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九九八 — 二〇〇八 · 那些年的咖啡时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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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 发表主题:渡
冰凌子 我生活在一个美丽的城市。潮湿而空旷。冬天的风缱绻无比地在头顶身旁一层层围绕然后扩散开来,于是寒冷浸入每一丝的空气,又仿佛,早已隐匿。天空苍白而茫远,我微微抬起头用手指框出一个平行四边形,视线在拘泥中淡漠地延伸,希望找到任何灰色以外的斑点。可是没有。苍白色将一切掩盖地恰到好处。不留痕迹不动声色。厚实地撑起这个城市的上空。
生活很平淡。读书,看老师微润的嘴唇一张一翕气流扰乱平静的空气。还有转瞬灰飞烟灭的粉笔。有阳光的日子里可以清楚地看见白色的粉末在空气中一上一下地飞。迷茫一片,都是胆怯而自在的身体。
周末会去帮小姨守她的报亭。矮小的绿色的亭子,平平整整地摆放着各种簇新的杂志和报纸。时尚的女郎在胭脂中身影袅袅笑靥如花或者目光冷艳。我坐在这些钟灵毓秀之中,乖乖地写我的大堆作业或者看一些安静的文字。
小姨很感激我的帮忙。她的一对双胞胎儿子还没到上幼儿园的年龄。请不起保姆,送不起托儿所,甚至找不到人来帮忙。不到三十的脸庞已经消逝了年轻微笑的荡漾。我很同情她。记忆中总存着她嫁人之前巧笑倩兮的模样。在职高里她修长的身影阳光和煦的笑靥丝毫不逊色与如今守护着她的杂志封面女郎。一场固执的婚姻至此,谁也不肯再多说什么。
报亭在城市最繁华的街道上。为此小姨每个月要看着大把租金哗啦啦地流走。人来人往之中都市的气息润泽在空气里和寒冷相互缠绕,暧昧而平静地争夺空间。走过去的女孩大多都有着精致的容颜,然而,又有多少会拥有一如如今的脸庞一样美丽的未来呢?

有的时候我会收到他的短信。他在城市的另一角,努力地生活。偶尔想起我,发条短信过来说,你好吗?
通常会有高挑的女孩走过来买杂志,花溪或者女友一类的,时尚并且寂寞。头发挑染成暗红色,或者栗色。胸前挂着最新推出的绚丽手机。我低下头,用黯蓝色的手机给他回短信说,我很好。你要好好保重。
一切都已经如此平淡。谁还会记得初相识时明媚的阳光?那天的天空真是前所未有的美丽。微微浸出蓝色。迷离而又清澈的蓝色浸透在苍白的天空之中,竟有了婴儿肌肤一样薄而透明的感觉。他穿着卡其色的上衣,头发被风拂过凌乱得像一个迷。他微笑着走过来,声音很低可是很干净。他说,沉,我认识你。然后便只剩下了微笑。微笑。贯穿几年的生活不变的微笑,在那背后,隐藏了多少无奈和黯淡的年年岁岁?
是谁说的,一切在相遇的一刹就已经支离破碎。转过身回过头看到的如果是美好,那便是幻影。真实已经碎在了满地的玻璃之中。
跟小姨提起过这场平淡的感情。在它已经落幕的时候。那时小姨已经在为生活苍老,却还静下心来听我说这段冗长而生涩的回忆。我说得很艰难。不是因为疼痛,而是回忆早已连不成一段拼不成图案,都是一些一闪而过的碎片了。原来我可以忘却地这么快。
我说盛夏泛滥的阳光和他打篮球时珍珠样挥洒的汗滴,冬天他骑车穿过大半个城市送手套给我时冻红的鼻子,还有什么,他身边美丽娇小的女孩温润的一笑,整个秋天纷纷扬扬的黄叶刹那间变成绯红。
小姨很安静地看着我。就在这个时候她的一个孩子从梦中醒来开始呼天喊地地哭。另一个被吵醒也开始嚎啕大哭。我笑起来。小姨则露出我早已熟悉的尴尬而无奈的表情。我想她是很想说什么的吧。可是她已经越发沉默了。影集里她在学校舞台上一如天竺少女的身影都已经渐渐泛黄了,生活真的是这样不可把握的东西。
可是每一步都要自己去负荷的。苍白的天空之上,是否有神在操纵着棋子。微笑着俯视苍生。

