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九九八 — 二〇〇八 · 那些年的咖啡时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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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 发表主题:悲伤河
Different 阿伦跟我说高更的时候,古可正在用我的电脑上网。然后,古可大骂高更白痴,差点被阿伦活活掐死。我看见了一幅画,名为《悲伤河》,作者是BENJAMIN.阿伦说蛮不错的,有点阴郁的样子。
  古可将它彩印下来,贴在图本里。写上了这样一段话:一条幽蓝的河,浅紫色的天,繁乱却并不肮脏。岁月的河,流过,隐藏无尽的等待于失望。骑马淌河的长发男子,马背的红色将河水映成了紫。天空的颜色,无际的曼延。穿过这条河,就会有希望,然后消失,轮回――
                 
  我很喜欢古可的这个图本,里边尽是些绝美的复制品。它们是穿梭时空的,并没有界限,正如同,阳光下的天空;过滤后,扭曲的金黄。这正是岁月之河。
  但我最爱的是梵高的《奥弗斯雨景》。那场雨下的很夸张,似锋芒的利剑,将世界割成了一块块,一切在朦胧中扭曲变形,很是凄美。那便是梵高眼中的世界,已看不见天空。阿伦更喜欢高更,古可说他爱上了BENJAMIN的那条悲伤之河。没有原因。语言只是苍白无力的。
  我还是会时常想起索羿。那个喜欢站在阳光下画油画的女孩,我站在树下,阳光刺眼。我看不见她的脸,她的白色裙边却总是飞舞在我眼角,在没有风的夏天。她对我笑。我感觉到了。颜歌说感觉到的比看到的更加真实,于是我信了。我一直闭着双眼,站在树下,没能迈出一步。我害怕火热的太阳将我灼伤,怕一切消失不见。
                 
  古可叫我和阿伦去看电影,他说,《木乃伊归来》据说蛮好看的。阿伦那家伙第一次说不去了。古可惊了一跳。她在看一本叫《小王子》的书。那本书是索羿寄给我的,还未来得急看,就被阿伦抢去了。然后她哭得一塌糊涂。
  我是在凌晨2点看了这本书。喝橘汁,吃饼干。电脑正好放了朴树的《那些花儿》。然后小王子来到了玫瑰园,然后他为他在世界上唯一的一枝玫瑰花,扑在草地上呜呜地哭了。然后,狐狸说,驯服我吧。我就会在望见金色麦浪时,想起你。小王子驯服了狐狸。小王子走了,狐狸哭了……
  3点25的时候,小王子要走了。剥去他沉重的躯体,回到他的花儿身边。
  CD放了一遍,又回到了《那些花儿》。如同小王子,又回到了起点。但,他已不会再对花儿说,I was too young to know how to love.只有四颗刺的玫瑰,也许早已经谢了。然后惨淡的对小王子微笑,再一次地说,试着快乐一些吧。
  3点31的时候,小王子彻底消失,我哭了。
  今晚没有星星。于是,我听不见星星的笑声,夜空中5亿个小铃铛的声音……只是朴树在唱着:那片笑声让我想起我的那些花儿,在我生命中每个角落静静为我开着,我曾以为我会永远守在她身旁,今天我们已经离去在人海茫茫。她们都老了吧。她们在哪里呀。幸运的是我。曾陪她们开放……
                 
  阿伦把它看了3遍,也哭了3次。她说她爱上了那朵花儿,那只狐狸。她们驯服了她,于是要永远爱她们。
                 
  古可去过很多地方。这是他看了《小王子》之后才跟我们说的。但他最怀念的还是6年前在北方山上见到的湖泊,其实看上去像是一条河。狭长的,没有尽头,天是苍白的,水是蓝的。之所以它不叫河,是因为它没有生命,它与世隔绝。一潭死水,却又富有灵性。
  冬天来了,都会结冰的。
                 
