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九九八 — 二〇〇八 · 那些年的咖啡时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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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 发表主题:异域友情
sblsf 站台走出来的文,看上去仿佛异常的平静,眼神却飘忽不定,刻意的强颜。本打算去文的城市看望她,利用换工作的休息档期,去陪陪这个仅仅大我一岁的女生。文是以前常常出入的论坛的好友,同样是女生。她的遭遇,我更是明白。然而,直到带她去填饱肚皮,送她去同学的住处,我始终在故做快乐状,说着长达一年没有过多联系的时间里发生的一些琐碎,我怕一停息下来,我会忍不住。而她,却保持微笑着说,以后我也会变的象你一样快乐。那一刻,我信她说的是认真的。而我也知道我的笑容里有弄虚作假。

华东师大门前,我们分手的路口,文交给我一本小小的笔记本,对我郑重其事的说,袁子,其实我有些不想触及的话题,我不知道该怎样用语言来告诉你,全在这本子里,你看完了,也就明白了。
我怔了怔,说,好。

其实在此之前,我已经从郭子那里听说了文的事情,文的母亲在上个月中去世了,没多久又与那个离他遥远的苦恋的男友分手了。我决定去他的城市看看她,也许我的力量微乎其微,但是,我希望在她哭的时候,我可以牵着她的手,可以给她递纸巾。也许这就是友情的力量。在去火车站接文之前,郭子关照我说,她没提就别去问她,我说,我懂。所以,我在坚持,我在期盼时间过得快一些,车再开的快一点,我害怕我们俩之间忽然不说话,忽然结冰,即使泪流如瀑,也无法融化。

回到家,已经半夜,开机,上线,暂时离开。人们依然可以找到我。我做自己的事情。

洗澡,喝冰水。长久的习惯,不易轻易改变。
穿着宽大的睡衣,终于可以精神放松一下。斜倚着坐在床头,看着白色封面的笔记本,艰难的翻开第一页,我在收下这本子的时候答应了文,尽可能帮她用键盘敲打下来,因为她不想再次回忆。本子里林林总总的记下了文与男友分开后的挣扎,还有母亲去世后的生活。打着打着,我不愿意再用心看,而是把它当作一个个字或单词拼凑的东西,机械化,然而我的屏幕被设置成黑色的底,兰色的字,也许可以避免白底黑字对眼睛的刺激。放上好久不听的爱尔兰音乐,我知道,那些给我重新泛起封存已久的记忆找了个借口。

临睡前给一个初中到现在7年的好友发了短信,猪,生日快乐。也许他正和哪个新交的女友炫耀好不容易养长的,快要扎鞭子的头发,或者正和其他的兄弟唱着歌,喝着Heineken...只是遗憾答应一起过生日的,又一次食言。有些事情无法两全,也许各人乐忧自分吧。

今天一早,被手机的morning call闹醒,在用尽他最后一点微弱的电力,完成了它伟大的使命。我的眼睛有些肿,妈妈总是对我说,缺少睡眠,再多的眼霜也没有用。然而对于她的唠叨,是我每天的必修课,一如早起总是要刷牙洗脸的。却从来不在意。从哪天开始,我开始害怕并恐惧,如果有一天听不到这唠叨,我会怎样。

匆匆赶到昨晚相约的家附近的麦当劳门口,她已经与郭子在里面喝者美味的麦乐酷,那东西还是在厦门第一次喝到的。我随意的拿出笔记本对文说,不好意思,打了一些,没打完,发到你的信箱里了。接着,我们离开老麦,边走着随便说着些什么,到了我和郭子常去的火锅城。坐定,菜上齐了,文选了啤酒,我和郭子喝可乐。3瓶下肚,文的话开始多了起来,慢慢的又开始有了哭呛,终于还是忍不住,郭子陪着文去洗手间洗脸,顺便多流一些由酒精转化出来的泪水。我没有动,我为了看好包,坐在那里,心里一直说不上来的酸。
再回到座位,文重复的说着那断我在本子里看到的话“我回到家,看见我妈孤独的躺在床上,我为妈擦了最后一把脸,她看上去,象刚刚
睡去,我想我妈一定会再醒过来,对我说,文,你回来拉?可是,才一会,傧仪车就来接她了,我死命不让他们带她走,我死命的扯着她,我要看着她醒过来,我要看着她醒过来。。。。。。”说着,文开始低声嚎哭,趴在桌上。一如,她知道我要去她的城市,便决定来上海,或许因为那个城市,或许因为太多的压抑和不安。
我和郭子轮番安慰她,朋友的本分该如此的,虽然我们都知道,有些事情是无能为力的,有些事情是要靠自己的。
整整一个下去,我们窝在火锅店的角落里,我的椅子,背靠柱子,我不停的把头向上仰,象是在躲因火大而吹过的热气。听人说过,当你要流眼泪的时候,可以试着倒立,这样眼泪就会流回去。可是,大庭广众,我们三个女生不可能倒立啊!郭子还在坚持的说着安慰的话,而我,总是在关键时刻,舌头笨拙的打卷,不善于言辞,只有不停
的仰头,深深的呼吸,克制一下,我不该在这个时候,添乱。

