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作者 | 发表主题:捕风的口袋 |
| july |
捕风的口袋
逝去的,留给回忆。就别再苦苦追寻。 ----题记 这个男人如同刀片一般,坚决地切割着我的身体。伤口处,血液为之沸腾。空气中飘荡着丝丝甜腻的腥味。我露出心满意足的微笑。转过头。 房间里只剩了窗口还是灰白色。光线并不充足,但女孩的背却异常的光亮。 她的背挺得很直,像一株盛放的水仙。空气中飘荡着隐隐的花香。我甚至以为在下一刻,她背上如绸缎般光滑的皮肤会清脆地碎裂,然后一朵朵鲜花喷薄而出。 我期望看到她的脸,如愿以偿的,她慢慢地转过身子。这是一个幽雅而怵目的慢镜头。柔软的身体如麻花一般,停止不了地旋转。看不清她扭曲的脸。 一阵晕眩。仿佛谁往沉静的湖心投进了一颗小石子。涟漪。 剧烈晃动。 我睁大眼睛。身体躺在床上,意识却在黑暗的街道上漫游,在寂静中飞快地掠过一扇扇静止的窗户,就如一只在夜里飞舞的蝙蝠。这好像是在做梦。醒着的梦。 不想动,但觉得渴。下床,走到饮水机前兑了一杯温水。端着透明的玻璃杯,在屋里漫无边际的走来走去。蓝白相间的塑料拖鞋在地板上不断发出哒啦哒啦的声响。单调频繁的声音让我显得有些烦躁而焦虑。越走越快。停不下来,像是谁在身后不停地用力推着我。 明明,你在干吗。男人的声音在黑暗中闷闷地传了过来。像从某个隐密的角落里突然跳出来。我有些害怕而警觉地侧过身子。然后想起了在这儿过夜的彻。 慢慢地挪动到房间里。越接近那张床,心就跳得越是厉害。隐约看得出床上的人侧卧的身形。就是这样的姿势,这样的黑夜,空气里也同样飘荡着一丝甜腻的腥味。 走到床边,他突然靠过来,拉住我的手。我忍不住地抖了一下,努力压下了嗓子里的那声尖叫。快睡吧。别胡思乱想了。说着,他揉了揉我的手。 这个男人的温情顿时让我平静下来。我安静地爬到床上,平躺下来。良久。我听到他沉稳均匀的呼吸声。 谧寂的空气慢慢凝结。疯狂地生长成一株爬藤植物。无声而迅速地穿过黑暗,向我袭来。它一圈又一圈地缠绕住我的身体。紧紧地勒住我的咽喉。喘不过气。快要窒息。 下床。光着脚着在冰凉的地板上滑行。冷冷的触觉透过皮肤沁入骨髓。走到窗前,轻轻拉开窗帘的一角。黄色的月亮像一滴巨大而浑浊的眼泪,圆得一丝不苟。瑟缩地趴在窗玻璃上看着它发呆。呵出的热气在窗上染上一层清薄的雾汽。一切显得模糊而暧昧起来。 我突然想起远去的默。 同居是件需要信心的事情。首先要有自信,其次要有给你信心的人。这太难了。甚至不亚于结婚。婚姻只不过是让生活变本加厉地郑重其事罢了。 房子不大,但该有的都有了。包括我的默。而这正是让我心满意足的原因。 很多事情在几经反复后,依然不能完成。但我和默的同居生活开始得像个致命的邂逅,如此轻易而突然。却又有着不可抗拒的美丽。“谋事在人,成事在天”大概也可以勉强地套用一下。 在这里应该详细描述一下当时的情况。 廉价的旅社里的被单上有一股酸乳酪的味道,仔细闻会有晕眩的反应。所以我尽量转移自己的注意力。最好的办法,就是专心致志地和默办正事。直到精疲力尽。 我讨厌这里的味道。我郑重其事地对他说。他看着我,等着我的下文。如果任事态如此发展下去,我相信总有一天我会连带地讨厌起你的味道。他沉默了许久。 那我们一起住好了。他说这句话的时候有点漫不经心。我的脑海里一直清晰地记得这个镜头。他努力让脸上的表情显得平静沉着。他做到了。但我当时是盯着他的眼睛的。我想,当时我的眼神大概像蚊子扎在大腿上的嘴似的。尖锐无比,并且不屈不挠。人家说“眼睛是心灵的窗口”,这话虽然俗了点,但一点不假。我这么说,你应该明白我的意思了。是的,我看出点东西了。但我还是轻易地答应他了。因为我已经没有力气辩驳了。精疲力尽了呗。当然,这也可以当成一个借口。 事后我一直怀疑之前的所有行动,都是他蓄意安排的。比如一年才难得洗上一次的酸味难耐的被单。终年飘荡着一股霉味的阴暗的旅社。我一直对那个地方相当反感,感觉像是躲躲闪闪的地老鼠。而事实是,我们在很长的一段时间里总是躲躲闪闪。 无论如何。总而言之。我们终于顺利的同居成功。 时至今日,我依然睡在那张默离去时睡着的我们的床上。而这个举动,只有颖知道。她是我仅有的一个,勉强称得上是朋友的熟人。当然,在她知道之后,她再也不敢来找我了。我也不会去找她。 我总是重复着默的姿势,安详地躺在这张床上。我可以冷静地睡去。虽然浑身冰冷。直到有一天,我听见一声凄厉的尖叫。我从噩梦中惊醒。仔细一听,发现只是发情的猫在黑夜里声嘶力竭地叫春。可自从那天起,我再也睡不着了。 梦的碎片,像儿时的万花筒,摇一摇,会出现不同的景致。我无比认真地重复着摇一摇的动作。这使我夜夜在做着醒着的梦。我专心致志,我乐此不疲。只是我越发瘦得厉害了。这致使我频频昏倒在一些公共场所。 每到这个时候,总有个人会出现在医院的急诊室外。