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作者 | 发表主题:我在说话 |
| Jit |
过了很久,又来到了这里,代号变了,身份变了。
2年的时间是不是没把我的样子在镜子里面擦擦干净,那朵绿色的六瓣花的汁快溢出来了却还没在发间插稳,“摇啊摇,摇到外婆桥”。常常一晃过头就回到童年,只是它总是没有颜色可以引起视觉的冲击,只是它从一开始就是黑白地出现着。 重新来了,可我不知道该伸出手的哪部分。是手指紧紧抓住不放,还是臂弯绕过,松懒的抱着。一时之间所有的勇气就这样被重重地扔回原位,在某个角落里远远地看着我。 我是不能放弃自己的勇气的。 球今天跟我说,都已经二十的大女孩了。这时我还是在念着那些字母,在雨趴哒趴哒声里沉沉地坠到心底。球还在提醒他在说话,在跟我说话,在对我说,老大不小。我说我还能自己照顾,还能看到自己背后的发根没有白色,我说你再说我就到北京把你的心掏出来看我是卡在哪了,是不是在心血管那不上不下。对这场雨没有任何的感受。只是听到声音不停,没有以前雨里的味道,讨厌这样地下着。 那白天的东西吐着麦牙糖。好看的,好吃的。更不容易就这样走开。柔软的在我的域里飘浮,想说停下歇歇,我的喉在盯着它说不出口。于是飘得更快,像刚被关进宠里的鸟那样激烈地撞宠子。我害怕那一丝的存在也会消失。我什么都不想再知道。雾下起来了,沙尘也下起来了。都在我的脸上走过,前者缠绵风韵,后者招摇过世。 我搬起自己的脚向前移动。 我真的再说不下去。 021207 肖邦总是在身上带上一颗琥珀,演奏前,用它擦擦手指,那样手会温暖起来。 跳舞的手指不能是紫色的冰冷,在自然的人群里。 在我还小时,爸说等我练好钢琴就会给我一架。直到现在我还没在钢琴上抚过,更还没让乐符在我指尖痛快流出,可能那时我的手指修长得容易发紫,自己知道那样的颜色是跳不起舞的。 我的手指还是适合放在那台不到半米宽的钢琴样儿的粗木头小琴上,只有几个音,翻过来也是可以调音的,手指常常被木头屑扎出小小点的红,觉得那样的红点是可爱。只有这样。 接下来没再碰见钢琴,那台小琴也不知在第几次搬家时丢弃。 用手指掂起白呼呼的虫子,用手指掐着布娃娃的脖子,用手指捂住嘴巴说话,用手指搭在裸露的肌肤。 躺在米白色的沙发上,深深地陷下去,一股非自然的力量沉沉地拽着我的发丝,周围落满了凌乱不堪干枯死亡的头发。风在屋子里散开,头发从此自由似水,流啊流,窜啊窜,累了就缠绵在某个地方。我疯了地伸伸手,笨拙地想掏空已经空荡荡的屋子,我怕了狰狞这样的细节,可心里总屈服不了,越是怕了,越想走得更远更往里地瞧,看看是否这个世界真的这样狰狞,那便是我,自己的黑色的眼睛。 风已经停了,顺着我微张的嘴抽起卡在喉里的气,我奄奄一息。我把自己从沙发里抽出来,放到地板上,一阵冰凉,把脸贴在地板上,呼出的气把地板蒙上面纱,吸进的气再把地板的纱轻轻揭开。我的手一碰就碎了,一张苍白的脸被埋在地板里,隔着纱微微发笑,对着我。我的手轻轻抹去那洁白,轻轻碰触一张冷冰冰的面颊,细嫩柔软在这脸上是罪过,我的手在抽回的时候不小心划伤了那脸,留了一道口子,在淌出粘稠的带温的液体。我惊慌,用手紧紧地贴在那口子上,红色的东西从指缝里湛出,从指尖滴下。我的影子在那红里扩大。我再一次疯了,我使劲用手扇起风。我的气断断续续,伸出紫色的舌头,添那暗红,我的心,一时静了下来,我的手把我的脸从那道口子上移开,带来一阵足够刮走我的风。我倦了,在沙发里下坠。 风走了。我醒来。地板上一片干干的暗红散发甜甜的腥味,我摸着,轻轻滑动手指,手的纹路里嵌着干掉的物质。我把它放到水里泡,水变得鲜艳,稀淡的红飘在我的手上,依然在微笑。 我一直不懂那叫什么,只是我的手让我用心在它上面走。 我不能没有手。 好好的养一个东西,一个人,一棵树。我要养我的手。 让它松柔,让它温纯,让它长出一颗心。 用它敲出我的心,把心拿在手心里晒太阳,晒月亮,晒在大街上。 看它一深一浅的痕在我的手指上蓄满悬浮的丝绸般的淡蓝,丝丝,缕缕,缩在阳光腹中滋长,指尖在电流边缘划过,一条带火的光线掠过,灼热感。 2002-12-26 16:29: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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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欣风斜雨 |
下雨了,又是一年
暗夜 血淋淋的 从指尖滑过的 不知是血 还是雨 2002-12-26 23:33: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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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酸了 |
当寒流袭来时,你还站在原地吗?
当爱情走来时,你准备迎接了吗? 当久违的冬雨如期而至,它还会淋湿你的心情吗? 我在这里扬起嘴角对你说过的话微笑,你看见了吗? ---
PH值小于7 2002-12-29 20:56: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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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起舞见清影 |
冬天来了,该冬眠了。
2002-12-31 23:07: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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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Jit |
看见了 :}
我的笑你看到了么 2003-01-29 13:44: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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