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过蜻蜓 - 咖啡看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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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	发表主题：路过蜻蜓
Biby	01 伍说，我们要拒绝一切爱情。无论对谁。这是很早以前的事了。 02――快乐是一种沦陷我站在天桥上往下看，车呼啸而过，残留一堆余味和刺鼻的味道。平行地看前放，是高低不平的楼房刻在大片大片的白云和后面的蓝天上，云流动的时候像房子在游动。可爱不已。整个城市的喧嚣在眼前横行无阻，即使是夜晚。在这个城市已经不能再看到星星了，星星是寂寞的产物，而这里是一座快乐沦陷的城堡，走在路上都是亮眼的灯和行人。我突然想起伍。小的时候，很喜欢剪纸，和弟弟在家里的阁楼躲着，找各种各样的纸。阁楼的窗台上有一颗很小的白色的花长在一小撮泥土边，窗玻璃上刻着几条醒目的裂痕，似乎风一吹就会“哗啦啦”地全部碎裂。却从未有过，也许它们也懂得互相依靠。那时候不知道弟弟是谁家的孩子，也从没看过弟弟的父母，隐约记得是开始会说话时就有弟弟了，家里没什么人，只有小姑和奶奶照顾我们。大家管弟弟叫“小波”，他年纪小我四天，头发微卷带点棕红。有时我会从家里的楼梯栏杆上快速往下滑边亮亮地叫一声：“红毛小波！”。小孩子总是可以找到很多乐趣的。剪纸，滑楼梯，爬窗台，甩贴纸…… 剪纸也只会剪马的形状，也只喜欢大红色的纸。弟弟总是认真地把剪剩的纸收集起来，在本子上贴成各种图案，五颜六色的，像弟弟的笑容一样。和弟弟睡觉事弟弟的头都靠着我的头，他的呼吸打在我脸上，我的脸在睡醒之后通红通红的。我很容易做梦，几乎每天都会。有一次梦到一只大大的黑蝴蝶把窗台那朵小白花咬走了，然后眼泪就流了下来，滴到弟弟脸上。弟弟于是醒了，不停地轻拍着我直到我呢喃着睡着。从那时候起，我不管弟弟叫“小波”，而叫他“伍”。 “伍”是一部电影里的主角名字，长得不帅的他遇到美丽的女主角。记得看这部电影时我才6岁，奶奶是很严厉的，几乎不让我们看电视，那一次她加班不在家，我偷偷打开电视，拉了弟弟坐在旁边看。结局好象是女主角搬到了国外，而傻呼呼的他在家自杀而死，很老套的一个故事，但是六岁的我哭了。最后一个场景放大了他不停往下淌血的手。我一直深爱鲜红的颜色。我很讶异自己还能记得这么多的事情，像是强制性地把记忆刻住似的。我现在是这个城市的一个游民，游民就是跟一条鱼一样在城市这座寂静的海底有动，不理会海面的亮丽，做自己想做的事和漫无目的。偶尔会写写文章，却总是写不出结局，如同自己的生活。很经常到大学里面去，因为会有很多的情侣，让我的眼睛感受别人的幸福。喜欢看到稚气的脸，牵在一起的手外加开心的笑容。喜欢躺在柔软的小山坡上，身后是缓缓流动的湖和漂亮绿色的树。阳光洒满全身，孤独得没有时间难过。有时候，会想找份工作，或者找个人，让自己停留下来。有一次我去算命，那个算命的老头子看到我的手后很讶异地看着我，因为我的手指很长，尤其是中指更突兀得厉害，所以我常会幻想自己前世会是一种什么动物，猿猴这类的，虽然我希望自己可以是只兔子。他说我的命很硬，也许终身一个人。我突然想到郑秀文唱的《终身美丽》，一个人也是美丽的，但大抵上没人懂得欣赏。大概是这样地过去了，一直在遇到人，也一直在离别。最后呢？空留一堆极度沉重的想念。除了牛仔裤和T恤，什么都不套在身上。睡觉的时候也只是一件长在膝盖的白色棉衣，上面的图案被我抠成碎碎的小点。已经很久没有剪纸了，偶尔经过美术用品店，耳边都会响起儿时快乐的笑声，又浮现了和弟弟开心的挑彩纸的画面。但是再也不去触碰那些东西了，因为快乐是一种沦陷，沉溺其中不能自拔。 03――天空是蓝色的自由是蓝色的长时间的睡眠、湿润的毛巾、粉红色的Hello kitty、污浊的金鱼缸它们都让我想到蓝色，很阴郁的那种深深深蓝 04 什么东西都是可以被风吹散的吧。