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作者 | 发表主题:芳草与石径 |
| 石子 |
芳草与石径
那里曾经是那般的悦目,幽长的石径天天有芳草相伴,芳草在各自的舞台上摆动着漂亮的衣裙,石径是它们最真诚的观众。芳草每次谢幕时都会对石径说:“我最忠诚的朋友,我走了,可我们还会回来看你的,你一定要等我们。”就这样,夕阳一次又一次地路过这条石径,看着它忧伤的脸,那光秃秃的四周,还有那被思念充溢的空气总能使夕阳窒息好一阵子。“芳草走了,你为何还固执地留在这里呢。”夕阳总这样不解地问。“为一个约定,芳草说过会回来看我的,我要等他们。” 就这样,日复一日,夕阳总会在此洒泪,石径已破败不堪,但它的灵魂不死,仍旧为一个约定活着,活着。 这是我给阿暮讲的一个故事,而他听完后总摇头,他说石径是不需要芳草的。 阿暮带着我走铁路,那是我第一次真正的走在铁轨上,看着两旁的花草朝我们招摇。他从来不和我并肩走,总隔着一段距离,原因是他是外八脚,怕踢到我。 我不记得铁路两旁花草的芳名,虽然阿暮无数次地提过,我只觉得那铁路越来越短,短得我连说话的时间都不够。我们与夕阳一起散步,周围的花与晚霞媲美。 那晚,阿暮彻底地闯进我的世界。“我――喜欢――你。”他在电话的那头深情地重复。我傻了。本以为我们只能做好朋友,因为我们是性格完全不同的人。随后,我们聊了许多,内容已记不清了,只记得当时好像有只蚂蚁在我身上乱窜,整个人乱的很。 我们的交流大部分是在电话中进行的。我曾经说过:我希望每天都能买一支白玫瑰,直到有人送我花。当然,这只是希望,我喜欢白玫瑰,每次买白玫瑰时都会想到阿暮,可能我已经模糊地喜欢上他,虽然我坚信自己不会这样。 依旧是那条铁路,依旧是两个熟悉的身影。我们仍旧像原来那样说着话,可我自己能够觉察到自己讲话的口吻似乎不同寻常。我更加确定自己的感觉,但我仍没有勇气表白。 也许老天就喜欢随意撒拨爱的种子,然后再让闪电将他们劈成碎片。 那是个多么难熬的夜: 如此的夜,廖无声气,阴冷,就连月光也懒得出门。 如此的海,浪声深远,凄悲,就连岩石也独守空房。 我独自坐在海边,听着浪打着岸,心里空虚得快要漂浮起来,我恨他的话伤了我却还无察觉,我将他送我的一张卡片扔向远方,让之被海水吞噬。 不知道我是如何回到家,怎么拨通他的电话,我告诉他我在海边的壮举,他把电话挂了,充满了责备。我那委屈的泪顺势而落,我不知道我做错了什么。我再一次拨通了他的电话,可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他开口了:“对不起,把眼泪擦干吧。” “我没哭。” 然后又是一阵沉默。当我的泪不争气地滑落,当我的下巴伤心地抖动时,电话里传出了口琴声,“你问我爱你有多深,我爱你有几分,你去想一想,你去看一看,月亮代表我的心……” 我能听出他的手在抖着。我的抽泣声已穿过了隧道,不知道后来是如何结束这一切。 也许这是矛盾的开端,不知名的暴风雨一次又一次地袭击着我们。我们的话语少了,铁路已不再熟悉。 这晚,我发了高烧,可我却有股冲动:为他买一张他寻找已久的唱片。我晃荡在夜里,重复着:进门――失望――出门。当我踏进最后一家店时,幸运地找到了那张唱片。兴奋得忘却自己仍在发烧。 当我手里拿着礼物拨通他的电话时,他的声音是那么的冷淡,完全可以将发着高烧的我冻成雪人。我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只听他说:“我觉得――还是一个人好。”这话像一根利箭,击中我最脆弱的地方。我好一阵子才缓和过来,“那就做――朋友吧。”这句话不知是如何脱口的。电话挂了,心也碎了,我把唱片远远地抛开。 随后便是三天的发烧,烧得我快要绝望,甚至傻得希望自己失忆。 康复的第一天,我走在街上,不自觉地走向了花店。我拣起了一支白玫瑰,不小心被刺了一下,一直刺到我的心里。我的泪滴落在花瓣上,被吮吸着,就像我的灵魂那般凄惨。 “石径是不需要芳草的。”我的脑海里一直回荡着这句话。 也许我还须等待那需要芳草的石径。 2001-11-27 19:04: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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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声 |
不错呀:)
我发现在网上看东西比看本子的感觉好。 2001-11-27 19:12: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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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xx_lee |
阿暮总有一天会后悔的~
白玫瑰~ 我也喜欢~ 2001-11-30 07:33: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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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石子 |
阿暮是虚构的吗??????
2001-11-30 18:02: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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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石子 |
谁谁?谁问的~~~~~~~~~~~~~太不象话了,还还和我一样的~~~~
55555555~~~,没有天理@~@~ 2001-11-30 18:08: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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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awoo |
Mickey哦~~~~
2001-12-02 02:25: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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