  快过新年的时候,我们结束了考试。我们去了MAGIC.阿伦给了我一个很漂亮的银指环作为新年礼物,后来我把它挂在了脖子上。我给了她3本书,其中一本便是《小王子》,给了古可一本BENJAMIN的画集,那是古可一直都想要的。他给了我最爱的巧克力,给阿伦的竟也是一本《小王子》。就这样,一夜之间,阿伦有了2本完全相同的《小王子》。后来我问她在想什么,她只是说很沉。我不知她说的是书还是什么。那也许并不那么重要。
  重要的是,阿伦竟忘了给古可买礼物。古可没说什么,还是一个劲的笑,很无所谓的样子。阿伦说就请他吃东西吧。随便怎么吃。
  古可吃了6大杯冰淇淋。我要了1杯可乐,阿伦要了冰红茶。古可一边吃一边开玩笑的骂阿伦没良心。一边哆嗦。
  阿伦第一次没理会他,望着玻璃窗。雨点打在玻璃上,像是一张挂花的脸。
  这让我想起那年冬天在山上。很冷,雾也很大,到处都是白茫茫的一片,2米外的东西几乎都看不见了。我就一直呆在屋子里,不敢迈出一步。快到中午的时候雾就散了。下了很大的雨,大得几乎都可以把一个人压在地上。爷爷说这是冰雨,河上应当都已结冰了。就是那个湖,我通常都叫它河的。那时我有一个很奇怪的想法,我以为冰会在那场大雨中化掉的。很大很大的一块冰就这样摇摇晃晃的浮在水面上,像可乐里的冰块一样。
  后来呢?阿伦问伏在桌上的古可。
  后来,我就跑出去看了。看见一个人掉了进去――掉进了一个冰窟窿。她挣扎了几下,就再也没起来了。我最后一眼只看见了她伸向天空的手,慢慢僵持,然后像石头一样向下沉。我吓得大哭起来,可是根本没人听见,雨太大了。像是要把整块地都砸裂似的。后来我还是自己跑回家,叫了大人。我在一个墙角整整蹲了3天,想着想着,就哭……那只手,我忘不掉。就像是毕加索手下的艺术品……
  阿伦仍旧望着玻璃窗,面不改色,我愣愣的盯着阿伦,说不出话来。天气似乎突然冷了好多,我不禁打了个寒颤。
  哈哈……RYE,你信了吗。哈哈……那只是我的一个噩梦而已。哈哈,也是我学美术的理由哦。他俏皮的笑笑,我不禁傻了眼。
  古可,你这猪头。大过年的,想吓死人啊。阿伦几乎跳了起来,死死的掐着古可的脖子。
  很吓人吗?太胆小了吧。他笑,还有,古可,别叫得那么难听啦。说过多少次了,那个可是4声。
  古可又怎么样。猪头。
  我笑,冰冷的。我已分不清古可说的话,哪句是真。哪句是假。但这并不重要。这是阿伦说的。或许就像窗外的雨,好大。混乱的一片。
                 
  我见到很蓝的天,是在山中的一个湖边。一个真正的湖。湖水是碧绿色的。
  古可说这个湖比起那条河,差远了。然后,他对我笑。
  阿伦叫我,我没有回头。
  就是那个夏天,我在那湖边的一棵树下,遇见了索羿。她是个如水般清澈的女孩。她说,喜欢水吗?我说,恩。是的。为什么?因为它可以洗去一切,连同谎言都一起带走。她笑,我喜欢它们,因为我想要相信一切。
  我觉得她挺傻的。然后我也笑。你是否相信这个世界。她问我。信,为什么不。真的?真的。
  那我们来试试这个。来,站在我前边。这样。对,倒下来。来啊,我接着你,放松,往后仰就是了。
  你要是接不住,我脑袋不是就开花了。我迟疑着。
  呵呵……让我来吧。你接着。
  我站在她的身后,望着她的背影,慢慢落下。像一朵随风飘摇的百合。落在我的胸前,我伸出了双手。
  你就那么信我吗。要是我不接,你现在就在医院里。我诡异的笑笑。
  我不信啦。对了,应当先打112的。要试试吗?她笑。
  恩,试试吧。我尽力让自己放松,望着湖水。然后,慢慢仰了下去。我看见了颠覆的世界,看清了云的去向,还有最蓝的天,比那湖水还美的天空――一切都在那一瞬间。让我想起了村上的离奇世界,雪,直子,渡边,鼠,羊人……扭曲变形的一切。一种唯美的东西。然后。我晕了。
  那以后我才明白,有时候,相信,也是一种很可怕的东西。
  醒来时,索羿跪在我的身边,她笑,说没见过我这种逞强的。我被自己给吓晕了。
                 
