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九九八 — 二〇〇八 · 那些年的咖啡时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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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 发表主题:海上烟花
lazybone 现实里不我知道我的身体将越来越胖,而思维将越来越慢动作越来越迟缓.一切不用外人来提醒,我知道我会老,就象外婆一样。并且心会慢慢地平静下来,不再惊恐和暴怒。
一、
匆忙地换了值班,硬把它改到了国庆的早上,其实不用去换的,就算是三号回来值班也是一样,但不知道为什么会在饭桌上提起,就好象每一次的国庆,每一次的放假,总要急急忙忙地离开这个地方。

这个地方没有什么不好,虽然都是女的。而且是五十多个女人挤在一起。各式各样的女子,有时会想起红楼梦里大观园里的那些人。使着各种的心眼,过着单调且满足的生活,而我也是其中的一员。

一个七十多岁的老疯女人,胖胖的身子,她曾经是这个单位的一员,可是后来疯掉了。总是追讨着向会计着要钱,对于钱的数额却是极为清醒,有一种犹太人般得极度贪婪的表情。常常地坐在门口里嘀咕着,不时地拍拍胸有一种夸张的表情。提着的篮子里总是有些廉价的甜品,比如粘乎乎的桔子糖。

我希望我年老时可以获得一些尊重,而不是躲在背后发着无穷无尽的牢骚。也不希望自己疯掉或者去守着一屋子的寂寞,可是该如何保证我的暮年可以充满阳光呢,我不知道。不过,我的手线很复杂。

二、
我知道我有些什么地方是和那个单位里的女人不太相同,也许问题就是出在我的那些朋友身上。她们总是有着消耗不尽的激情。

小娟结婚了,是和本地产的鬼子。婚后也是要到那个岛国去的。
她从前是鸣的“小火炉”,我们总是这么开玩笑地说她。有着浓烈的热情且不离身的小火炉.
一个男人这么被女人缠着也不是件快乐的事吧?尽管那个女子长得漂亮。
常常地分手,常常地吵架,比如情人节里,她一口一口地咽下鸣送的玫瑰花瓣;比如过年,她把一桶水倒在了鸣的身上。
她是这么地爱他,我们都知道。

鸣问我:“是娟好还是玲好?”
“这个问题重要吗?”
“是,我是否会娶其中之一,你的答案对我的决定有80%的决定性。”
玲是娟的好友,问这句话时,娟在日本打工,玲在鸣的家里。并在隔壁的房间里轻声地打电话。
“选娟”我毫不犹豫地说娟,因为娟曾煮饭给我们吃,她的手艺实在好。

而娟结婚了,和一个本地产的小日本。我没看到鸣,听说他胖了。

阿东和鸣翻了脸,阿东说:"朋友妻不可欺,这我如何不知道?"朋友妻就是娟,可是他为什么这么说?也许只有鸣和娟知道.

阿东判了刑,因为他看守的犯人死了。
我知道他的出拳,阿北纠缠着小易,好象条软皮蛇,从高中一毕业,小易就叫了我们拦截痛揍了他一顿。阿东那时教我们,拳头要打在软腹中才会又痛又不容易查到伤处。
初中的时候,他们那些人常常地躲在教室后面打马步学气功。

小镇的景观总是灰色的,学校里除了读书就是早恋,没有什么可以消耗一下那些多出来的精力,
也许只有暴力才可以寻到一种心态上的满足。尤其是那些十七八岁的少年。但,他们的笑容曾经都是那么清郎。

三、
我实在是个不注意细节的人。我习惯快餐习惯听H快歌,喜欢现金,不爱做家务事。

小易曾教我读席慕容和泰戈尔,她还让我听齐秦,唱费翔的《读你》,在校园后的小山坡的树从里。我们总会在猜测着班上的同学谁对谁有了意思谁又和谁比较搭对。
她浪漫得不相话。设计的一些细节让初中女生兴奋不已。可是她却至始至终理性地谈恋爱,理性地分手,理性地结婚。
蓉完完整整地受她的影响,但现实却无法让她有那样的机会充分浪漫。一个不满足于现状的女人活得总是比较辛苦。为此,蓉对小易有些怨恨。说她是“没有缝的蛋”。易心里也明白蓉对她的妒忌。
但,她们却是对极好的朋友。彼此忠心决不出卖。

