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作者 | 发表主题:花月无期5 |
| lazybone |
c5.鸡肋鸡肋
中秋的晚上,别人在吃月饼,高高兴兴地和家人相聚在一起。对于我最得高兴的就是领了千百元的奖金。 我没和生意场的朋友出外喝酒,而是对着电脑中啃了一通母亲托人带来的,家乡才有的醉蟹。这是一种自己家里人酿做的,用来下酒的一种小点,用在海边的泥涂里抓到了的小螃蟹,洗干净后,用老酒,蒜泥泡上七,八天后,取出,生吃。那味道不仅鲜美,并且消食。也许旁人吃不惯那种生腥味,但那却是我的至爱。 然后我又灌了半瓶的红酒的,昏昏沉沉进入睡眠之中。临睡前,我看了一眼贴在电脑边的田子的相片,在蓝色的游泳池边,她一脸灿烂地冲着我笑。 佳节快乐!我喃喃地说道。 在前几天,我收到她的电子信件,她将陪着她的末婚夫去香港,-----SHOPPING的天堂,我非常清楚地知道,当她买到她心爱的东西时,那是一种什么样的快乐和表情。 谁说金钱买不到幸福! 不知昏睡了有多久,耳边响起了电话铃响了。我迷迷糊糊的提起电话筒,那儿传来了熟悉的咿咿唔唔地声音-----是田子。 “怎么了,田子。” 我瞥了一眼闹钟,晚上十二点多了,圆月从窗外照进,在这个城市的中心,它的光辉已被那些城市里迷的霓虹灯迷夺去,南方的初秋,却还带着夏末的一丝燠热,我踢去了盖在我身上的毛毯。 只听那儿“咿 咿唔唔“地半天也迸不出一句话,,我耐心地用肩夹电话筒,四处寻找我的打火机。 “他,他根本不爱我。“突然她带着哭声,然后愈讲愈快,愈说愈急,南方的口音越来越明显,不时夹上一些的粤语,我总算才从她的一大堆的话里明白:她的那个男人“欺骗”了她,这几天,他并没去办理入港手续,虽说他曾答应她:不带走那个八岁的男孩,而只有他与她两人去香港。就象度蜜月一样。 “他答应过我的,中秋就我们两个人一起去的。”她抽抽嗒嗒地反反复复地说着这句话。 我在这一边听得不是滋味,心里又是心疼又是生气。 第一,我心里是十分的明白,那个男人是在什么样的情况下答应与她“两个人”一起去香港的。第二,如何去遣责那个年过不惑的男人,做为父亲,会在中秋这个传统的家人团聚之日,而扔下儿子一个人,和末婚妻去过佳节呢。第三,田子这么大的人为何还不明白一些入世的道理,总是一昧地被宠和索取呢。 我慢慢地安慰她,一如从前,在沿海的那个城市里,她碰到公司的委屈事时,总是那样的诉说。 摞下电话,我忽然对自己也充满了无可奈何的之情。 中秋的月夜里,我在这里,听过去的女友念叨她那个男友的不是。 这样的讽刺真让人哭笑不得。 我起身,上线,看到了阿来的那个彩色小老虎在那儿跳动。看来,这样的月夜,并不是只有我才这样的百般无聊啊。 “嗨,中秋佳节,有没有想我呢。” “有,这不是在这儿看你吗?来抱抱。”我竭力要把自己从田子的不快之处解脱出来。 “行哦,亲我一下吧,有没有时时想我呢。” “我们在天天聊天,难道这不是‘想’吗” “你说的是天天,可是我要的是时时啊。” “:-)”我递过去一个笑。 “:-、” “我喜欢你呢,真的,很喜欢。”谎言重复上两,三遍,也许就会认为是真话。 但----当事人都太明白了,那不过是个善良的谎言罢了。 “喜欢我?那是不是现在,标准的唯一呢?” “不,晚饭后是。”我打上了这句话,那图像在一阵沉默后, “鸡肋的感觉!”她的话语一针见血。 “对,不是熊掌和鱼。”我也不客气。:“反正 ,我也不是你晚饭后唯一的餐点,是吗?” 那图像消去了颜色。 就算是善意的谎言,现在的我也不太想去那么使劲地维护了。心这么空落,就象是上了缝的瓶子,以这找到了可以贴合在一起的胶水,不想,就在那在瞬间又重新地碎裂了。原来那份心中的空白仍是无法填补,以为找到了可以补救的填充物。反而适得其反,把自己全身搞得粘乎乎。 我不耐烦去看她是否掉线,还是因为我的话而生气下线。从胃里翻腾的酒腥气从鼻中冒出,我打了个酸臭无比的嗝,又放了屁。睁了眼,我看着自己黑暗的屋,椅桌衣橱在夜光中模糊,只认得其中大概的轮廓。一切静默! 我在床上翻了个身,捡起刚才被我踢下床的毛毯,又再睡去。 阿来是我的鸡肋,我是田子的安慰物。欢迎轮回,欢迎使用。 各人欠各人的债,彼此是彼此的填充物。 “又是一个无法入睡的夜晚,我真的很爱你,阿伦,也许,我们对彼此都有些无法明说的隐瞒,但,天知道,我真的是很爱你。”好一会儿,阿来发来了这样的一个信息。 谢谢!可是我还是对着任何女人都报有着敌意,做爱欢迎,深交,对不起。 (如果只是沉迷于过去的一份记忆,而不去认识现在的进行,这样的丢失会不会后悔,一切的失望由于认识,正如无知引导希望, 知,不知追寻答案 ,是否人也因此变得不快乐。这样的是值得还是不值得。) 两天后,阿来从西安那个古城来找我。对于她的到来,我有些不高兴,因为,我的父母都来了,在年底前我又必须做完一定的销善业务。基本上,我是没有什么时间来陪她了。 我们在上次的酒店里见面。 她的眼睛,不知是否因为过份的焦虑而显得有些呆滞,眼睛下面有了明显发黑的眼袋,当她举起手里的杯子时,不时因手中的哆嗦,杯子与碟子叮叮当当地轻轻碰撞。 “我想,我有了。”她犹豫了会儿说。 “不太可能吧,”我反应:“我看你吃了药的。” “是,我也不明白,医生说这是有可能的。紧急避孕药本就是不可靠的。”她说。 “打掉他!”我干脆利索地说。 “可是,我想留下他。”她低声说:“我结婚了六年,没有孩子,我一直在想是不是我有毛病~~~~” “不能够!”我打断她的话。我才没有什么空去听他的辩护。 “你不可以这样说。”她抬起头。 “要不这么说,”你别拿别人的孩子来吓我。“我冷淡地说。 “你太不是人了。!”她用手捂了嘴,我看见她那原本纤长的手指有如失去水份的葱,显得枯涩。 我有些余心不忍。柔声说:“去医院看看吧,如果是,打了他。我们还是好情人的。好聚好散。不是吗?“ “我们只是个游戏,你不要破坏这个游戏规则。“我说。 “我们只是个游戏?“她自语。 “是的,我知道你和别的男人的关系“我说。 她沉默不语。只是静静地看着桌面。竭力忍住的泪,不由得沓然而下。 我们相持片刻,我收起桌上的打火机,头也不回地走了。 在等电梯时,我向后看看,她并没有跟来,我舒了口气。 电梯到了,我走上电梯,按下了按钮, 然后吸了口烟,想,等她平静下来,就会明白留下孩子是件愚蠢的事了。 因为这只是游戏,游戏的规则,本就是大家自由地飞驰在各个空间,不能有任一方的牵连,也不能有什么罪孽留下。 事情的结果也许是对于她不公平,但,放纵是需要血来冲洗(而这多是由女性来承担。――然后,我们各自相安无事,就好象什么也没有发生过一样继续地生活在这个世界上,再说隔这么远,我怎么能相信她的忠诚,她说她对我的爱或许只是个谎言,也许是个圈套,甚至我只是个负罪的半。 我才不会那么地愚蠢。 女人总是麻烦的,最好和她们不要有什么瓜葛了。我对自己说。 我走出电梯,来到停车场,取我的车。 “啪!”一个花瓶摔在我的面前。我抬头看见了阿来站在7楼的窗前。 我的脸有些刺痛,用手一摸,幸好没有出血,这个疯女人,可别从楼上跳下来才好。我这么想着。又气又怒。 阿来并没有往下跳,她紧盯着我,我看着她 在相视的那瞬间,我们经过了两年的时间。 在这期间,我曾收过她寄来的信和一些化验单: 诊断日期是十月二十三日,末次月经是九月十四日,停经四十天,B超子官孕龄是四周减。 按此算来,应是我去她那儿的日子。那时是十月上旬。 按时间来推算,那的确是我的孩子。 但是接下的那封信确让我有些不能理解; 阿伦:你好! 我一直在想要不要给你写信,在某种情况下,我想给你写信不知是否会成为你的一种负担,而让你心生烦厌。这点是我永远不想的。 有二个多月,没有你的信息,日子又回到了从前的那样子,我不再把手机放在身边,期待听到那声嘀嘀的声音。不知你最近过得如何?是否赚到了那八百万的计划?不管我们关系如何的恶劣,但我还是希望你能达到成功的顶峰,必竟没有哪个女人希望自己所爱的男子是个失败者。 记得从前你说你是半个成功的男人,这点曾让我好一阵的琢磨。 我现在蛮好的,我不是那种哭泣着四处投诉不如意的女子,对于超出自己计划外的事情,总会很快下些决心和判断,虽然有些是比较愚蠢,但我一直认为:动手做总比坐以待毙强。 要不要把那些假编的报告单邮寄给你,我也一直在犹豫着。假如你不相信我,我即便开出所有具有最权威的证明单也是没有用的。还令人讨厌。 我理解你的心情,我们相隔这么远,彼此对对方知道的不多,如何判断对方的真实和忠诚呢?我凭什么向你索求你的信任? 听到你说的时候,我就像是握紧了的手,刹时被抽走,而自己悬空在没有着落的深渊里。但一旦下了决心,心里倒是没有半分徘惶的。 联系我们在一起的是什么呢?我一直地在想……… 你说我们是情人的关系?!我不喜欢这个称谓!这辈子我也不可能去当情妇这个地底下的名字。当你这样说时,我觉得很可笑。 我们是“路人”!现在在我身上的就有这随风相遇而留下的一粒种子。 也许那个种子,是你我无意中留下的,也许可以看做是神对我不守生活规矩的惩罚,也可以看成是游戏中的一个意外,任何一种游戏,在其欢乐的同时,也是要承担它所给的失败。这是一个隐藏在拐弯处的一个危险。当你说是我破坏了游戏规则时,你又何曾不是以你做为男人的自私与怯懦,选择了逃避和退缩呢? 你有什么权利来责备我呢?你有什么权利! 对于此,我不想说什么了。 我现在,倒是以一种非常自得的心情来看待这件事,也许是因为沉寂了二十多年的子宫来欢迎这个种子,我想,他会是最好的。我自己计划是,做一个单身母亲来养育这个孩子。 孩子这一生,也可以享受到极其丰厚的物质生活。而精神财富,我想我可以教他,必竟我的艺术,文学,历史修养真的比你要高出许多的。就算我不会赚钱,但我是知道如何在没有钱的状况下活得轻松自然。 现在来说说你吧,我一直认为我了解你远比你了解我要来得多的多。 也许是因为,我注视你的时候,是注意着你所看的一切和你所说的一切。这点应该比你用“小傻”来称呼你QQ上所有的女子来得专注。 我注意细节,没看到结果,我能猜到许多的结果,但却与我所要的无关。这往往是我的悲剧。 不过,现在也许不能叫悲剧了,我想应该叫做一幕现实剧。 现在,祝你一切平安! 再会! 希望永远不要再见! 你曾经喜欢的阿来 阿来也以她自己的方式离开了我。 而二年后,我来到了西安,看到了那个女郎。 (完) ---
江湖过客,持棋摸牌,得失随缘奈何天。 疯狂白领,绿酒一杯,笑看乱花迷眼。 2001-11-15 22:19: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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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游离子 |
看完了,完完整整的。
也许心情是沉重的,也许心情是空白的。现在的winnap正放到周传雄的《黄昏》与《忘记》之间,再来就是那首《出卖》; 想听听我的想法..你知道俺不大会说话.. 小刚唱完了,《知心爱人》这是任静,付迪生的 “我和他默默的坐着,坐着..” 抽根烟吧,呵呵.. 2001-11-16 01:32: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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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cetea |