  阿伦和古可吵架了。阿伦一气之下扇了古可一个耳光,然后走掉了。
  这里是深山,并不是我们的那个不分日夜的城市。傍晚的时候,外面下起了大雨。阿伦没有一点消息,古可突然着急了。
  我气急败坏的将他骂了一通,跑出去找阿伦。我不停的跟自己说,阿伦绝对不能出事的。
  我们还有太多的梦想,还有梵高,还有高更,还有BENJAMIN,还有那条悲伤之河……在那场大雨中,《奥弗斯雨景》和《悲伤河》这2张画总是不停的浮现在我眼前。那张阿伦说像是撕裂后再一块块粘回去的《奥弗斯雨景》,那个破碎得连天空都再看不见的世界。我总觉得,要是阿伦的那幅画裂了,就将再也无法拼回去了――找到阿伦的时候已经9点多了。她蹲在一棵大树下,蹲在那硕大的树根上,将自己抱作了一团。她脱掉了外套,铺在树根旁,自己只是穿着一件T恤。她不时的望着天,像是在乞求着什么。
  我在大雨中拂了拂我的头发,我已全身湿透。我说,阿伦,你怎么这么傻,会感冒的。为什么把外套脱掉了。猪头。我走过去拉起她,拿起她的外套,有一只很小很小的小狗被裹在外套下。它会死的。阿伦呆滞的望着我,它真的会死的。然后她哭了起来。
  古可找来了,他抱起那只小狗,说,它不能再淋雨了。阿伦,回去吧。刚才,真的对不起。
  我望着闪闪发亮的树叶,雨真的好大。让人觉得呼吸困难。
                 
  后来,阿伦和我都发了高烧,古可只是有点感冒。阿伦说古可又偷懒了,然后笑。小狗得了肺炎,在一周后,死了。
                 
  Rye,你知不知道,我为什么学美术。我想要将美好的一切都留下,即使是留在纸上也好。每一次下雨我都会觉得整片天空都灰暗了。一场大雨会冲走好多好多,美好的,丑恶的……我以前学过钢琴的,那老师说我很有天赋。可不知为什么,每一次,我坐在不同的地方,弹奏同一支曲子,心都会碎了。后来,就放弃了。那种寂寞是我无法忍受的。就像“灵灵世界”一样,每个人都在迷失,然而,他们还是在不停的走。一个寂寞的灵魂,一个受伤的灵魂,能够安抚和治疗他们的只有千寻。但,千寻本身不也是迷失的……我很喜欢宫崎骏的思想,飞,也是一个永恒的主题。看过《天空之城》吗。她的最后结局不再是胜利,而是放弃,放弃最纯净的天空,把罪恶永久的留在地面上。乌托邦式的美好幻想。在《幽灵公主》中,最后那一句:虽然我爱你,但我不能原谅人类。这便是宫崎骏吧。永久的,最纯美的世界观……
  阿伦,你知道索羿吧。她是最相信这个世界的孩子。她要我相信这个世界。可……我不能。千寻是在迷失中成长的孩子,也正因为有白和颜无她才会是千寻,不是吗?
  可是那只小狗,我不管怎样努力去将它留下,它还是去了。阿伦又哭了,那棉布枕头贪婪的吮吸着她的泪。
  阿伦,有时生命会安静得像消失了,也不会有人发现一样。所以,它是幸福的。
  阿伦在昏暗中沉沉睡去,我说,阿伦,有一天,我们也一样会分别的,然后,永远不会再见――
                 