现在,五岁的小男孩就会很神秘地对身旁的人说:“我喜欢某某,因为她有长辫子。”我们总是笑翻了一片,觉得不可思议。喜欢,原来那么小的年龄就会明白喜欢和恨。

日子沉闷不堪,可是看孩子的眼睛却会弥补这一切,他们的身体就象还刚才开的玫瑰花瓣,柔软且清香。我喜欢拥抱他们与亲吻他们的感觉,这让我温暖。

回到过去,是不可能,也不愿意。
我不喜欢童稚时期的自己,那时乖得不象话。妈妈骗我说:“啃指甲人就会变哑巴”我就再也没有啃指甲。

有些时候,心不会设防,因为信任。有些时候,是宁愿沉沦,就好象在深水里,缓缓坠落的纸团。

<末完,待续>困了,先睡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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负二千八
2002-10-05 02:49:00
回文作者
icetea 我也越来越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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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就是喜欢你现在的样子~

我就是喜欢你这样的脾气~
2002-10-05 23:48:00
回文作者
Lost17 我还以为是晚上7点,要不然是不会叫你打的!
2002-10-06 17:25:00
回文作者
独木桥 宁愿沉沦的时候或许也是因为信任吧。
2002-10-06 22:08:00
回文作者
蝶舞风扬 日子是平淡的,年纪不大,却感觉心是疲惫。
2002-10-07 15:02:00
回文作者
zuoankaf 不错的文章,我喜欢

继续写,期待
2002-10-07 18:07:00
回文作者
lazybone 以后再续,写不出来了。呼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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负二千八
2002-10-08 21:42:00
回文作者
lazybone 事情做到一半,放弃掉总是不对的。因此,这两日来,我头疼、鼻塞,花费治疗感冒费N元。因此,得继续写下去。至少得解释完为什么把这篇叫做“海上烟花”。
四、
没有嫁出去的福分,但却做了N次的伴娘,我不知道,还有谁当伴娘的次数能够比我多。――――――完完整整的就当了五次。那些当了一半我就跑了或者说是迟到了的,临时凑数的就不算在内啦。

当伴娘倒也不辛苦,只要照看好新娘的钱袋和婚纱就行。还有就是在婚宴上饭吃一半的时候,陪着新娘去换衣服:为她扣上里头衬裙的别针,注意不要弄坏发型。

当新娘后要负起的责任和义务要比伴娘多了许多,女子结婚了后,总有些什么会变得和从前不一样。不可能再拖着她们出外喝酒到天亮,也不好意思在她们面前说一些荤段子。彼此之间,倒客气了起来。
当初和自己那么好的朋友忽然之间就属于别人的,一切都要以那个算起来认识的时间还不如自己长的男人为主。心里会觉得不舒服。但这种事,和老天爷要下雨一样,都是无可奈何的。

玲是我最好的朋友,我打小就崇拜她,不仅她长比我好看,头脑比我灵活,唱歌比我好听,甚至钱赚得也比我多。她的谈吐幽默不粗俗,指出事情的关健所在时不咄咄逼人。

但,我却没有做她的伴娘,因为她压根本没举行婚礼。她和她的新郎领了红册子,就这样过了。两口子常常的吵嘴翻白眼,也常常地一起去菜市场买排骨,饨给家中那只叫“十三少”的狗吃。

喝酒的那天,她又和他吵嘴了。
三杯两ZAN红酒落肚,酒吧里的人在摇骰子,她不会。同行的朋友夸她是个乖女人,她听了有些发愣,我听了也有些发愣。几时,她会与“乖女人”扯在一起?
但,仔细地想起来,投入了婚姻与事业的她定然和独身的我不同,酒吧那些助酒的小玩意儿,她自是不懂。

年少张狂,当初打麻花辫子伴着清纯的样子,在饭票紧张的日子,出外骗吃骗喝的女生已是他人之妇。
日子是缓慢的并且有如落英的节奏,羁绊就在心里,无法挣脱,但只要有家的人都明白值得或是不值得。因此,每个人都开始顺着岁月的河流逐步地老去,安心地在一天三餐中消耗去所有的年轻。
在年青人的眼里还可看到从前自己的模样,而那些过去,却是珍珠般的记忆,属于自己。