在学校里我不用手机不想感情不提小姨,努力地读书。向往一个远方的城市,有纸醉金迷灯红酒绿觥筹交错的生活,有更加时尚和前卫的女子,物质的气息死死地攫住每一寸空气。天空的颜色,不得而知。
我只是向往它。麦穗样拔尖的生活方式,可不可以弥补我这几年的平淡。又或者,我已经倦于平淡,才会渴望凛冽和刺激。相貌和才华到我这里都收敛起了美丽的翅膀。唯一值得骄傲的是还算出色的成绩。它是我走出平淡的唯一通路。有没有人相信,一个看似淡漠的人会如此用力地依赖这样虚无的分数。当一些过去真正沉淀,我所拥有的,就只有它了。
班上有一些朋友。所谓朋友,就是坐在一起可以开开心心的人。只有一个人不一样。唯一的一个。他给我写纸条。每天一张。从不间断,也从不增加。他说,沉,天气越来越冷了,你小心别又感冒了。沉,你今天戴雪白的围巾很漂亮。沉,你的周记本我看了,你说“有时候我看见你,有时候我只能看见自己”,像一个任性的孩子。沉,我知道你喜欢那个遥远的城市,本来我想你应该去北方的,那里有花一样绽放的雪和干燥的广袤天空,可是既然你愿意,以后我们一起考过去好吗?沉,沉,沉……
这是我和他之间隐藏的秘密。不动声色的。他,是温柔而沉默的;而我,则是无从启齿。和我擦肩而过留下发梢眼角的气息的,都是如此温情的男孩。可是几年前的那个秋天,当所有的黄叶转红的一刹那我就知道,我根本无力把握。起始是他,结束是他,我终究是一个被选择的结果。而眼前的这个男孩,明亮的眼睛,不大,也不深。他站在这里。我们之间没有任何隔膜,却始终相隔几万英里。
苍白的天空就是那把度量的尺子,没有丝毫瑕疵。我很无力地渴望着激烈的生活,才可以将笑容以火花的形式延续下去。

报亭。最新的一期花溪上是莫文蔚游离的容颜。我翻开来看,有一个人写:可是我们怎能识别生命中的暗礁,怎能轻轻已躲而避免与悲伤。我趴在报亭的架子上,对面的喷泉刹那间喷出一条细长的水柱,然后向四面扩散开来,像低垂下的头,无比旖旎娇羞。就在这一刻一个女孩抱着一个空花盆走过来。她戴着黑色宽沿的灯心绒帽子,上很浓的眼影,可是依然可以看出眼睛肿着的痕迹。血丝,一丝丝嵌在眼睛里千丝万缕的疼。黑色风衣和鲜红的围巾。以及暗红色的花盆。她一张口,哑掉的嗓子掩不住的落寞:请给我拿一本最新的《花溪》。我顺手递给她,看她取出深褐色的钱包付钱。优雅的动作,是一个很有修养的女子。可是她抱着花盆在街上走。哭过,心伤过,买最煽情的杂志,穿最凝重的衣服。
她转身的那个背影,风撩起她的黑色风衣,长发在空中如枯黄的落叶飘零。虽然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可是往事的忧伤依然暴露无遗。
小姨。那天她从家拖着她的一箱衣服抱着一盒化妆品在冬天里戴着墨镜掩饰着眼角的伤来到我家时,大概也是一模一样的。一模一样的。
唯一属于自己的物质上的东西,带走。带,走。以此来掩盖住什么,再依赖住什么。

那时候小姨年轻漂亮。在时尚中摸爬滚打,却有着最浪漫和单纯的憧憬。一直纠缠的一份感情,和一个突然出现的男子。用家里的钱晃荡,甜蜜而惬意,直至结婚。结婚是她提出来的,固执而倔强,缠了几个月,男子终于同意。可是她没有工作。他也没有。并且,同时,她的家人与她闹得很僵,而他的父母,似乎并没有真正出现在故事里面。于是两个人开始无依无靠。从公主和驸马降到布衣。餐厅里工作过,服装店工作过,酒吧工作过,因为总不能持久,贫穷依旧。那一天男人酗酒在家里打过她,然后她把租来的逼仄的房子里唯一属于她的东西带走。却倔强着不肯离婚。再后来便发现有了孩子。男人终于心疼,把她接回去,耗到25岁过后,终于平定下来,也终于磨掉了性子打算背负起已经无法更改的现实。然而她已不再年轻了,也不再美丽了。虽然顽强地走了过来,岁月的风尘却早已刻得如此明显。

