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作者 | 发表主题:《忘情》 |
| 裸儿 |
本故事纯属虚构,如有雷同纯属巧合
忘情(一) 我走公路的行尸磨骨的宣泄方式以被公司指派到日本参加一场公仔博览会而中断,那个冬天,是我过过最寒冷刺骨的冬天,满天的公仔白天在我眼里转,夜里还来我的梦里索魂,没想到这一天到晚面对的,一向认为无比贴近童真可爱的公仔玩具,后来成了我夜夜恶梦里的主角,发出诡异的声响,木偶的眼神,看得你毛骨耸然。 从日回来后,我便像被魑鬼锁去了六魄,什么事什么公仔设计图也作不出来,神精质到了极点,于是罢了工,请了长假。 换来了最沉长的休眠,永眠… --- 那时候我正在猜想,此刻的涂飞正在夜以续日的沉迷他的空灵般的生活。 我在一条不着边际的公路上不停的行走, 路过一间酒吧, “忘情酒吧” 很偶然的,那个月份,我在网络上也找到了一个,叫忘情的网站。 忘情酒吧开在冬末春来的公路边上,这种季节因为寒冷四周连车辆都是极少的,我低着头裹在大衣里行走,四周沉静的只剩下我呼吸的声音,一路一直幻觉自己的脚下发出哧咯雪裂的声响,一步一步。偶然的抬头,公路前方一栈淡蓝色的灯朦朦胧胧的应射一种比冬夜更冷的沉静,蓝色的灯箱上,有着白雪的字迹 “忘情酒吧” 门吱嘎的开了。屋内的蓝调在冬天应使人更加寒冷,三两个人座落在吧台上。有个女人朝我走了过来,深蓝色的紧身连衣裙,长长直腰的黑发… 我大概是盯着她瞧的吧,我也不记得了。 她的微笑冰冷中有种准确无误的理解,在那里,我一眼就被冷漠看透。 “我给你调制一种酒。我们这里有个惯利,对于第一次来的客人都会免费为他调制一种属于他的酒。” “属于他的酒?”我大概是盯着她的吧,但是我却看不到她那双冷漠眼睛的焦距。 “是的。” 她说完就自顾朝吧台里内走了进去,我的眼神大概是好奇的吧,虽然它远远不可能替代我原来的东西。 旁边那个男人移了过来。 “第一次来这里?” “啊。” “她是休昵,这里的女老板。” “哦。。”我抬眼瞄了他一眼,一下巴的胡扎子,眼睛却看着刚才她去的方向,又或者是更远… “你常来这?”我随口问了胡扎子的男人。休昵已经走了出来,在吧台前拿起了一个杯子,三种酒…暗淡的灯光里看不出是什么酒,虽然我对酒的品类也不了解。 “休昵的左眼是看不见东西的。”胡扎子自顾自的说。 “原来…”我想到刚才找不到她双眼的焦距。 我打开包,拿出我的烟,蓝色的millseven。 胡扎子男人很熟巧的拿出打火机,给我点了上。金色的万宝,这个人应该有颗金属的心? 自从走了设计这条道,对品牌与人性极为敏感。 休昵走到我面前 “嗨,这是你的酒。”我看见她微笑,虽然还是那么冷。她伸出了她的手,我握了上去,柔软的,纤细的,还有长长的指甲。 “这酒叫,蓝色诱惑。”她说。 我看着桌上的酒,蓝色的水心,蓝色诱惑… “谢谢你。”我说。 捻放了烟头,我喝了一口她给我的蓝色诱惑。 浓郁的酒精烧过了喉舌,眼睛莫明的酸楚。 这酒,居然有失恋人的味道…是的,失恋的味。 属于我的酒,蓝色,忧郁的诱惑…我彷徨间点燃我的烟。胡扎子男人已经坐回他的位置,正在和一个姑娘玩筛子,也许失意的东西总要自己细细品味,也许这里的人都太知道这活着是怎么回事,在我孤独的品完这杯酒之前,没有一个人再和我搭讪,说话。 我还是在吧台上放下了人民币,休昵一直在和后来来的一桌人玩四方,我随手打了个招呼,套上外套,拉开了门把。寒气一下子扑上身来… 立了一会,胡扎子男人跟了出来。 “小姐,这么晚了,我开车送你回去吧?” “不用了。” “放心,我不是坏人。” 我扑哧笑了出来,“坏人会说自己是坏人吗?” “呵呵。不会。”我突然发现他笑的时候很可爱。 “但我看起来应该不像坏人吧?”他有点装天真的说。 “不像,不像。”我傻笑。 “那么,你住哪,我送你回去?” “不用了,真的。谢谢。” “好吧,那你自己小心点。。如果遇到什么事,我的电话是。。。” “好了,当然不会有事。”我生平最怕罗嗦的男人。 随手拦了量TAXI,本来并没想过要打的。上车的时候,胡扎子男人递给我一张名片。 车上路后被丢在了风中。 “你想要什么,我知道。”夜,还是那么冷… 忘情(二) 除了走公路,我余下来的时间就是上网。我有两台电脑,一台台式机放在家里,一台笔记本以前出差的时候用的。自从PC机的nootbook换成平果的imak后,我就再也没做帐务计算上的工作,专心致致的搞我的公仔设计四年的时间,四年前我做过银行里数钱的小姐,做过会计,做过某外贸公司的销售经理秘书,甚至于还做过房地产公司的业务员,但从没有一项工作坚持过一年以上的。 因为我心不定,跑到哪我都觉得自己不属于哪。也不想呆在哪。 后来,是的,我认识了涂飞。 我和涂飞是在网上认识的,这点公司里的人谁也不知道。在我和他密秘交往的四年间。 密秘?哦,真的只限于密秘,他有妻有子。 我想要什么?该死的我告诉你,我只要感情,愚蠢的爱情! 所以,我无声无息的呆在他身边四年。 别告诉我你不知道爱情是什么/因为我也无法回答你。 我说过我余下的时间就用来上网。涂飞有自己的网页,很非常极为不错的一个个人网页,我大概陷进他的网大部分原因来开始于他的网页。 清澈的蓝白界面,搞笑的,意味沉长的,浪漫的flash,偶贴的生活随笔,让我看到一个丰富鲜活而深刻的生命。我经常喜欢看看别人自己的个人主页,却从来没见过一个像他做得这么生动有力,而又充斥着灵性生命拥有的郁郁蓝调的。 我给他发了EM,留了言。 从此开始我们在网络上腾云驾雾的情感世界。 …… 他在的城市会下雪。