嫁给那个人,是值得还是不值得?每个新娘都沉默地捍卫那块领土。尽管她们的心也许会在夏日的午后,记起曾经当初清新流畅的旋律,但却不会再寂寞地重唱。

我总是为我为之相伴的新娘们骄傲,因为她们所嫁的新郎总是比她们来得好看。在等待着喜宴开始的时候,站在酒店迎接来宾的新人们,也就是数我相伴的那对比较来得养眼。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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负二千八
2002-10-10 20:36:00
回文作者
lazybone 五、
世界上没有为自己设计好的蓝图,总会不巧地碰到一些倒霉事,遇到一些人。
我到这世上,总是要做些什么的吧?于是努力地长大,努力地钻牛角尖,努力地撞墙,终于有一天,才明白,自己是所有凡人中最不起眼的一种,那些快意恩仇、大碗喝酒的日子和自己没有份额。但,所幸的是,在那样普通的日子里,也没有什么大落,父母平安健康,朋友也都好端端地过着小日子。于是,会心存感谢。

成为什么大人物,是要把心放在熔炉里去焦烤。那种大事业的手笔,小人物是承担不住的,所以还是免了吧。
但,这样的日子,吃吃喝喝睡睡醒醒又会不会有些象“猪”?
我不知道。

前几日的晚上,喝酒有些喝晕了,就跑到酒吧外,抽了根烟。泉州酒吧外,总会有些外地来的小孩子,手里抱着花,向人变相着要钱,假如不肯,就会啪地跪在地上,抱着人的脚,那个人又基本上是个男的。

这次,那个小男孩抱的就是那个男人的脚,男人的身边还有个清秀的女孩子,男子也是有些酒意,发怒了,就“啪”地抡起了小男孩,把他扔到路的一边。
男孩开始在骂,烧烤的仍旧在烧烤,我仍旧在抽着手上的烟,骂声在清冷的长街上有些刺耳,却不突然,毕竟,这很正常。

在第二次从酒吧里出来透气,又看到了那个男孩,仍旧在跪在另一个男子的脚下,同时还有另外两个小女孩。这次那个男子笑了,“没有零钱啊。”他说。
“要不,就买块烧烤的豆腐吧?”小女孩说。
于是,一大三小两个人在烧烤的摊上买豆腐了。豆腐一串五毛钱。三五一十五。一块五罢了,但,大家都很快乐的样子。

我也有些开心。人的要求有时并不多。有些阴暗,一些黑浊的物体在光还没有出现时,它就已存在了,不能指望一切都是干净整洁。

在黑夜里坐车,看着窗外的景观,总会有些说不出的感受。那些被黑暗所笼罩的植物和路,比起白天更增添了几份的神秘。

宿命的因果在哪里,还是这个世界上根本就没有神来安排所有的聚会,所有的一切不过是几率极低的碰巧罢了。这个问题太过于深奥,还是等我老了,坐在摇椅上,慢慢想吧。

而,我只是坐在公车上看着那些景物从身边溜走的乘客罢了,有许多事,是根本无力去改变或者支配。也许末来会给个结果,也许不会,但在与朋友相聚后,想起的那首歌却是郑智化唱的“看过了一场烟花,你的脸在那时,变得那么美丽………………”

大概如此吧,歌词有可能改动,但旋律确实是郑智化的那首歌。只是我忘记了歌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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负二千八
2002-10-10 21:12:00
回文作者
lazybone 罗嗦完了,真的完了。可以放下心去醒鼻涕了。
人有生病时,总会有些伤感并且变得比较有哲理性的。

谁有郑智化的那首歌词,请在跟贴时让我瞧瞧,在此先谢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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负二千八
2002-10-10 21:19:00
回文作者
grassgirl 呵呵,懒家伙,我们班的小丫头看我擤鼻涕的时候嘟囔着说:“一直seng,seng,seng,seng得鼻子红红的,丑死了。”现在把这句话送给你,另外,葛拉丝老师指正你一个字:xing鼻涕的xing字是“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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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等待,也许也是一种美.
2002-10-11 22:50:00
回文作者
lazybone 谢了.

咳咳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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负二千八
2002-10-12 09:32:0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