我在想。回忆也好，片段也好，心情或者故事等等，即使是最永恒的天空和土地，也不会永远停在那里。我把贴纸牢牢地粘在我的手臂上，过几分钟后狠狠地把它撕下来，动作迅速。拿到阳光下会看到我的手臂有一块方形的红肿，而贴纸背面会有皮肤上的碎屑。我的食指上圈着一条很长的鱼线，顶端是一只风筝在风里飞，像人的感情，期待却又不敢前进。钱包里有一张发黄而且皱皱的相片，是和伍拍的，那时我们小学一年级。家里养着一只肥肥的大兔子，我和伍总是“肥兔肥兔”的叫它，它跳的时候肚子上的肉也跟着一颤一颤，我和伍便狂笑不止。那张相片是我和伍坐着，背后是电影院的楼顶，苍白的建筑苍白的墙，我们抱着肥兔咧开了嘴笑。我们三个笑成一个样，纯真的脸。伍后来去了哪呢？我一直都没想起来，但伍说的话却一直记得。第一次跟我说话，伍说你是我的姐姐吗？是不是当姐姐的，眼睛都比较大？ 4岁的伍说，每个人的周围都好象一条街似的，就像我去找你，从一楼爬到阁楼，都是在走路一样。伍那时就很渴望行走，离开这个家，离开最爱他的人，和我一起离家出走。 7岁生日的伍说，太阳为什么总是热的？为什么我的生日在夏天？我最讨厌夏天了。最后一次伍说，我们要拒绝一切爱情，无论对谁。那一年我10岁，他小我4天。我一直也没有恋爱过，也没有喜欢上任何人过。有时会对着镜子学情侣间的幸福表情，然后再无奈地看看自己从未被别人牵过的干净的手，委屈得想哭。其实流眼泪真的是一件很奇特的事，有的人哭过后什么事都能释怀，有的人越哭越伤心。我没有经常流泪，但眼泪却是说来即来的。那一天半夜醒来，看到窗外黑漆漆一片。心里于是想，再黑的天也有变蓝的时候，莫名的就一阵狂喜。我的窗台边还是种着一颗白色植物，夏天枯萎，秋天盛开。第二天早上下起了很大的雨。清晨就开始下着，大颗大颗的雨点用力地往下砸，屋顶发出“噼里啪啦”的响声。我把自己埋在被子里，缩成一团，抱着一条很旧的浴巾瑟瑟发抖。我睡觉一定会抱着这条浴巾，在小的时候是粉红色的，在十年之后已失去了柔软。离开伍那时我8岁，晚上睡觉总会想起伍急促的呼吸声和身体的温度。于是不停哭，把枕头哭湿一大片，累了困了也只能在枕头上找很小一块干燥的地方睡去。后来就找了条浴巾来抱着，一抱就已好多年。十多年的眼泪都在那里面了。 8岁生日后不久，妈妈来奶奶这里把我接走了，什么都没带走除了那本伍贴图的本子。那个晚上伍微笑着看我和妈妈消失在楼梯口，走到巷口心里突然一阵纠痛，我哭着往回跑，站在奶奶家门口，白色的木门关得严严实实的，里头传来奶奶训斥伍的声音。我突然感觉这道门，如此遥远。每个礼拜天我都会回到这里，每个早晨伍总是笑咪咪的真在门口看我进门，拉着我的手到阁楼，看他新种下的仙人球。种在一个红色的小花盆里。伍问，为什么你喜欢红色呢？因为真实，耀眼，令人安全。我说。礼拜一到礼拜六，每天晚上我都会不停翻看伍的贴图本子，轻轻的抚摸着，有他的味道，还有阁楼的味道。 05 春暖花开，我的生日在春至，万雪消融的后一天。每一年我给自己买一个戒指，从我离开家之后我现在有十来个戒指，它们闪着漂亮的光泽，灿烂的银色。我用尼龙绳把它们串起来，戴在脖子上，叮叮当当，很好听。 06――他不说话已经第七天之后有一个月我患了湿疹，导致发烧，一直都没有回到奶奶那儿去，直到痊愈后我急忙跑回去，伍却已经不在了。奶奶说他每个礼拜天都在等我，后来他爸爸来把他接走了，他要求他爸爸再给他一个礼拜，那个礼拜他不说一句话。奶奶给我一封伍留下来的信。伍说，我们要拒绝一切爱情，无论对谁。我泪如雨下。十年前的我，站在家门口等待。十年后的我，还是在等待，只是物换境迁。我相信他会回来，也许很久。雨下了一整个早上，下午却出现大太阳。懒懒的，就挂在天的那一边，金黄色的闪耀着。我睡到了中午，从被窝里钻出来的脸闷得发烫，软弱无力的手打开冰箱，里面空无一物。真该找份工作了，我想。肚子饿的时候躺在床上可以想到很多事情，因为那是最原始的渴望。我觉得任何事物都像你的胃一样，待久了即会被融蚀，一点渣偶不剩，你毫无选择。听肚子发出的声音，如此欲求不满。突然觉得很可笑，我是一个连自己都无法喂饱的人，居然还在奢求等待什么。阳台上晾的牛仔裤已完全赶透，又多了一条泛白的条纹。