他就是彻。因为我的包里总放着一张默早期的名片,那是我很久以前放的,有点泛黄的迹象。一直忘了取出来,但每次都帮了我的忙。他工作的地方已经完全由彻接替了。他是默唯一的朋友。嘿,我和默真是天造地设的一对,谁说不是呢。连朋友都只有一个。更有意思的是,小颖是彻的未婚妻,但她却一直不知道彻还跟我有联系。越来越好玩了。 是的,彻出现了。他开始慢慢接替着默的位置,虽然他还不自觉。我依旧住在那套房子里,只不过男主角换成了男配角,默换成了彻。我没钱养活自己,彻有。我可以肯定他是爱我的,因此我获得这一切是心安理得的。当然,我会给他应该得到的。如果没有爱的话,身体也行。 如果真的要把默和彻做个对比的话。默只是个大男孩,彻却显得成熟许多。但还有许多事情是无法比较的,比如我对默的爱。这是我每日的必修课。我像名勤奋自觉的好学生,每天总要反反复复地温习早已结束的课程。 默的笑容,如夏日的骄阳,让人招架不住。脸上陷入两个深深的酒窝,露出白白的牙。像只无害的幼兽。我就在这抹无害的笑容中缴械投降了。 当我穿好衣服从屏风后面走出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抹笑脸。显得有些无辜。我走到他身旁,看着他的画。这感觉有点奇怪,因为平时是无法看见自己的背部的。但我在他的画里看见了完整的自己。 是的,他画出了背上的表情。我忍不住地多看了他两眼。我不知道他可以把一个陌生人的背画得像一张脸一样生动。 那年他在美院上大二,我在一墙之隔的外院里上大三。 默是学画的,但他一再地对我说,这不是他的意愿。他说,他是替早年去世的哥哥学的,因为哥哥从小就喜欢画画,但却因为先天的疾病一直没有下过病床。他很爱自己的哥哥,所以要为哥哥完成画画的梦想。 可他却从来没有说过自己的意愿。其实我知道,画画就是他的意愿,哥哥未圆的梦只是个借口。或者因为这个借口,占据了他太多生活。到最后,就成为了他自己的意愿。 因为,不爱的画的人,是绝对画不出好画的。 那幅名叫《表情》的画是我们都喜欢的。也是他给我画的第一张画。事实上,很多人都画过那幅画,但大多人都已经把它扔进废纸篓了。那是我在他们班上当人体模特的第一节课。 后来我们同居的时候,他把那张画小心翼翼地裱进了画框里,郑重其事地挂在床对面的墙上。只要一转头就可以看见我光滑美好的背。是的,从他的画中,我看见了美好的自己。 因此,我一直坚信自己是美好的。连带地,我天真的相信生活也是如此。 我总喜欢在炒菜的时候放几颗辣椒,要不至少也要倒些胡椒粉。这样我就会畅快淋漓地打几个喷嚏。舒服极了。这时候,默总会出现在厨房的门口,一脸戏谑地看着我。 我走到他面前,光脚站在他的脚背上,双臂挂在他的脖子后,说。我知道这样很不卫生,但是,我亲亲他的脸,你很健康。 他总会俯下来,重重的吻我。 你就象整个人站在舌尖上翻腾。我迷乱地说。 菜烧焦了。管他的。 这就是幸福。 我总是不厌其烦地听着《阿姐鼓》,阿姐为了她的信仰,她的幸福,虔诚地献上了自己美好的身体。那面用阿姐背部的皮肤做成的鼓总是敲得人心里咚咚响。我感动不已。 我愿意为了我的幸福,虔诚地献上我美好的身体。默却离我远去。 我一直是不完整的,直到我遇见了你。我认真地看着默。我知道他眼睛里的潮湿是什么。我也知道他会作出决定,开始另一种生活。 男人在生活中占据主导地位。他们同样需为此付出代价。比如养家糊口。这在人们看来已经是天经地义的不可推卸的责任了。包括他们自己。 默下海了,你知道这以为着什么。 那之后,他认识了彻。必须承认的是,彻一直都很照顾他。至少,他们成为了朋友。不是么。 王家卫的《东邪西毒》有句台词是:当你不再拥有时,唯一能做到的,就是不要忘记。 我长时间的沉浸在对过往的缅怀中。有人说,之所以痛苦是因为忘不掉过去。 我宁愿如此。让伤口永远作一道伤口,不要愈合。愈合的伤口是一道暗淡的伤痕,它只是一个记号,毫无意义。而伤口可以让我永远的疼痛。粘稠甜腻的血丝在伤口处缓缓跳动。让我感觉到自己的存在。 默应该属于画画的,他满脑子看起来天真浪漫的想法永远适应不了商场上血腥的搏杀。有人说,“商人,就是永远让对方受伤”。可想而知,他的事业一塌糊涂。 默在慢慢地蜕变。因为其速度太过缓慢,以至于我在相当一段时间里都没有发现,等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为时已晚。 他开始沉默。怪异的沉默。常常一呆就是一整天。躺在床上,头发乱得象一地干草。脸色苍白,眼神呆滞。我却天真的以为是工作繁忙所致。并没有太多的顾虑。因为以前他没有灵感的时候,也是这么个样的。但我忘了的一点是,灵感会有到来的一天,画什么是他可以掌握的。而他的公司却并不是。他无能为力。 彻开始在我们的生活中频繁出现。我感觉默的天平在慢慢向彻那边倾斜。