  毕业后的暑假,我们去了古可说的那个北方山上的湖泊。古可说它还是没变。因为它没有生命吧。
  古可跟我说,Rye,你知道这河叫什么吗。我笑,说,悲伤河。古可望着我的眼睛,像是望着天空裂缝般。然后他笑了,它没有名字,正如同它没有生命一样。那就叫它悲伤河吧。我很喜欢。我说。
  阿伦突然悄悄的问我,你觉得那件事是不是真的。我愣了一下,说不知道。那并不重要。
  知道悲伤河是什么意思吗。古可俏皮的笑笑,说,BENJAMIN的诠释:古老的俄罗斯有一个生活在顿河流域的民族叫“哥萨克”。这个民族世代为俄罗斯沙皇服着骑兵役,以骁勇著称。当远方战争的消息传来了,青年们骑着马挂着祖传的军刀在亲人们的哭声中渡过自己的顿河。但是几乎没有一次战争是为了哥萨克而战的,每到反乡的火车跨过顿河时,生还的士兵放声痛哭,把沙皇的骑军帽掷到河里,河面上飘满了军帽……一个勇敢的但是莫名其妙的民族。
  那河的确很美,淡蓝色的,仿佛望着天,然后和它混为一片,模糊不清。天空的颜色,曼延――阿伦问我,觉得古可怎么样。我愣愣的盯了她一会儿,说,不怎么样。古可好像挺喜欢你的哦。我瞅了她一眼,神经病。他跟个迷似的,谁对他有兴趣,谁倒霉。
                 
  我在河边遇见古可,我问他,冬天的时候,它结冰了,然后下起了大雨,真的会像可乐里的冰块吗。真的,他对我笑。真的?真的……真的不知道。哈哈……
  古可,你这猪头。逗别人很好玩吗?
  哈哈,逗Rye就特别好玩。我耸了耸肩,待会我让阿伦来掐死你,猪头。
  好了,别生气了。对了,你为什么放弃美术了呢。去读个什么中文系。
  谁像你那么天才。天才用他的天才来干事,就成了疯子。哈哈。
  Rye,想去西藏吗?他突然严肃的望着我,望着我的眼睛,像望着天空的裂缝。我手足无措的说,不去,阿伦想去的,你叫她吧。
  他的目光突然暗淡了好多。Rye,我们来赛跑,看谁先到河那边。
  古可一把拉起我的手,拼命的跑。我被他拖着走,然后,我努力的跟上他的节拍。风很大,吹散了我的头发,刮得我的脸有些疼。我气喘嘘嘘的说,慢点,古可。可是,他跟没听见似的,迎着风飞奔着。
  快到终点的时候,他突然放开了我的手。我感觉全身虚脱似的无力,倒在了河滩上。不停的喘着气。古可跪在河滩上,发疯似的叫喊着。那时,已是傍晚,太阳渐渐的没了踪影,河水的蓝夹杂着琥珀色,很美。却暗淡了好多。
  我听到了什么滴打着石板的声音,清脆的,令人心碎。我说,古可,你在哭吗。
  没有回答。天色渐渐暗了。
  寂静中,那声音是不可磨灭的。滴答滴答,仿佛石板都将要断裂。一滴,两滴,我在心里数着。我看到了一种粉碎,那是谁也无法阻止的,像一朵凋零中的花,花瓣在大风中散落天涯。
  古可跟我说,Rye,休息一会儿吧,然后我们再回去。
  我在朦胧中睡去。耳边有水滴落的声音。
                 
  当我醒来时。古可消失了,永远的消失了。我跟自己说,我们永远不会再见了。
                 
  后来,阿伦去了漠河,冬天的时候。我收到了阿伦的信。她说,Rye,我终于不再那么执着。这里很冷,是冬天了。这里很少能看到鸟的。今天我看到了,一只受伤的鸟,我帮它包扎,我也不知它是否能熬过这个漫长而冷酷的冬天。然后,我想起了你,还有古可,还有那只死去的小狗。那天你说的话是对的,你说,有一天,我们也一样会分别的,然后,永远不会再见――古可仍然没有一点消息,像是人间蒸发似的。我现在常坐在铁轨上,看着地图,吃苹果,然后望见最蓝的天,就会想起以前的一切。《小王子》仍旧在我身边,只有一本了。我送了一本给一个朋友,他叫水,是一个清澈如水的小女孩。她喜欢来看我画画。我总想为我的插上翅膀,然后,让它们飞翔,像宫崎骏的世界一样。春天来的时候,我会再去那河边,看看古可会否有消息。我们像浮云一样,聚又散,终将天各一方。Rye,你知道吗?思念会发酵成梦里闪闪发亮的泪光。
                 