穿上去感觉空荡荡的，总是会往下滑，耷拉着。我又瘦了，我不喜欢用皮带，因为除了衣服我不能容许任何其它事物来束缚着自己，走在街上，感觉自己是有分量的。我在思考伍是用什么心情写下那句话的，是要我等他吗？等待他的爱情还是别的什么？绝爱不是一件容易的事，伍应该知道。在他不说话的第七天，他想了什么。 07――过期的褪色液体我在街上漫无目的地晃，跑到“雅坡”随便扒了几口饭，便开心了起来。天气微凉，是下过雨的清新，还混合着泥土和树叶的清香。走过有落地玻璃窗的商店总会忍不住看自己的影子，削得很碎的头发披在肩上，凌乱无序，朦胧的眼神看到的，依然只有自己。我这样自恋。夏天就这么突然到了，举起手，猛地就抓住一把阳光。因为找不到工作,我继续窝在家里,这是早就预料到的结局. 长时间盯着同一个地方,很久很久,也许是天花板,也许是电脑屏幕,也许是镜子, 拿起Guitar就这么自弹自唱了起来,空旷的屋子,大片大片的悲伤流动. "我仍然在这里,却没有声音,只留下别针别住的日历,我丢了幸福的心情." 一大早起来,做的第一件时就是打开电脑,重复的放同一首歌,那些天真的小男孩和冶艳的女人的歌曲, 我还是躺在床上,不想起来. 隔壁邻居的孩子放暑假之后,每天早晨都放儿歌,放得震天欲聋,他的声音很粗糙,像破旧的棉�U,让人很不舒服. 听儿歌会让自己的心很空虚,'偶尔一回想就头疼不已,那部分记忆如同手臂上的纹身一样,不能视而不见但有案可查无法忽视. 不能去想却不得不去想,竟然回避有一种想到噪音般的响声在脑海里一直提醒我"你不能忘记",泪就清晰地滑到嘴唇边上. 虽然我一直在努力尝试去忘记,尽管这让我觉得对不起伍. 最近爱上了一种饮料,加柠檬的泡沫红茶。把柠檬扔到茶里面的时候，会有气泡往上串，然后变成泡沫，喝到嘴里泡沫和茶一起滚进去，像是在嚼没有味道的口香糖。对面的街角开了一家新的店面，第一次走过看到招牌叫“茶店”，玻璃窗上是一副很大的图，粘上去的，大杯鲜艳欲滴的泡沫红茶。冰块和泡沫一起漂浮着，一片柠檬夹在杯口，往下滴淌鲜黄色的液体。那也是我第一次接触到这种饮料。后来我去买了一个瓶子，在家里自己尝试制作泡沫红茶，终于无告而终。 08 我无法专注于一件事情很久很久。我发现对一件事情投入是需要极大的勇气的，因为随时都得提防被抽离或被抛弃，我们会像失焦的动物一样没有方向。没有什么比活着但没有方向更难受的事情了吧。但我真的找不到我想找寻的终点，也许哪一天遇到伍，再遇到伍的时候，我会想起我残缺的那部分记忆。八月的天气，灰蒙蒙的一片，是夏天张开手迎抱秋天了。天空猛地就红了，越来越空，冷了，热了，无常。阁楼的窗台往外看只有一小片的蓝色天空，偶尔会看到云飘过，只是瞬间而已。若看到有云停留在那一小块天上，天就变成微微的白色了。我越来越像那只坐井观天的青蛙。往外观察天空的时候，伍总是开着老旧的收音机找寻《风铃叮当响》这个节目。儿时我们最爱的儿歌是《老鼠偷油》，因为我们的生肖都是老鼠。 “小老鼠，上灯台，偷油吃，下不来，叫妈妈，妈妈不在，咕噜咕噜滚下来……” 伍说我是一只贪吃又懒的老鼠，整天懒洋洋地躺在床上，但到了吃饭时间又会很准时地拿好碗筷坐在厨房的大圆桌前。 09 快20岁的我现在不再听儿歌了，我喜欢在光驱里放上小美或者是猫小姐彭靖惠的CD，我跟着轻轻唱：“爱真的不容易，求一个好结局，还不如很认真，傻傻跟着你……啦啦啦……” 我喜欢不加修饰的小女人，甜美可人明眸浩齿的样子。我现在还喜欢看书，比如《故事会》、《小小说》、《南风》等这样子的书，可以看到市井老百姓的生活，都市写实，这些和我完全不相干的环境。我看着杂志上的广告，它们画得很美丽，和实物往往是相差甚多的，我就是喜欢看，并拿到鼻子下闻，闭上眼睛想象自己贤淑理家的样子。 10 我很害怕昆虫，那时候家里由于长期没翻新，一到夏天，腐朽的墙壁里会钻出蟑螂。伍不怕它们，所以经常捉弄我。他抓着蟑螂的两条触须晃到我面前，蟑螂的好几只脚在空中挣扎乱舞着，这种画面我记忆犹新。虽然这招他用过很多次，但我还是会尖叫着后退好几步。 “这是飞呀飞呀的那种，这是爬呀爬呀的那种。”伍一板一眼振振有辞地介绍着。后来我换了很多个住处，很少看到蟑螂从眼前飞过，偶尔看到一两只，但它们看到人“哧溜”一下就不见了。