这让我很不舒服。我常常用冷漠的眼神看着这位对我来说是敌人的陌生人。当然,凭女人的直觉,我看出了他眼睛里莫名的情愫。呵。我永远不会让他知道我知道。 默几乎不跟我说他事业上的事情,我不会向他提起,如果他不想说。我们的生活中几乎没有争吵,因为大多时间里他在床上发呆,我躲在黑暗的衣柜里沉思。 我坚信一个真理,沉思比发呆更高贵。我必须努力的妆点自己。我必须让自己看起来无懈可击。即使现在我面无血色。但请看我突显的锁骨。那里写着清高。再给你一抹漫不经心的微笑。完美无暇。 后来颖告诉我,默那时候已经欠了一大笔债。到处都是债主,还是彻帮了他呢。具体也就是收购了默的小公司,给默一张还算精彩的支票。默想回家睡大觉也行,想留下来当只纸老虎也行。并且给他一段时间考虑。 我想颖之所以告诉我这些,不外乎几个原因。比如她认定了自己是彻未来的妻子大人。现在就应该为她的夫君做些提高人气的事情。另外还要我对她感恩戴德。她骨头里的那几只小虫,我不屑一顾。 但我无法不恨她。 默在继续发呆。我在继续沉思。彻继续以每天一次的频率出现在我们的家。 突然有一天彻没来了。这样持续了四五天。我隐隐觉得有什么事情发生。直到有一天接到颖的电话。她约我出去坐坐。 时间是下午三点。我和颖在拐角的咖啡屋里见面。她对我说了上述的那些话。当然我说的只是精缩。她长篇大论一直让我耗到晚上七点。我拒绝了她作施舍状时提出的晚餐。但我难受得胃抽筋。 走出咖啡屋的时候,我脸色苍白,直冒冷汗。但我依然挺直了我的背,甚至感觉背上一阵疼痛。我容不得别人比我更骄傲。 我不想回家。我在大排档里随便吃了点东西。一个人在街头游荡。 夜晚的街道上漂浮着绚丽灿烂的霓虹灯光,行人像鱼群一样游来游去,秩序井然地穿越十字路口和建筑物,穿越另外的像鱼群一样游来游去的行人。街景总是恰如其分地映现人的心情。到处了无生气,结伴而行的女中学生脸上的笑是幼稚而愚蠢的。整个城市跟我一样闷闷不乐,我想这是因为人们的叫声此起彼伏的缘故。走在人行道的最内侧,我的脚步忽紧忽慢,简短地回忆了与默这段生活的全部过程,奇怪的是我几乎想不起重要的细节和场面了。 走累的时候,我在街边的杂铺点里买一串易拉罐啤酒,坐在马路丫子边,有一口没一口的喝了起来。 喝完了六听啤酒,也差不多了。看了看时间,是夜里一点半了。我晃晃悠悠地往家走。 屋里一片漆黑。对此我早习以为常。 我想我是醉了。有点昏昏沉沉的向床走去。空气中隐隐着飘荡着丝丝甜腻的腥味。并且这味道越来越浓。直到我走到床边,我突然意识到什么。酒全醒了。我慢慢掀开被单。 默象是醒着,眼睛微睁。朝着墙上那张画的方向。被单掀到一半的时候有点拉不动了,是凝固的血把被单粘住了。我被浓重的腥味呛的有点晕,想吐。我用力往下咽口水,忍住那股向上冲的恶心。 我出奇的冷静。我担心的事情发生了,反而让我显得镇定自若。难道这就是我所希望的吗? 打报警电话,做笔录,找颖做不在场的证人,等等一系列程序。我在默默的承受。如果有一天我受不了了,就让我崩溃吧。 i have a dream..strange it may seem..it was my perfect day..open my eyes..i realise..this is my perfect day..i hope you'll never grow old.... birds in the sky..they look so high..this is my perfect day..i feel the breeze..i feel at ease..it is my perfect day..i hope you'll never grow old.. forever young..i hope you'll stay..fovever young.. 天空一片阴霾。我抱着大堆被血浸透的床单到阳台上洗。看着血水流过我的手心,心里一片寂静。 有人说,当你握紧拳头的时候,什么也没有。当你摊开掌心的时候却拥有一切。 但手心向上是一个乞讨的姿势。手心向下是一种施舍。 我又应该何去何从呢。 我依然睡在那张默离去时睡着的我们的床上。我总是重复着默的姿势,安详地躺在这张床上。我可以冷静地睡去。虽然浑身冰冷。直到有一天,我听见一声凄厉的尖叫。我从噩梦中惊醒。从那天起,我再也睡不着了。 这其间,颖来看过我一次。我以为那只是她的故作姿态。她不过是想看看我这个一脸高傲的人事到如今是不是终于要软弱地向她求救了。我当然不会让她如愿。如你所知,我依然睡在那床上。她被吓跑了。为此,我感到满意。 彻重新出现。 这段时间他到北方去出差了。他回来后,只是知道默自杀了,却不知道是怎么样的情景。颖没有对他说,我自然也没有提起。 彻接替了默的工作,也接替了默的女人。 彻是忙碌的,我是安静的。 我依然在黑暗的衣柜里沉思。回想着黑暗中飘荡着丝丝甜腥味。