我一直记得那个抱着花盆的女子。美丽的面容,她有。美丽的感情,她一定也有。我是多么多么希望她可以过上美丽的日子,在苍白的或者透明的天空下。那个花盆,也许是她和他第一次一起买的,她往其中种下希望和明天。最后离开,依然舍不得遗弃。倔强如劲草,就总可以坚持下去吧。
也许我们都不很清楚自己要的是什么。俯下头看见大堆的作业,我微笑。这是我拼命抓住的东西。它是否可以把我带到另一个彼岸去。虽说霓赏彩衣毕竟虚幻,却一如梦想斑斓。
引渡。日子流逝中惊觉天空有着承载二字的意味。它延伸,从这头伸向目光所追寻的另一端。而如今身处中间这一段苍白空荡而毫无瑕疵的地方,什么都看不见,什么都无处可寻。却努力想篡住点什么。直到渡到另一头,再开始眺望下一个无边无际的彼岸。
2003-02-02 20:36:00
回文作者
Rely 可是几年前的那个秋天,当所有的黄叶转红的一刹那我就知道,我根本无力把握。起始是他,结束是他,我终究是一个被选择的结果。

引渡。日子流逝中惊觉天空有着承载二字的意味。它延伸,从这头伸向目光所追寻的另一端。而如今身处中间这一段苍白空荡而毫无瑕疵的地方,什么都看不见,什么都无处可寻。却努力想篡住点什么。直到渡到另一头,再开始眺望下一个无边无际的彼岸。

渡.生命就是一次漫长的渡.从那一头,向未知的方向前进.漫无边际.有时,努力让人窒息.
上帝,究竟给我们多少时间?
要多久,才可以结束这煎熬?

你知道吗?
我得不到答案
只能
继续努力
2003-02-02 22:25:00
回文作者
Pocahontas 凌子,快乐……!
---
我,�碜蕴��o,正向著���o行去。

我的世界除了我以外一�o所有,

所以我在�@��世界也可有可�o。

我的心太黑暗了,

黑暗得�缀跽也坏轿业撵`魂。



但每晚��我抬起�^看著天上的月亮,

我就可以感�X到,

我的�`魂是�{色的

……
2003-02-02 22:40:00
回文作者
冰凌子 MM,不要问答案。那很残酷。
你真是比我透彻地在生活,我总觉得。可是那样更不容易快乐。
新年快乐。这是一个多么温暖的名字:)你取给自己的,所以更要快乐一些:)

萱萱,你也一样:)喜欢你的声音。真是很喜欢:)
2003-02-02 23:40:00
回文作者
Different 凌子,我在看一个美丽而又残忍的片子。最后那个女子死了,自杀的。我觉得她有洁癖,一开始就不停不停的做清洁。呵呵,还用透明胶带粘地板上的灰尘。。。我觉得韩国电影的一大特征就是没背景音乐,然后生活中一些很细微的声音都变的清清楚楚。很棒。。。然后有音乐的时候都很美好。呵呵

我个人觉得最残酷的是一些人在前不久才和你说着梦想,你却在不久后发现她(他)彻底放弃了。比如我一个姐姐,在跟我说梦想的半年后嫁了人。对我打击很大。。。。。。。。
2003-02-03 00:43:00
回文作者
小茹 MM这篇文章很像在课堂上随手写出来的感觉

呵呵~~~~~:)
2003-02-03 13:50:00
回文作者
小茹 快乐,是一种痛,突兀地侵蚀进你的皮肤,再猛然抽离。

出太阳的时候风依然很强,云淡得跟什么一样,还朦胧的挂着雨滴。高高的绿色摇来荡去,树干像炭烧的咖啡的颜色,学校后山的小石屋经年累月的伤痕刻着经年累月的疼。
他说他下辈子想当云。
我说我要当海,无论他飘向哪,我流向哪。
即使干涸。

老师上课的脸抑扬顿挫的语调口沫横飞的嘴唇闪电般打来。黑板上的白色粉笔字在眼前只是一大片斑点般零零碎碎的白色,还弥散着刺鼻的石灰味,在污秽的玻璃窗上蔓延,在污秽的白墙上蔓延。
整个教室都是白色,闪着时而微弱时而强烈的刺眼的颜色的日光灯。阳光挡在绿色的玻璃窗上散成一片光晕,折射成无数小光点布满生着许多铁锈的栏杆。