很怀念伍吓我时开玩笑地说“这是飞呀飞呀的那种，这是爬呀爬呀的那种”。再后来我学会了上网，听说了一种叫BBS的东西，之后不停地去。我没有再写日记，我不忍心把悲伤的文字一直刻在本子里，哪一天翻看起来的时候泪如雨下。我讨厌怀旧，它让我感到压抑。文字，只适合放在心里，埋着，谁也不知道。我喜欢写歌词，边上网边喝红茶的深夜，我写很长很短的文字，遍成歌词的块状，冠上我喜欢的曲子或自己乱哼一气。有一个网友的签名档如是说“二月里的花骨，灿烂盛开，五月里的花瓣，烂漫湮灭“。这个网友的名字是笙。我不清楚笙是男是女，也没去问。笙说人都是一朵花，花样的年华，盛开，或者枯萎，都躲不过宿命。笙说地球上的每一寸土地，站着一个人，那个人的脚下，埋着一面镜子，它指示着你怎么走，它不让你反抗，它把你的命都刻在镜子的另一边，按它的指示走到尽头，镜子就会碎裂。所以人才会有灵魂，她说，那是死后才能抗拒的思想。我欣赏笙写的每一个文字，它们像一本佛经，教你待人处事。我把它们存在电脑里，在夜深人静时读出声音。笙还说，在夜晚看书的时候，泡一杯甜的咖啡，把眼泪和枯涩一起吞进去。有糖，心就不会那么酸。 11――妍歌人总是因为寂寞，而不停回忆，我努力回想着以前，却总是找不到我长大后的细节。我是一个笨拙的摄影师，把底片弄丢了，所以只能剪切和拼凑。后来呢？后来我去了哪里？为什么会在这里？原来的家在哪？生命呢？为什么只剩下一部分？以前都做了什么？该如何往下走？一个人吗？或者去寻找？寻找什么等待什么？我努力的回想，换来头疼欲裂，和伍分开之后到现在的这部分记忆，在我脑海里是一片空白。哭或者笑，对我已经没有意义。走在路上，渴望有一双手温暖的包住我，哪怕只是一阵风，拂过我的脸，都会提醒我的孤独。 --- 不要让我哭我们会越离越远的 2003-04-23 15:55: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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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开的水	一簇烟火，纠结了一段宿命一片心语，成就了一场缘分轮回的时候，始终也无法对望是不想，是不愿，是不能.. 凄清往事，果真如水流逝，如风飘散只期望，下一次我要旁观的故事，你能演绎出完美的结局。 --- 如果能回到你刚爱上我的那一天，我仍是一杯为你盛开的水。。。 2003-04-23 19:19: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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柠檬小S	如果可以拒绝爱情...如果可以自己一个人过... --- 今年冬天的期盼..实现了.. 所以幸福了...:) 2003-04-23 23:23: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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湛蓝的鱼	让我做只路过蜻蜓留下能被怀念过程虚耗着我这便宜生命 2003-04-24 20:46: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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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nion	情愿笑着流泪不让生命荒芜 --- 即使在最寂寞的时刻，即使泪水使我看不清世界的样子，我仍在聆听，关于幸福的声音！ 