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作者 | 发表主题:旅人 |
| 野猴子 |
一切只有在夜深人静时才能让你看到真实。
刹塔拉的圣者曾经告戒过每个下山的人“阳光只会用华丽的颜色迷乱人的眼睛,所以不要相信光明,光明只是诱人成为扑火的飞蛾;黑夜只会用坚冷的阴影遮挡人的眼睛,所以不要惧怕黑暗,黑暗只是躲藏在自己背后的胆小鬼。”圣者却从没告诉人们如何生活。因为下山的人已经自认为找到了生活的道路,而没有再忧郁而回去。 潭和语都是这样的人。我却是例外。潭告诉我“光明是指给飞蛾的方向,那就指给他们好了,让该扑死在火里的人燃起那辉煌的火焰;我们就在他们的前赴后继的背影里享受黑暗的温暖――背着火炉烤火才是最佳的休闲方式。”我就和他一起下山烤火,语没说什么,也下山了。 语的愿望是当个警察,但是始终只能和我在城市里做些零活。 没人告诉过我下了山是再也回不去的,因为没有人回去说过,同样我也回不去了,刹塔拉就想梦幻的世界一样,只能留在越来越模糊的记忆里,说出来的人只有被人讥笑,或者送进疯人院。 语还没有回来。一个人独守宿舍是件很不错的事情,但在年底却不同了。发哥打电话来告诉我他要结婚了,在下周末。我用公司有事推掉了。才放下电话,阿碰也打电话来说要嫁了,在圣诞,确切说在平安夜。“想发点糖给你吃!”听到这话我就立刻有了29个推辞的理由。却莫名地先放下了所有的借口想和她长聊几句。恭维的话如流水般,流了近半个小时,得到的结论是“阿杰,我不晓得是我先前和你聊得太少,还是你真的变了……”也许 我真的变了 2003-03-28 01:28: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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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野猴子 |
我从来拒绝“买醉”这个词。因为它只适合用来形容逃避现实而让自己进入昏迷状态的人。
但却不得不用“买醉”来形容现在的自己。 我也不晓得自己什么会心血来潮跑到这个离宿舍有10公里远的小酒吧里喝个烂醉。挎着吧女的肩摔进出租车里。到了家也不晓得清醒。 “你结婚了吗?” 你认为结婚了老婆会让我半夜10点跑这里来喝酒吗?” “那有女朋友吗?” “你认为我有女朋友的话还会半夜里一个人跑出来吗?” 可见我不是个懂得讨人喜欢的男人。连这个老道的小姐也不晓得能从那里开始切入我的话题。 “头一次来?”旁边一个卷发的小女孩发话了。 “恩” “……”闷了好一会儿。 “你是那里人?” “你们分地区打折的吗?” 说完时我已经完成第14 瓶酒倒在了桌上。…… “你是没有过去也没有将来的人!”潭在脑海里不断地出现,“就连你的现在也动摇了,因为你无力去创造自己的世界。” 他消失在一片光中,天空开始变得血红,继而转为黑色。父亲、母亲、阿松、发哥……我看到记忆中的亲友一个个哀伤地在我面前走过,一个声音在低低地说,“……不行了……”于是一掊土盖了下来,我张口欲呼,舌头却如涨满了整张嘴一样,连声带也没一点动静,只有一个恐惧、惊讶、绝望的声音在脑海里回响。又有谁能听到? 感到泥土贴上了我每一寸肌肤,隔着大地,还有人不甘就如此把我葬了,在顶上踏着…… 我开始奋力向外挖掘,灵魂却驰出身外,远远看见一个躯壳在地下几百米处向地表挣扎…… 我奋然坐起来。 语在衣柜前整装:“起来了?” “我这么回来的?” “一个女人告诉我你倒在酒吧里,口袋里的钱不够结帐。” “……” “不要再做没有意义的事情!” “……我梦见我被父母埋了……” “哼!”语冷笑,低声地说着“你也有父母?看来你该和潭在一起……” 我茫然。 2003-03-28 01:29: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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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野猴子 |
“你有过去,有现在,所以也会有将来”。潭是这样解释我们存在于这里的理由的。是的只要我告诉自己,并让自己相信我有过去,那我就有了过去。关于我的过去,不只在自己的记忆里,也在别人的记忆里了。