即将到来的夏天愉悦的声响和不肯离去的冬天脆弱的哀号混合着越来越难耐的空气。天空的状态在我眼镜被面是一排整齐的青灰和细小的蓝色。还有空气流动的影子,透明而温暖。
前桌男生的黑色衣服背面起了几个可爱的小毛球随着他的呼吸此起彼伏。他的呼吸声轻缓,红晕从脸上一直弥漫到耳根,像一个在别的星球上寻找一个小小的防空洞的孩子。

恍若虚无的空间,恍若虚无的感情,恍若虚无的音乐,恍若虚无的味道。
我轻轻地哼,
做个没有回忆的人,可不可以,身体很轻,是上帝给我一个假期。
一个人飞是一种美丽……

天花板上的纹路如手掌上的一样清晰,杂乱。
难解的忘却不了他的手指圈成戒指的形状在我右手无名指上缠成承诺的认真的眼神及微笑,两双手纠缠在一起的轮廓和手背上的残留余温的淡淡的吻痕。
纹路一直通向没有尽头的尽头,交叉的那一点溢出极度的悲伤。清澈如昨的快乐的笑声被从墙壁缝隙溜进来的风打散。恢复老师眼皮底下的安静。

衬衫被我塞在抽屉的角落,皱成一团蜷缩着躲在角落连同一叠的乱七八糟的测验纸和笔记本课本。桌面上不知道是在哪一天被谁刻上了“舍得”歪歪斜斜的两个字。脸凑近的时候还扬起木头香味的碎屑。带着感动的心情惆怅的气息纠疼的热气往上飘。

城市有很多角落,我们都是躲在角落里的任何一只瞪大眼睛的动物而不自知。
踩着很多人走过的路,走别人留下的脚印,找寻前生丢在今生的回忆,找个相似的人走在一起。
我们隔着太多的想念,因此再也不能遇见。

风再吹进教室撩起额前的头发心里突然就一阵惶恐,身边的座位如此空怯。没有任何人,没有任何人在身边。
我突然哭泣,我只能哭泣。













这是两年前我在课堂上掰出来的东西
2003-02-03 13:51:00
回文作者
伊蝶潇潇 我总是在阴霾的时候怀念明媚的阳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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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 saw you smiling at me .

Was it real or just my fantasy?
2003-02-03 14:02:00
回文作者
伊蝶潇潇 凌子,我纠缠在一种若有若无的暧昧之中。
我想解脱出来,但是我会时常想起那双温柔而微微疼痛的眼睛,那样俊秀的脸庞。修长的手指,它们在捧住我的脸时,我感觉到自己在莫名地颤抖……
我想我的确是错了,他是如此优秀的人,在他面前我常常觉得自己是渺小的微不足道。而且……而且只有4个月的时间来让我们还拥有高中生的身份,不可以再做出让彼此都后悔的事情。不、可、以!!
但是他不能忘记,我也不能……
纠缠,纠缠,这样暧昧的纠缠……
2003-02-03 14:59:00
回文作者
冰凌子 DD,所以说梦想是很脆弱的东西。。。但是必须抓紧它。不然就只剩下虚无。

小茹JJ,觉得你比我写得好看得多:)
我们隔着太多的想念,因此再也不能遇见。。
以后多给我看一点这样的句子好不好。呵呵,好喜欢:)

伊蝶JJ,如果大家都知道只有4个月的时间了,那么,冷却一下,我相信是可以解决的。真的没有什么是不可以解决的。
虽然痛还是痛着,纠缠还是纠缠着,相视而笑还是尴尬着,也总比这样悬着耗着好。是不是。毕竟凭空过下去也不可能支撑多久的。。。
都发生了,唉,都不是小孩子了对不对。
时间的彼岸,什么都会被冲散的。。真的真的
2003-02-03 15:51:00
回文作者
smercury 天凉的时候,人会莫名其妙的感伤……
一年半之后的夏天,会不会还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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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魔鬼面前谈论天堂

在黑色夜里祈求阳光

对着乌龟说请帮我飞翔

在你的婚礼上说我想留在你身旁

我总把爱情描写得荡气回肠

你却说从来没有地老天荒

明天依旧

重复昨天的心伤

你说你迷茫  我说我彷徨

其实大家都一样

不愿面对  无法成长
2003-02-03 20:43:00
回文作者
Hare 凌子,很美的东西哦,我喜欢.:)
现在,人都活得很麻木了,不知道什么是自己真正想要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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思念那个