实在忍不住的时候,我会拿出水果刀在身体的某个部位割上一刀。 隐约的疼痛会让人上瘾。我喜欢在黑暗中感觉伤口处跳动的疼痛。象是脉搏。显得伤口也充满生机。 最好不要让彻发现。他什么都让着我,惟独我身上的一些莫名伤痕会引起他的满腔怒火。 颖又来电话。让我去参加她和彻的订婚酒宴。 你们不是订过婚了么?我下意识地想要排斥这个事实。 那只是内定的嘛。别人都还不知道呢。我想不如早点让大家高兴高兴。反正一样都是要结婚的。万一要有个什么差错,可不是谁都受得了的。颖在电话那头若有若无地刺探着我的伤痛。我甚至在心底暗暗诅咒她。 在人们眼里,我是个高傲的人。我怎么能软弱呢。 准时赴宴。 酒席上人声鼎沸。颖打扮得花枝招展。笑得灿烂。多少让人觉得刺眼。彻还是一脸沉默,谁也看不清他脸上的表情。 向他们敬酒时不看彻的眼。颖笑得让我的胃又是一阵难受。 向同桌酒席的认识的不认识的人敬酒。喝得很潇洒。 重新回到黑暗中。 我不知道自己这是怎么了,但我知道自己很难受。也许因为已经一无所有,所以我输不起。彻象是我生活中的一根救命稻草。我想紧紧拽住他。无奈他终将漂向它方。 胸口一阵阵的疼痛。我只能拿出水果刀在身体上用力地拉扯,以减缓内心的苦楚。我立刻感觉到血液从伤口处争先恐后地涌出。棉布质地的睡衣迅速将粘稠液体吸附。 我坐在黑暗中。一脸彷徨。 你在干什么?!我被吓了一大跳。看向来人。呵。是彻。 你不是今天订婚么,怎么跑来我这儿了。我对他虚弱地笑笑。 他早已打开了电灯。向我冲了过来。你这是干什么?!他用力地拽着我的臂膀,用力地摇着。摇得我一阵晕眩。 你轻点,你弄疼我了。我不小心呻吟出声。 他把我抱住,抱得很紧。都快喘不过气来了。你这是干什么呢?他的口气软了下来。如果我没醉得那么厉害的话,如果我还有点清醒的意识的话,我会以为他很痛苦。或者他就是呢。 我在放血啊。你不知道么。在过去技术落后的年代里,人们病了就要放血的。我轻轻地对他耐心讲解。我病了,我要为自己治病。彻。我病了。 脸上有暖暖凉凉的小虫在爬。我想我是哭了。 我是如... [内容过长,已截断] 2002-04-08 16:49: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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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Stovic |
死亡
空虚 虚伪 酒精 还有女人 黑色的翅膀在飞翔 正如黯淡的夜色夹杂猫吟 也如春色撩人的蚯蚓在黑暗中摸索 ---
Fire and Ice Some say the world will end in fire Some say in ice From what I've tasted of desire I hold with those who favor fire. But if it had to perish twice I think I know enough of hate To say that destrucion ice Is also great And would suffice. I love you The beauty-fish who forget The reason of landing. 2002-04-08 21:32: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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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文作者 | |
| ruderal |
看完这样的文章
心猛的沉到了谷底 这样的女人,令人心疼,令人心碎 同样的,也令人同情 尽管在某一刻,她是那么的残忍 一切因爱而起,因恨而灭 只是,何必伤害自己 ---
我微笑着,看着他拔出我无意中插进他手指的荆棘,狰狞地插入我的心脏,每个回合,我都输给他。 2002-04-09 12:44: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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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文作者 | |
| icetea |
july的文章不象开始哪型只会自毁的小女生了
文字也开始有点点复杂 人家说女人长大就不再可爱 可是那是事实 :) 怕自己有天也变成那样。。。 PS:偶可不是在诅咒你咯 ---