  我在夏天的时候又去了悲伤河,与索羿一起去的。
  一条幽蓝的河,浅紫色的天,繁乱却并不肮脏。岁月的河,流过,隐藏无尽的等待于失望。骑马淌河的长发男子,马背的红色将河水映成了紫。天空的颜色,无际的曼延。穿过这条河,就会有希望,然后消失,轮回……
  古可永远的消失了,阿伦又不知去到了那里,那个银指环还在我的脖子上,现在站在我身边的是索羿。悲伤河仍旧没有生命,却也没有尽头……
  我们这一群孩子在这里来过了,又去了。在这里笑过,恨过。然后,消失,然后,轮回……我们都还在等待,下一次的相遇――
2002-02-06 19:57:00
回文作者
假面 有点长~~等等慢慢看!
2002-02-07 07:36:00
回文作者
阿十 很喜欢你的文章,长是长了点,但是写的东东我喜欢,象《小王子》
梵高,等等,来来来,亮灯哦:)
2002-02-07 12:14:00
回文作者
nijisakiy I don't know what you said.
何必那么悲呢?想开点,明天又是一个好的开始。
2002-02-07 13:00:00
回文作者
kana 啊……真的好长~还是一样的感觉,很喜欢~
BENJAMIN的悲伤河,两年前就是因为这张画认识他的,和他一样,喜欢静静的顿河,那时他还没被大家认识,很喜欢他的画,但只限于画,他这个人就……(嘿嘿|||||说这种会被FANS打死的话|||||)很久没有和圈内的大家联络,现在剩下的只有BEN在北京的电话和地址,他大概也不回去了。上个月到BEN的BBS去发泄了一通,说不是想画了,是不能画了,不是大家都能永远做自己喜欢的事的,那个梦想,不见了……大家叫我不要放弃,BEN和一辉在找GREENCAT,他参加完香港漫画展才知道外婆仙逝了,也曾经考虑过放弃,还是回来了,放不下的……DEVIL也是,BEN也是,大家爱过的漫画,一辈子放不下。
那种冲动在夜深人静之后总是默默涌上来,其实我还是想画,像以前一样,半夜打着小灯,躲在被窝里画。可是白天还要在画室上一整天课,晚上要复习…………要高考,要考美院……所以现在不能。无言也是一样,画得一手好画,却因文化课问题,现在专心应考,积欠下来的冲动,总有一天我们加倍讨回来,用自己的手。毕竟我们不是赵佳和小雷,她们也是17岁,却早已放弃其它,只画画,也有了不错的成绩。但我们有不能放弃的东西。
听着WALKMAN,磁带走到头了会自动重头开始,我们的生活,总是在希望中失望,然后希望再从头开始……如果可以从新开始,我宁愿像小雷和赵佳那样,放弃一切,得到新的希望。或是干脆不要有希望,不要反叛,就这样一直走,至少那样不会彷徨不会失望了……
想说的还是GREENCAT对我说过的那句:不要放弃,虽然我想过放弃。
2002-02-07 14:16:00
回文作者
kana 看小王子,我比较喜欢那只狐狸,冰雪聪明~痛并快乐着~
梵高的画总是有人说的,总是有人喜欢的,只不过星空、向日葵还有那场雨,都是梵高的,不属于任何人就像汤姆大叔的小屋和那片守望的麦田,那都不是别人的,不是我的。昨天想阿兮的时候,我说我会盖一座小屋,外面一片大波斯菊的原野,屋里要弥漫颜料的味道,墙上挂满我的画,都是蓝色的…………
D的小屋,要挂满什么?
2002-02-07 17:05:00
回文作者
桔子 也是,非常喜欢《小王子》,狐狸和花的那段话。。。
differentMM,这些文章该不会都是你凌晨三四点时候写的吧...
2002-02-07 17:15:00
回文作者
BabyJeans 那片笑����我想起我的那些花�海�
在我生命每��角落�o�o�槲议_著
我曾以��我��永�h守在她身旁
如��我��已���x去消失。。。

~~~~很喜�g哪!

��有小王子,~~~�o��如何我去追求的�r候��有���B的心理
我相信到了最後我���碛宣�子的��色!

亮�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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活著

多麽痛苦的一件事

然而我活著

每天然後每天





�R晨4�c

我起床了

我起床的原因

�R晨4�c。。。