“我们和其他人一样了,为什么不和他们一样生活?”潭这样说。 但我们毕竟不一样…… “我们可以伪造别人的记忆,但不能伪造自己的记忆;我们能欺骗世人,但不能欺骗时间!”语却是这么说。 是的,刹塔那人是不因时间而消逝的人。你可以在一个人群里不变地生活十年、二十年,但不能让人看到一个活了50年的二十来岁的小伙子。刹塔那人没有永远的朋友,除了刹塔那人。 “……你认识陈亚潭吗?”一次与潭在街头碰到这么个忧郁的八旬老妇。 “是的,他是我祖父……” “啊――,真是长得太象了!” 我只能在一边偷笑。虽然这样的机会很难碰到,但一个人要称自己为自己的祖父真是很尴尬的事情。 “……哦――,我很早以前和你祖父很熟的……”于是潭很和他60年前的情妇打发了一个无聊的周六。 2003-03-28 01:31: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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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野猴子 |
潭每年2-3月都有吃不完的巧克力,直吃到变了声音讲电话还不时捂着话筒咳嗽两声。那来的?当然是有人送了,他从2月10号起就有不断的巧克力送上门来,虽我和他两人合力,也不能及时解决。刹塔那的的传说,每一个圣山诞生的人,都是神与魔交易的结果。神赐予新生命一个特别的力量,魔就赋予他一个祸胎。各人的力量不同,但有一点相同的是,一开始谁都不知道自己的天赋与祸胎是什么。“这就是我的天赋!”潭常指着这一堆的巧克力说。
是的,他有无穷的魅力,不只是对女孩子,在任何一个位置上,他的这种魔力都能让他飞速地攀到顶峰。谁都能很快信任他,想接近他,除了语。 语大约是不喜欢潭的唯一的人。虽然同是一起出来的人,语和潭却从来没有呆在一起超过5分钟的。 “谁知道,这也许正是魔鬼给他的祸胎!”语这么对我说。我笑了笑。 他的担心不是没道理的,刹塔那人大都害怕这点而有意抑制自己的能力。 “那你的天赋是什么?……”我刚问起,就发觉自己的问是多余的。语能自由地往来于刹塔那人之间,而不被任何其他人看到,谁也不知道他怎么利用这能力,只知道他用它来逃避追捕,所以这也不算什么神赐。两人沉默了许久。 “你越来越象这里的人了,”语突然说“你在意周围人的生活,在意别人的看法,在意时间的流逝……” 语突然消失在眼前。我低下头去汲那杯中苦苦的咖啡。 几秒钟后,两个满脸横肉的大汉突然拉开包间的门,探了一下头。一个刚要问我什么,另一个人从背后拉了前一个一把,抢先说:“对不起,一个人?……你能让把这个包间让给我们吗?”我摇了摇头“我在等人!” “那对不起!” 门关上了,但我知道那两人还在门外。直到5分钟后潭开门进来。 “为什么,还和语往来?”潭等门外的人走后问。 “不为什么?”我笑了笑说“因为认识。” “……来我这里吧!”潭皱着眉头沉闷了半晌说,“语迟早会连累到你的。” “我们没有任何的关联,出生地不同,工作不同,学习地不同,……连门厅里的摄像机都没法记录到他来过。除了你、我、他没有人知道我们有任何关联。” “可是……” “没有什么可是,我们是刹塔那人!”很高兴能这么快把语提醒我的事情转嫁到别人身上,就仿佛我从没忘记过一般,有种解脱的感觉。 潭笑了笑。 有出身,有学历,有过去。除了我们自己,没有人知道我们是怎么回事――插入到时光里的人。 隐隐的光在高楼的霓虹间泛起,让夜更加模糊了。潭在一个吧女的搀扶下滚进了出租车里。给人机会大约也是获取女孩子的方法吧?我突然这么想。耸耸大衣的领子,独自步行回自己的寓所。夜就要尽了…… 2003-03-28 01:31: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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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sprit |
寂静的山腰上
躺在雪地上的深情 雪花飘在身上 凉在心头 流过纤细的指尖 她荒凉的表情 冷嘲单起的唇角 和死神并肩 也欢乐着 2003-03-28 04:45: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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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azybone |
有结局吗?有待续吗?
还是一片末知。。其实,有时现在就很好:天很蓝,虽然下雨,头家很变态,但每月都准时发出奖金,鞋子很少,但走的路还不算太难。。。 手指不是用来拒绝,而是用来合什的,合十感谢,感谢上天,至少还有这么有趣的朋友。 2003-04-08 00:05: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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