那年我二十二岁,他三十四岁。甚至没想过他会不会已经有妻儿,便大老远的跑去找他。 涂飞说,见到我的那一刻像见到一个急迫想要被收留的孩子。那样楚楚怜人而又充满着年轻的活力。他无法拒绝内心的激动。 我说,不管怎样,涂飞,我来了! 历史不会只停滞在某一时刻。 自小我就对绘画极有天赋,有自己的个人图画主页,再加上有张日语大本毕业证书,我很容易的就和涂飞所在的公司应上了设计助理的职位。 那天我们两高兴得举足乱跳,他像个孩子一样的和我一起去动物园,吃街边小吃,举着爆米花看电影,然后回到他帮我租的屋子,看星星发呆。 没想到一呆,就是四年… 其实在公司上班的第一天我就知道涂飞已经结婚了,还有一个十岁非常可爱的女儿。但是我一直觉得自己并不在意这些,只要能看着他就好。 而我真的也不介意。 有一回我告诉涂飞,我充许你有三妻六妾,只要你心底有个位置,那个叫爱情的部位属于我就可以了。 涂飞喜欢叫我小傻瓜。 然后认真的看着我。 …… 所有的剧情都是老套的。涂飞的妻子发现了,他那个妻子有着温柔到滴水的性情。不哭不闹不发脾气,悄悄的割腕自杀。 “是,我到现在还是坚信你的爱情比我的浓烈的!”挂掉涂飞那来自地狱般声音的电话的时刻,我对着冷清的空气,呆死了一个下午,得到这个结论。 她的死让我看到了某一种过去,我总是认为不存在的也总不屑于提起的人类的过去。涂飞和他妻是相爱才结合的。 “飞: 如果可能,我的出现只是个错误。 如果可以,我并没有爱你,因为我的爱,在一个以死来证明的另一个女人面前,失去了航标。。。 你没有勇气再说你爱我,我也再也没有勇气对你说爱。” 那还是个冬天,我来来回回的走在某条公路上。 离开那会下雪的城市。 我爱你吗?为什么我就这样走了。 我拿什么来证明我们的爱情是深刻的?死? 忘情(三) 从日本回来后,我就离职了,离开了和涂飞共处四年的城市。 是的,这座城市不会下雪。今晚,我又走公路了。 网上,有个人问我:“你认为网络上有真正的友谊吗?” 我很想说:“你几岁?问这么无聊的问题。” 但我突然想,也许现在网络上,甚或现实中这么认真问问题的人已经不多了,或许以后他也会成为我这个样子,但是至少现在他们是真实的,认真的… 我说:“有,但是不是永远。” “介绍你去个不错的网站,好不?”那人说。 “好啊。”我正闲在网上发荒。 “它叫<忘情网>”那人说。 很意外的,那一天那个网站进不去。那人说,这种事情是非常少发生的。 走公路,上网,我的生活多了个 “忘情酒吧” 隔了几月,我就会去一次,渐渐就成了习惯,一个月去一次,半个月去一次,休昵和我也熟络了起来,原本的神秘感也一一消去,只剩下彼此姐妹般的疼惜。 胡扎子男人叫卢逸俊,还是常常看见他来。 他们说刚来的我就一脸失恋人的样子,他们还说其实这里的人都失恋。 他们说如果有一天你走进这里已经不再想起它叫忘情,那么你就真的忘情了。 他们还说,爱一个人并不是要爱到用一辈子的生命去依托,忘情也是另一种爱的方式。 他们间的说法,很多很多… ……. 某日,我突然想到了那人说的那个忘情网。 我找到了那个网址, 清澈的蓝白界面迎面而来,仍带着郁郁的味道,贴着生活的小段 “蓝色诱惑” 涂飞的笔迹烫过心菲….我的热泪滚了下来。。。 原来我一直不曾忘记,只是我不愿想起…… ---
早晨,阳光很冰冷... 2001-12-08 16:00: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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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文作者 | |
| 青草薄荷 |
突然想起~~~~~~
好象还有一瓶酸奶还没喝~~~~~ 2001-12-11 23:04: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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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文作者 | |
| kangta945 |
啊~~~~我的情花毒发作了~~~~1~2~3~喷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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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们总是在失去中寻找回忆,不停的寻找,在回忆中不停的追忆失去! 像是一种轮回,没有尽头! 我想如果人们可以学会遗忘就不会有那么多的无奈和遗憾! 可是偏偏这种假设不会成立! 人们总在相遇错过,再相遇再错过的人生中不停的颠覆。似乎在寻找着什么,应该是心有不甘吧! 老天做弄人,让人在爱情的游戏中不停的寻找着对手,让人希望,失望,绝望! 没有人会去看那个标题“爱情是一道永远无解的复杂方程”――你可以得到的仅仅是过程,不会是你要的结果! 2001-12-13 19:00: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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