我就是喜欢你现在的样子~ 我就是喜欢你这样的脾气~ 2002-04-10 00:24: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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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源 |
慢慢的成熟,体会另一种痛。
2002-04-10 20:28: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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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文作者 | |
| 柠檬小S |
心在思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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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有一天,我们再见面。你是双手插口袋里,还是把我拥在怀里? 2002-04-11 12:19: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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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文作者 | |
| 此号封存 |
然到成熟要付出的代价就是痛?````````````
封存封存封存~ 2002-04-11 23:42: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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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文作者 | |
| SNONO |
呼呼````````````
有点```````唉。。。。血,,,,,, 2002-04-11 23:55: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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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文作者 | |
| 游离子 |
出外走走/回来转转
嗨,心情为何还是老样子? 2002-04-13 02:29: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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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文作者 | |
| 杨桃 |
突然,看到自己的将来。
喜欢冰茶说的话,女人长大了就不可爱。 ---
那一瞬间,你终于发现,那曾深爱过的人,早在告别的那天,已消失在这个世界。心中的爱和思念,都只是曾经拥有过的纪念。。。 2002-04-13 13:09: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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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文作者 | |
| Claire |
一口气看了你所有的小说, 真的有种感动!
原本很讨厌悲剧的结尾, 可是现在发现,如果不是悲剧, 就不可能带给我这么大的震撼。 可是现实中的我, 还是会防止悲剧的发生的, 因为我选择快乐。 ^^_^^期待你的下篇小说! 2002-04-19 05:51: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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