不知过了多久,文好些了,提议去同济和复旦,没有问原因,她想去哪,我和郭子就陪她去哪,只希望她好过一些。坐在同济南大道的第5街咖啡店门口的红色凉椅上,我们喝着冰拿铁,想把一直沸腾,不安的心冷冻一下,靠在椅子上,看着傍晚的夕阳一片红光,煞是美丽,已经平静了些,文开始回忆,开始零碎的说些和男友的往事。
文说,很怀念他工作了,却有次机会一起去大学上培训课,在食堂里,象所有的校园恋人般的平淡而和谐。或许,这就是她的悲哀的一部分,年龄和城市的太大差距。
我始终没有太多的话语,或者叉开关于爱情和亲情的话题,说着不找边际的事情。
我也许是个懦弱的人,不敢揭开伤疤,却也开始学者躲避。
看着这个美丽的校园,我想起了曾经有人说过要带我来走走,终究没有算到是在这样的情况下来到这里。经过一条校园内陆河边,我和郭子冒着掉下河的危险,摘下芙蓉树的芙蓉花,据说是用来定情的,无论怎样,兆头是好的就好。给了文一朵,告诉她,一切都会过去,会好的。

曲终人散,文还是要在明早赶回去,考最后一场试。我则回家好好的补觉,准备迎接新的工作,而郭子也急着要回家,和在北京的那个整天嚷着想做道士的男友通长途电话,以做心理拯救和抚慰。

短短20多小时,理不出头绪。
从昨晚到今晚,压抑、胸闷、窒息,喉咙里有话,实在不知怎样平静的说起,却也无法就此平息。手心里一直流汗,心里发毛紧张恐惧,脑袋因为缺少太多的睡眠开始晕乎,昨晚梦境里,重回那个温情的夏季。
今夜,我的思绪将飞向哪里.......

后记:
我始终没有流出泪,不知道是因为那个仰头的动作做的太多,还是因为我不间断的做着深呼吸,将那些液体在内部哄干掉一些,始终没有排流的机会,只剩残留憋在胸口却也一直不是滋味,于是找个出口,用0和1换算成文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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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2-07-08 04:11:00
回文作者
september 说好第一个上来回文。。。基本上我们大家的生活就是这样,人是脆弱的动物,有时侯一些伤心,一点伤害触及心灵的深处,就会很难受,很难受。。。也许我理解得也不深。。。
PS:既然是在乡音里发表的,呵~突然有种冲动站在厦门的街头,I AM BACK!
2002-07-08 04:49:00
回文作者
woshishui 乡音情怀,浓浓的,淡淡的。。。

I LIKE IT。。。。
2002-07-08 13:54:00
回文作者
slience 记得刚和他好的时候,文说,亲爱的,坚持是很困难的一件事情。我说,文,我会坚持住的,我想我会的。但现在我终于明白了文所说的坚持是件多困难的事,根本没有我想的这么简单。本以为自己可以不在乎,但不可能不去在乎他不在身边的那种感觉。于是开始学会责备,无休止的责备,用最直接的方式指责他没有做到一个男朋友应该尽的职责。他总是默默承受我所说的这些话。不停的对我说我们以后会在一起的,会的。我轻轻的问,以后是什么时候,他说,我也不知道。突然觉得有点无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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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有过幸福。那只是瞬间的片断.
2002-07-08 15:14:00
回文作者
sblsf to slience:
�H�鄣模��哪隳且拱l狂的�o我�l短信,�哪阍谖颐媲霸��碓蕉嗟��λ�的���洌�我真怕哪天你做出不理智的�Q定。。。
我��三��,是在一根藤上的三片�~子,�l都���S是�S�L�h零,�]有�l可以救�l。
也�S你��需要彼此�f的支持和�P�邸!!�
��得一句��:多一份理解,少一份����~~~

相�哿耍�就已��是一件幸福的事情了。。。����他�^�m美好下去吧!~~~~~~
��住我��今年的�s定哦~~~~~~~加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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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2-07-08 15:27:00
回文作者
linkook 。。。。。。。。。。。。。。。。。。。。。。。。。。。。
2002-07-08 16:29:00
回文作者
kino 朴实的文字。。有点感动到。。好吧!麦乐酷就麦乐酷吧!
2002-07-08 20:31:00
回文作者
felicity 一切会好的!
微酸美人说过:“坚持比放弃更需要勇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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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说:“幸福是短暂的,它有翅膀,随时都会飞离你的视线。”

却也有人说:“幸福的翅膀有个美丽的名字称之为幸福之羽翼~~人类都想把周围的事物美化,而得到更美好的。当他们为幸福画上了翅膀,以为这样会让它像天使的羽翼一样美丽,却还没有发觉到原来幸福是自己放走的。而幸福之羽翼就是自己的双手。”
2002-07-08 21:54:00
回文作者
sblsf to september:
DD。。。�x�x你。。。�o你留言了。。。
to woshishui :
我��努力把很多的��碎,用文字�肀磉_。。。
to linkook:
呵呵,你的�L期好些了吧?:O
to kino:
�β铩!!R簿褪������房岫�已拉。。。嘻嘻
to felicity:
我同意你的�h法。。。

�o所有看�^本�N的人。。。
��善待你身��的人。。。
笑��比哭好。。。
快�房�比悲��好。。。
��我��都能好好的活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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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2-07-09 21:11:0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