2003-04-25 08:51: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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游离态的鱼	樱花是一定要两个人一起去看的东西，它飘落的时候有细细碎碎的声音，像极了幸福轻轻落在肩上的感觉。然而太多时候我们只能安静地观望彼岸别人上演的故事。就像在夏天的暴雨过后路过橱窗的蜻蜓的影子。那么寂寞。 --- 如果这座城市是一班即将迷路的地下铁那么司机先生，请把它开往春天 2003-04-25 16:37: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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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凌子	第一次看JJ写这样的东西。慢慢地成长。路过的点滴，错过的细碎的片段，走过的悠长的日子。一点点蜕变的自己。眼角的皱，渐渐老去的感情。还有那些童年最单纯的感动。路过蜻蜓，好喜欢的一个名字啊JJ。。 2003-04-25 23:43: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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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蝶潇潇	很多的时候，我只能是一个旁观者观望着世俗的喜悦与悲伤那都是别人的故事我依然孤独…… 干净脆弱的文字，我很喜欢，谢谢~~ --- I saw you smiling at me . Was it real or just my fantasy? 2003-04-26 13:32: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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酸了	谁是这只路过的蜻蜒轻点于繁浮事井的水中谁浪费了整个夏季观望蜻蜒的脱变…… --- PH值小于7 2003-04-26 14:13: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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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iby	--未完成这是真实的故事，我的比我小四天的舅舅，（按辈分来算），小时候我一直以为他是我弟弟 2003-04-26 21:00: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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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所思	BibyJJ，我最近一直在找你的QQ或是信箱，如果你看见了请加我的QQ15379323，我有点事想麻烦你。 2003-04-27 09:55: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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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owina	妹妹，那天我一直找不到你，你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粉担心的说在网吧看文章，眼睛好酸哦：）） 2003-04-30 20:25:0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