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作者 | 发表主题:情感彩票 |
| Stovic |
前提:感情是张彩票,买的时候不要期望太高,也不要寄予太多,哪怕你认为你是正选号码。
“我们是怎么开始的?”我轻声问,我们的默契,已经让音量变得次要。 “从你分手的那天起。”你引用了句歌词。 “我讨厌这首歌,你为什么爱我?”我依然热衷于这个问题。 “爱上你深邃的双眸,爱上你忧郁的样子。” “别在我们之间的交谈时用书面语好吗?” 我和涛是在大二一次外语系和中文系合办的烧烤联谊会上认识的。我还清楚地记得,我是“系花二世”,因为外语系第一系花凌确实无人能敌,为了能突出外语系的特点,我便为“二世”而不是第二。女生表面上不屑于这种大男子主义的选美,其实私底下也是明争暗斗尔虞我诈。如果说系花一世的当选是大气,我则是另类,这年代另类比清纯吃香。 我右耳穿了7个耳钉,左耳却空空如也。我拔过眉,大一的时候,我把眉全拔光了,那感觉真和当尼姑没两样,那天晚上没回宿舍,在酒吧喝醉了哭到天亮;第二天我和平常一样听课,泡图书馆,没人在我面前大声说话,好自豪。我不是系里第一个染发的,但我是第一个把发丝全染成橙色的,因为那段时间喜欢baby.vox的简美妍喜欢得不行。平常我一般穿黑色的衣服,偶尔也穿紫色的,很多像吃不到葡萄的狐狸一样的男生笑我是蕾丝边,我比较喜欢这个解释。 涛很能说,你可以想象一个在中文系赫赫有名的男生口才有多好,甚至后来为了和他有共同话题我恶补了一阵古文。当然,我在外语系的成绩也是有目共睹的,于是我们走在一起算是天经地义顺理成章的了。涛在写小说,那阵子正忙着关于婚外恋的研究,我很诚恳地提出了一些个人看法,涛很欣赏我的思维方式;我读的倒没什么,无非是为以后出国做准备罢了,涛对此不太赞同,他认为国内比我外有前途。涛说:“你是我的灵感女神,你的穿着,你的味道,你的声音,都能让我文思泉涌。我属于你,我为你顶礼膜拜。”这些话经常能让我飘飘然不之所踪。 但一切在那一幕在我面前上演之后便结束了。我在一家卖收藏品的小店找到一个很漂亮的复活节彩蛋,第一个想到的就是送给涛。当我到他宿舍,推开他房门发现他身旁坐的正是准系花,手里捧着他说的“只让我一人看”的小说初稿,他脸上的笑容僵硬了,我捧着彩蛋转身走出了男生宿舍。我觉得他很成功,相反的,我却很失败,我像没头苍蝇一样绕着他转,最后。。我没有去海边,没有去酒吧,没有爬高楼,我到图书馆面壁思过。 图书馆好静,可能是因为大热天没安空调,我看着彩蛋发呆。我想象着蛋忽然裂开,跑出来个最终幻想IX的陆行鸟。这时你走过来,问我知不知道《麦田吟风》。我下意识的回答:“那是台湾的翻译,大陆译作《麦田守望者》。这里图书馆没有,要去市区的图书馆才借得到。”你只说:“谢谢。”就消失了。我继续发呆到管理员把我扫地出门。 后来几天我陆续听到室友说最近不少人在打听我的消息。我笑了:“不是老早就这样的吗?大惊小怪的。”她们倒是一本正经:“重要的是,全部是哲学系的。”我苦笑,我可不想恶补尼采或亚理士多得的名著了。 又过了一阵,我这边冷清些了,倒是听说系花一世被甩了,我关上宿舍门违例在宿舍里开啤酒庆祝,室友也是有仇报仇有怨报怨大呼解气。我想原因大概和系花一世甩掉不少她们心目中的白马王子有关。但是我想说的清楚一点的是,系花一世就住隔壁,于是我们寝室4个姐妹被罚清洗宿舍1礼拜也情有可原了。呵呵。 我走出宿舍,发现你就在门口游荡。我没认出你,倒是你先开了口:“我找到了那本书,谢谢。”我一时没反应过来,本能地跑起来。你倒是穷追不舍,我承认,我体育一向不那么拔尖。“你是哲学系的吧?”我瞎懵。你被震住了:“你怎么知道?”“如果你想借口跟我拍拖,请你去校门口往右拐300米买一张彩票,如果你不幸中头奖的话,那你就有机会了。”我很慵懒地背诵。“你太自以为是了。”你转头走了。我愣住了,看你离去的背影,我仿佛被叫醒了。 一直以来,我都是那么要强,学习,作风,穿着,样样不落后。我把自己塑造得很完美,但代价是要丧失自我。童年的我恐怕我现在见到会吓一跳。我一直在改变,像风塑地貌一般。鹤立鸡群的生活让我日趋孤傲起来,对于蜂拥的示爱者我便用彩票的概率来回决他们。实践证明这是行之有效的。我想有一天我到了国外,我的高度便不复存在,我的生活从零开始,那时才有我真正的生活。 我被叫醒了,被你叫醒了。从来没有人这么跟我说话。包括我的母亲,继父,还有去世的父亲。几个晚上我辗转反侧,我在想你是不是那个满口脏话的少年荷顿。可后来证实你除了“我日”以外还不会别的,幸好,当然,这是后话。 