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作者 | 发表主题:爱与痛 |
| 吹笛人 |
我乞求上天停止这一切,可是天上有神么?没有,所以那只挣扎着的蠕虫没有可能受到任何豁免,痛苦,没有极至,如果有极至就不再痛苦。
任何一种声音都会叫人发疯,人在痛苦的时候整个世界的声音都被夸大,由如螨虫与蜘蛛的视角,每一根毛细官都像粗壮的树干,心上洪沟纵横,大万世界正在如开工的巨型机械轰隆作响,身体被分为若干部份,头部也许是在思考的,它仍然在运作。 我最常想像的解脱方法,是换上一身新衣新鞋,身上什么也没带,就横躺在火车穿行的铁轨上,这样的死亡迅速,而且一定会面目全飞,没有人知道是谁死了。我有时候不喜欢我的理智,要死了还要想着后人如果知道了会怎么样,例如母亲知道了会不会崩溃,她老人家的身体一向不是很好,例如朋友知道了会不会失望,在我那些猪朋友狗友里包括我非常鄙视以自杀解决方式的弱夫,例如陌生人,他们得来了消息又要评头论足一翻了;例如警察,对他们来说只不过多了一俱无名尸。 一瞬间又会头脑一片空白。这样想着,如果永远处在这个境地就好了,永远的空白。空白的时候不能感受痛苦,也想不起痛苦,不知道自己发生了什么事情。可是这种知觉是一种间歇性的奢侈,不到一分钟世界又开始放大,它不是白色的,它密密麻麻的遍布着,狰狞的发出宁人作恶的蜂眼,纠缠着一俱正在破碎的身体。 以前,有人看着我痛苦,来道安慰,说想解救我。那个人,像水附物一样,慢慢的漫延,渗进来,复盖整个身体的面积,使我完全的相信,完全的失去仿备,可是现在那个人却变成了尖刀,一瞬之间,可以毁灭所有的前言,真像大白的时候,人人都变得残酷,鸽子也会报复。却不需要答案。 劫难,书上云,天将降大任于世人也,必先劳其筋骨,饿其体肤...,安慰自己罢,人这一辈子,同样的错误犯了一次可以原谅,犯第二次的时候不可原谅,犯第三次的时候至少要可以承受。 我可以承受吗?死不了的,死不了时间一过就也那样了。 我痛苦吗? 人要是没有记忆多好,可以自由选择自己生命时间走动的快慢多好。别人在面对他人的痛苦的时候,都会把自己躲起来,因为他们相信他人的痛苦会过去的,就像有时候在奉劝那些为痛苦痛哭倾诉的人,会告诉他们会过去了,痛苦会让你成长。我有时候在看着至亲的人痛苦的时候,都只能遥遥的望着,我把自己放逐在看不见他们的城市里,不敢面对。我不敢认识太多人,不敢对别人付出感情,只怕看见那些人痛苦。当自己一次一次的独舔伤口的时候,才学会了去爱护,去拥抱,紧紧的拥抱那仅有的几个朋友,几个一直默默爱护着你的人。 可当学会了这些,对别人仁慈了,却使自己快断了呼吸。 爱与痛是该怎么拿捏。 有人后来很幸福了,我拿这个来安慰自己。因为谁也不愿意再去品偿蝶恋花般的绝望,有人后来很幸福了,他们都经历了身心上的重重伤害;有人后来幸福了,而有的人后来不见了。 2002-12-04 10:40: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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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文作者 | |
| laura |
不懂得为什么,看这样的文字有快窒息的感觉。
会心疼。 2002-12-04 12:17: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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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文作者 | |
| 跳跳 |
看多了这样的文字,觉得烂了!
2002-12-04 14:02: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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