改变人的不是时间是经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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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就是喜欢你现在的样子~ 我就是喜欢你这样的脾气~ 2001-11-16 16:48: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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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昔我往矣 |
好看呀
2001-11-21 22:38: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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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strangegirl |
好有空,好有空!!!不是我在说~~~
我真希望有这么多的时间来看~ ---
第一只蝴蝶飞飞飞过隧道, 第二只蝴蝶跟过去瞧一瞧, 第三只蝴蝶追追追追不到, 说不玩了不玩了真无聊...... 2001-11-22 18:49: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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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ManInBlue |
没有对或者错,只有合适或者不合适。
2001-11-30 15:29: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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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文作者 | |
| ManInBlue |
没有对或者错,只有合适或者不合适。
2001-11-30 15:29: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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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文作者 | |
| ManInBlue |
没有对或者错,只有合适或者不合适。
2001-11-30 15:29: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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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咖啡淡了 |
人生像一架秋千,荡起落下,有根命运的绳。握在手里的,只有一拳那么大的地方。我们都荡得不容易,若有轻松的,也只是飘忽后的摇摇欲坠~~~~~
好了,伸个懒腰~~~~ ---
我们的身后都有一双窥探者的眼睛,因为我们迷失了感觉的尺度,总认为能从他人身上找到生活的真相! 2001-12-01 15:51: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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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SNONO |
看完了~~~~~
哈哈哈哈~~~~~ 我有够苯!!!!!!! 刚刚才发现这里是写小说的~~~~ 唉~~~~~ 我的脑袋跑哪里去了呢?? 不错哦!!!好看!! 2001-12-15 17:16: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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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出逃天使 |
看完了,游戏也画上句号。
情人,一直很厌恶的字眼 喜欢阿来离开的方式 2001-12-29 13:52: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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