我打听到今天有哲学课,就请让高中同学把我夹带进去,躲在角落等你出现。你的出场我比较失望。整整迟到了2分钟29秒,我的时间观念比较强,何况我从来不迟到。你一副没睡醒的样子颓废不堪,像晚年咖啡中毒的托尔斯泰。哲学课无聊至极,相对于我的昏昏欲睡你却是精神奕奕。下课了,老同学用胳膊肘碰碰我:“考察结果怎么样?”“不及格。”我收拾东西起身,却发现你站在我面前。我真的是惊慌失措,虽然我没偷东西,或者说只是偷看,但……目的确实令人匪疑。 一起走在路上。你说:“sorry,上次我过分了。”我说:“确实太过分了!”你说:“你今天为什么来听哲学?”我被导弹击中一样,“你、你先说你怎么知道我在的?!”你说:“我学的是哲学,先人告诉我们,世间的万物都隐藏着自己的本性,我们要学会观察,才能领悟一切。我进来时看到的。”不得不承认,哲学系的高材生口才也不逊色。“该你回答了。”你不依不饶。我只好随口说:“我想找你吃饭。”确实够随意的,我想。你看了下表:“但是据我所知,你接下来应该有课。”“惨!”我大呼,我可不能输给系花一世的。你抓起我的手往旁边一条陌生的小道跑,边说:“知道我怎么在星期三下课后马上出现在外语教室门口守候你出现?”我喘着气:“我怎么知道!”“因为我和这里的园丁赌过球,我输了就请他一年啤酒,他输了就批准我一年践踏草地。”你笑着。我狐疑地看着你,看着你飘扬的头发。 结果那天,我早早地和你一起坐在教室里,倒是系花一世奇迹般地迟到了,传说是因为例假。后来我和你的故事就很普通啦,逛街,看电影,看海,等等等等。 “你知道吗,那天我真的去买了彩票。”你也轻轻地说。 “我只关心中了没有。”我说。 “这重要吗?我们已经在一起了。”你闭上眼。 “我不想给系花一世落下话柄。我声明过只要中头奖的男生,虽然只是借口,但人家还是要嘛~~” “小女人,你已经是我的头奖了拜托。”你吻我。 “你这无赖。” 后记:庄家心里的号码谁也猜不中,关键是她想让谁中。 ---
Comping is like architecture You start with a feeling Then begin the blueprint This Map guides you & lets you know Where every note should fall Every nail is placed for a reason The building is a son. 2002-07-22 18:01:00
|
| 回文作者 | |
| XmBear |
中奖的几率=??
555~~~不要买啦,反正是你的总会是你的,不是你的,她又不给你中 ---
我们已经许久未再记起那分感动了…… 2002-07-22 22:15:00
|
| 回文作者 | |
| 米楚儿 |
呵,变换角色啊?不过,一如你的痞性,有点小喜欢。
---
相遇在爱情的地带,我们忘记了世界的存在。如果一辈子都用来数爱,那该有多么愉快 2002-07-23 10:40:00
|
| 回文作者 | |
| Lost17 |
同学,给我个故事概要,少于三十字以下的可好。
俺现在看不下一篇文章:) 2002-07-23 17:38:00
|
| 回文作者 | |
| 米楚儿 |
同学,你喜欢的那个女人又害S人了。
你说她会不会崩溃?恶狠狠的眼神搞不好就要消失了。 2002-07-23 19:03:00
|
| 回文作者 | |
| XmBear |
哲学系的女子……不敢想象……
---
我们已经许久未再记起那分感动了…… 2002-07-23 21:15:00
|
| 回文作者 | |
| microrise |
电脑坏了,在网吧,没空回...
2002-07-24 11:22:00
|
| 回文作者 | |
| Stovic |
to bear: -_-+
to 米楚儿:我已经很久没看了拜托~ to Lost17:一女一男干了一件傻事(10个字) to microrise:默哀 2002-07-24 18:06:00
|
| 回文作者 | |
| ning |
我从来不认为那所谓的正选号码会属于我,所以……我向来不买彩票。
2002-07-26 01:33:00
|
| 回文作者 | |
| microrise |
楼上的,你是不买彩票没错~`
因为彩票都是我们买的,你个猪头女人~~~~~~~~~~~ 2002-07-31 08:40:00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