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九九八 — 二〇〇八 · 那些年的咖啡时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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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 发表主题:猎爱者(五)
镯之环 仰躺在白色席梦思上的野导就象一棵饱满的向日葵,就以被我抱放在床上时的姿势开放着,左手朝后侧张开,右手抚在胸口,她的双腿随意的扭曲相叠,绉起的衣角将她雪白的肌肤露出一片想象。酒精的后劲让我的眼角和太阳穴都在脉脉跳动,我站在房间的不同角度审视她的姿态,努力的想更清醒些想些什么?但始终想不出所以然来。闻到酒气之外的来自野导身上的气息,渐渐的积蓄起了熊熊的欲望。侧坐在野导身旁打量她的身体,有些疑惑自已是否是要趁人之危,不然,我又在等待什么?轻轻的捻着她的手,摩挲她的指纹,用食指探寻她生命线的纹路,未作精心修剪的指甲很好的说明了她生活的匆匆……她的呼吸不太均匀,有时长长的舒一口气,让胸腹丘陵起伏。她正在做梦吗?梦见了什么?我反复的抚摸她的手臂、肩膀、长发、耳朵……她转了个身,脸正贴近我,抖动的睫毛如同旷野雷火的召唤,我松开了她的腰带,将她的香囊解开,放在茶几上,几颗极为简单的古老纽扣根本就不成为障碍,对襟掀起,她的脖颈象是有着天鹅的曲线,流畅的将美丽引渡,白色的蕾丝忠实的包裹着丰满,我觉得我的手充满了罪孽,但我无法停滞,深深的乳沟散发着冰凉的热气,我的手画着圈游走在她雪白而富有弹性的乳房周边,但我没有越过那层蕾丝把里面握住,我只是在她赤裸的肌肤上狂乱的踩踏。我浅浅的吻她的唇,耳根,将自已勃起的欲望紧紧贴住她的沟壑,这温软的躯体让我既兴奋又充满了对蛇的那种恐惧……

  我不知道自已是什么时候睡着的,在迷迷糊糊中,抽水马桶冲水的声音惊破了我睡眠的绵薄的蛋壳,接着是一个温热柔滑的身体穿进被子凑近我,有一只手猛然握住了我的下面让我彻底的从睡梦中醒来。急切的寻找到了同样是急切而焦干的嘴唇,湿润的和泊泊的滋润,象东方鱼肚白绽裂的升腾,世界一片空白,只有喘息声和压迫而欢愉的物件磕碰声,令尚在黑暗中的房间成了沸腾的钢炉……

  我挣扎起身体,点了支烟,白色的烟雾消散在灰黑的空中,好象是一团团虚幻的梦。认真的打量这个有三星标准的客房,人间才逐渐真实起来。野导赤裸着蜷在我身旁,已进入了睡梦中。我好象是要想些什么,却什么也想不起来,窗外隐约传来清晨特有的车的马达轰鸣和悠长间歇的早点叫卖……我慢慢的想起自已是裸身的。

  我放了一部新手机在野导的手提袋里。我知道她的手机在游泳时忘了取下,被水泡了。

  第二天下午的行程中,野导一如既往的活泼灵巧,说古引今,骟动人们的情绪。我戴着墨镜,一直都在望着她思考,反复咀嚼和她一整个上午厮混在床上说的话。

  她的父亲是撒尼族的一名好猎手,母亲则是哈尼族支系爱尼族人,在从林中的一个原始部落。尚是少女的母亲某一天在密林中与同伴走失,迷失在森林中,而且被两只狼跟上,在澜沧江边的崖口,母亲已走投无路,以火防卫,直到烧尽了身边所有可燃物,不顾少女羞涩身上衣服也一件件烧尽,饿狼却依旧步步逼进,母亲只能绝望的跳下了汹涌的澜沧江。被江边给箭头去毒的父亲救起。父亲抱着几乎完全赤身的母亲欣喜不已,认为是天赐姻缘,不顾两族间隙结为夫妻。后来生下了野导,男耕女织,野导丫丫学语,日子虽清贫却也和睦温馨。不料,在野导五岁时,恶运突然降临,父亲为了一头竹鼠和爱尼族猎手争执起来,爱尼族猎手仗着人多,双方动武,失手将父亲打死,便扔下悬崖说是父亲失足摔死。母亲明知有异却也无可奈何,只能抱着小野导暗自垂泪,并从撒尼族村子迁出。在小野导开始明白姑娘们为什么手指沾黑烟灰相互擦染牙齿时,母亲得了麻疯病,族中的纠玛(巫师)说这种病是魔王附身,要殃及整个族的生灵,必须将母亲用火烧死。幸好有好心人报信,母亲扯着小野导连夜逃难,躲藏入密林与野兽为伴,但熬没多久,母亲便在疯狂的哀嚎中死去,在小野导奄奄待毙时,一个男人经过这儿,把小野导从死亡线上救回来,又将她送进了可怕的地狱……

  那个地方叫花寮。野导两眼茫然的说。我被她平淡的语气所叙述的惊心动魄的经历震惊,我不知要说什么来安慰她,只有更用力抱紧她。

  缅甸和我们这儿交界的小村子,他把我送到那儿,我才十二岁……十二岁明白吗?我在那儿失去了童贞。野导的眼泪无声的流到我的手背。

  沉默了好久。

  后来幸好每年这儿都有人去那里赌钱玩乐的,遇上了一个好心肠的人,把我救了出来,并供我上学,却从不愿让我知道他是谁。她的全身在我怀里颤抖着。我发现认识她真是一种惨忍。而且我知道她所说的好心人也许真的是好心人,但也有可能是为了赎罪的大奸大恶之人。
2002-09-26 06:39:00
回文作者
amok 小环你再写下去,搞不好我会爱上你的
2002-09-30 18:57:0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