2002-02-07 18:49:00
回文作者
Different kana
每个人都用自己的方式活着。梵高是如此,BENJAMIN是如此,冬日漫画社的人是如此……于是我们也不得不如此。我并不太喜欢赵佳的漫画,不喜欢《黑血》。但我也知道,每个漫画人都是很不容易才站起来的。
你选择了学习,是会有好处的。读4年总会是不同的。
真的很希望你能考上 四川美术学院,我哥哥在里边哦。
如果有什么我能帮上忙的,很乐意哦。比如说,找美院的资料啦!
真的很希望你们能成功。我也不知以后的我会不会放弃那10年。10年想起来好长哦,但还是都过去了。我会努力保留住自己,但,未来谁又知道呢?真的希望你们能找到属于自己的地方。
KANA,真的哦。如果来重庆的话,通知我,我请你吃饭!!!
2002-02-07 23:54:00
回文作者
Different 我的小屋,我也不想挂什么特别的.我想把它漆成蓝色,然后弄得乱乱的.
哈哈~~~~~~那样更有感觉

桔子,这不是啦!我还没疯到这地步.以后再跟你说我昨晚3点在干嘛.
哈哈~~ 你也猜猜吧 我想你猜不到!!!好好想想哦
昨晚干的事与平时有点不同哦~~~~~~~~~~

十啊.谢了哦!!!
2002-02-08 00:03:00
回文作者
芋茹 :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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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她的爱,就像两条平行线永远没有交点。但我会尽力找到那个交点......曾经找过....
2002-02-08 00:03:00
回文作者
桔子 凌晨3点钟,对你来说最不可思议的事就是睡觉了。。~~~~~~~~~~哈哈
2002-02-08 11:25:00
回文作者
格桑 最喜欢的童话是《小王子》,最喜欢的朴树的歌是《那些花儿》,最喜欢的画者是梵高,最喜欢的梵高的画是《四朵向日葵》……
2002-02-08 12:52:00
回文作者
kana 在四川美院,有我的一些朋友,都是在一个画室待过的,大家很熟,SO资料什么的没问题。还是很谢谢D,到重庆一定第一个去找你,考上的话就是我请客了~~
其实北广和厦大美术系也是有朋友在,都会去考,结果不一定的,恩。

KANA是个有点洁癖的家伙,SO小屋一定干净得连墙都冰冷而光滑,还有干净的蓝色床单和窗帘,挂满蓝色的画,画的都会是同一个人,叫阿兮…………
呵呵,我们都画画,要画漫画,毕竟是人,还是有一点不一样啊~
2002-02-08 13:49:00
回文作者
ning 爱做梦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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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那只不过是风。
2002-02-08 21:31:00
回文作者
Different KANA
我也有洁癖啦.哈哈~~~但是针对别人的.我喜欢屋子乱乱的,太规矩我就会不想回家了.

桔子,3点我是一定不会睡觉的,一定不会~~~~~~~~真的很佩服桔子早睡早起.要是我,太阳就从西边升起来了.呵呵~~~
对了,桔子.科幻世界,我只看过<飞>那个版本.觉得一般.我实在很讨厌没事无根据的瞎想.大概真是我想象力还不够吧.哈哈~~~~~
2002-02-08 23:29:00
回文作者
回声 我有三个版本的小王子:)
反正看到有我没有的版本就买了。
总觉得那是不大懂的东西,无法彻底。
2002-02-09 11:51:00
回文作者
游离态的鱼 该死
我也喜欢梵高。我也喜欢那些花儿。我也喜欢小王子。。。
这样说,是很媚俗。
但是――在加上一个哈利波特更好 。。。。
kana,我本来还以为是你呢。
2002-02-09 23:07:0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