

  真该好好提倡网上恋爱的。


  阿来醒来,搂住我的腰。”为什么会喜欢我?”我问。心里面在想:”她为什么会和我上床?”


  二者同等意思,我总得给这场网恋加个比较柏拉图的解释。

  “不知道,刚开始看你时,我觉得你蛮不对眼的,虚胖,且人站在那儿呆呆的。不象我想象中的样子。”她说。然后,抬头看着窗户边的椅子,也有些纳闷:”我为什么会和你上床呢?”。

  “哦,开头对我没好印象,那,后来又为什么改变了呢。”我继续问,其实答案没什么重要。我只是想讲些话,让空气不太沉闷,减去心里的那种烦闷之感(还是厌倦?我不太明白。反正,那时的我,就想讲话讲话。也许一种机械的运动才不会让我把她扼杀在那张大床上。


  “也许,是因为看到你的掌纹,让我有地震的感觉吧。”阿来笑着说。

  “屁,这算什么啊。”我放开阿来。”睡觉!”我翻了个身。不再去睬她。

  我经历过地震,那还是上大学的时候。

  那是晚上十点多的时候,突然间,地底下象是有什么在抖动一样,摇得床架咯咯响。走廊的灯全都熄灭了。

  “城震了!”不知谁惊叫了一声。每个人都来不及穿上衣服,纷纷地往外跑。我摸着楼梯扶手,一步一步地走下,进入外边的另一个黑暗的世界,当看着不知是谁打的一束一束晃动的手电筒光正向四周移动时,我的心里充满了安慰之情。

  外头也是一片漆黑,抬头只看见几点的寒星。阴森的寒气阵阵传来,每个人的心都不由得怦怦地直跳,返祖性的恐惧电流般地传遍了全身,我伸手到衣袋中取掏火柴,那时,(抽烟用的是火柴。)可是火柴忘在外衣套里了。

  田子?!

  我叫着,可是冲出来的女生团伙中并没有人回应。而周围也是一阵遭杂,几个女孩子吓坏了,蹲在地上痛哭。男生们歇斯底里的笑着。

  我找不到田子了。

  我冲向了田子住的宿舍楼。脚下还是微微地可以感到地面的起伏。几个女生告诉我,田子已经下来了。
  
  可是,周围黑洞洞地,偶而的几伙人影,我什么也看不清。

  “田子”我的喊声象传到空气的石墙上又反弹回来,在操场上回荡,阴森森令人发指,我打了个寒颤,心像敲鼓一样咚咚的直跳,两脚步发软,我急得嘴里发干,田子是在哪里呢?

  “阿伦。”一双温软的手从后背环抱住我。田子穿着单衣,身体不断地颤抖着,

  “没事,没事。”我低声安慰。亲吻着她吓得落泪的脸。

  在后来的几天里,余震持续了一星期。在校的师生都是在操场上露宿,没有人改进房。

  在那一星期里,晚上都没有电可以贡应,在广场上可以看到一个个搭起的帐篷,那些蜡烛透过的朦胧的红色光,在那好似感染魔力的光中微微地晃动着一个个人影,说不出的祥和。

  就在那段时间里,我和田子都经历了我们自己的第一次。

  据我所知,还有不少的情侣也是在那样的环境里,通过与自己当时心爱的人做爱,以解决由心底发出的那种对大自然的恐惧。

  生和死是这样的相联,我们以自己的眼亲眼看到了自然的威力,这不同于书上所说的里氏八级地震等等那种数据。你只能感到畏惧。这种宗教似的感情。

  末日之感,也许就是这样的。

  而男女之间的亲昵,却又可以消除这种由出生时就带来的反应。是本能吗?那时的我,在操场上,将田子拥在怀里仰望着苍穹时心里是这样地反复问自己。

  因为这场地震,因为田子。我第一次认为我是成人,
 
  通过了那一场地震,我和田子相连得更紧了。

  书上说经过了磨难的情人可以相连得更深,甚至可以白头到老。

  (那样的爱情是坚固了吧?连天灾都经过了,可是为何却躲不过现实中的平淡呢?这让我百思不得其解!)

  阿来要在这个城市逗留二天,我也推去相关的业务,尽情地陪着她在各个风景区里转。
  
  “当两人相处时,即使不爱着对方,也要珍惜这段缘份,好好相待,以便末来不后悔。”这是田子离去时,对我说的话。当时,心里好一阵感动,(虽然,后来知道那不过是一个过了气的女诗人席慕蓉所写的一首诗的大意。)因为,这句话,我发誓,不论田子今后怎样,我都会一如即往地保护她。

  阿来在这里不过呆上二天而已,就想尽办法让她留个好印象吧。反正,今后彼此也是各飞一边,很难说以后是否还有相见的一刻呢。


  我陪她去古时一个皇帝的墓地。

  那是下午二点多的时分,我们慢慢地从酒店出发走到公交车站拱巴士。宽阔干净的马路两边是高大的梧桐树,阳光穿过那些茂密的叶子间零碎的空隙,在路面上投出斑驳不一的光影。

  当车子开到郊外时,空气里有着闹区里所没有的清新。

  好景留人,当我们发觉天色已晚时,已是下午五点多了,只看得浏览区里的工作人员一个又一个地骑着自行车回去。

  山谷寂静无声,只听得阿来的拖鞋轻轻拍打路面的声音。偶而的鸟鸣山涧,我牵着她的手延着不知伸往何处的山路上行走。

  “听说,这儿晚上有狼呢 。”我看了看深山处。:“晚上这儿常有狼嚎的。”

  “别吓我。”阿来缩了缩头。我们加快了脚步。

  走了好一会儿,阿来把手一指,:”看公交车。”可不是吗,一架标着8号的公交车就在我们前五十多米远的拐角处停了下来。

  “快跑啊,不要给留下来,为狼做晚餐。”我紧拉着她向前跑去。
她趿着拖鞋,跑得并不是很快。

  正当我们离那公车只有几米的距离时,那公车不知为什么居然开走了。消失在山路上那下一个拐角处。

  “混蛋!”我气恼地骂着。

  阿来忍不住开心地大笑起来:”这车好怪,是在捉弄我们吧。”

  “也许吧。”只能这样想了。我抬头看着那个停车点,那个地方实在不象是公车停靠点,只是一个铁架顶端垂挂着个四方铁牌,却没有任何的文学说明。

  “真是奇怪。”阿来嘀咕着。

  好不容易,我们截了辆的士,终于平安到家,而不是留在山上陪狼。

  到现在,我还是依旧不清楚那个巴士司机的企图,是在转弯处看不到奔跑过来的我们,还是觉得不耐烦再等候,而径直离开。或者真的只是场恶作剧吗?

  两天的时间很快就过去了。

  她登上去往机场的公交车,在座位上,透过玻璃看着我,手轻轻在唇上一按,做了个轻弹的手势。

  我向她挥手一笑。

  车开了,我吐了口气,再也没有比这更完美的网上情人现实相见了。我们都对双方满意的不得了。

  这对于末来的我们好像有些讽刺!
---
江湖过客,持棋摸牌,得失随缘奈何天。

疯狂白领,绿酒一杯,笑看乱花迷眼。
2001-11-15 21:15:00
回文作者
SNONO 哇~~~~~―%!*(―#!·)*(·―*!·%#

黄色!!!!!
林木类~~~~~―……·~
女主角的名字太乱~~~
怎么跳来跳去的??~
2001-12-15 16:57:0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