   遥远的地方......
2003-02-03 22:26:00
回文作者
PEPSI 引渡。日子流逝中惊觉天空有着承载二字的意味。
校园里的鸽子群飞过天空的时候,忽然觉得自己曾经义无返顾的梦想一如当初.
而我们早已不属于曾经的过往.走在路上,到下一个彼岸再下一个彼岸的时候,你我能抓住的,究竟还有什么.
2003-02-04 11:21:00
回文作者
FK 世上总有更美好的东西,只是我们发现不了。
这不是我们的错,只是它们太隐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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讨厌高考
2003-02-04 13:35:00
回文作者
冰凌子 走在路上,到下一个彼岸再下一个彼岸的时候,你我能抓住的,究竟还有什么.

总会有的。虽然一定是完全不同完全不可预料不可想象的东西了。
这些不是我们所追寻的。却一直依赖着。借以安慰自己。总还拥有着一些什么,两手若真是虚空一片了,还有什么勇气可以坚持下去。。
2003-02-04 18:41:00
回文作者
文竹青青 相信美丽
相信一切
坚持成了绝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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磨烂了的岁月记,记忆垒落成梦境,风的嗫嚅,是孤独这的灵魂……



走在前面的人是孤独的

走在中间的人是快乐的

走在最后的人是痛苦的

永远读不懂的

是时光的内涵

永远渴求的

是对爱的遐想
2003-02-04 22:10:00
回文作者
Rely 凌子,天空苍茫啊~

不过今天太阳很大。希望你能够想象得到我这时的样子。阳光从两座房子上空的空隙里照下来,照着我的脸,手指。
很温暖。

新年快乐~是取给我们大家的。因为我根本看不到我的名字“新年快乐”啊~:)

我知道,我这样会很不快乐,可是我要快乐起来。因为我有很多朋友啊~
我们都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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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年快乐~
2003-02-05 12:06:00
回文作者
回声 我觉得你是个好有灵气的MM。西西。
2003-02-05 22:27:00
回文作者
游离态的鱼 凌子。。。
终于也轮到我来心疼你了呢。。:)
看到一半的时候,cd换了一片。开头便是yellow monkey的《不要离开》。只是最原始的摇滚旋律,反复地唱,不要离开,不要离开,不要离开。。。
――生命到底在承载什么。天空才是蓝色的。机迹云的痕迹如同伤口。伤口如同河流。它们会痊愈。但是不会消失。

我也一直在想那个手捧花盆的女子。承载过什么样的伤害,那样的眼睛。心里如同刀片轻轻划过皮肤的痛。很痛。

有时候想,宁可从此什么都不要写了,让我过温暖的快乐的单纯的生活,好不好,好不好,什么都不写了。。

凌子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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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用一转身的瞬间离开

却要用一辈子的时间来忘记
2003-02-06 23:29:00
回文作者
ziling Lancy:
你的写作水平又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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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色的菱角

 静静在河塘

  采摘等人来
2003-02-07 01:24:00
回文作者
有所思 引渡。日子流逝中惊觉天空有着承载二字的意味。它延伸,从这头伸向目光所追寻的另一端。而如今身处中间这一段苍白空荡而毫无瑕疵的地方,什么都看不见,什么都无处可寻。却努力想篡住点什么。直到渡到另一头,再开始眺望下一个无边无际的彼岸。

我们都是这样,一直在用下一个彼岸欺骗自己,无边无际地一直走下去,没有尽头
2003-02-07 15:02:00
回文作者
冰凌子 谢谢回JJ,我真是乱开心哦~~~呵呵:)

游JJ,几乎通篇是编的,除了那个抱着花盆的女子。我至今还记得她当时的表情,很难形容的丝丝疼痛,不突兀的疼痛,却那样明显地气味一样散发出来。
不要离开。不要离开。可是怎么可以不离开。
――可是一路上有人互相挂念着,是多么美丽的事情啊:))
2003-02-07 16:53:00
回文作者
Pocahontas 凌子,好开心能在一个温暖的夜晚看到你可爱的头像在QQ上轻轻盈盈的闪动:)等到你有麦克了,我们再在一起CHAT,好不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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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碜蕴��o,正向著���o行去。

我的世界除了我以外一�o所有,

所以我在�@��世界也可有可�o。

我的心太黑暗了,

黑暗得�缀跽也坏轿业撵`魂。



但每晚��我抬起�^看著天上的月亮,

我就可以感�X到,

我的�`魂是�{色的

……
2003-02-07 21:19:0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