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作者 | 发表主题:一只翅膀的天使 |
| 阿十 |
有的时候我不太喜欢回忆这种东西,那些压箱底的陈年旧事被一件件翻出来清晰地展现在我面前对我来说简直是一种折磨。
所以我很少回忆。 我有很多很多女朋友,但是我不相信爱情,每次看见那些被我甩掉的女孩子在风中离去的背影我总会沉默,我总会沉默地看着她们的长发在风中桀骜地飞扬,裙摆打在她们圆润的小腿上,那样子非常漂亮。我就开始想,为什么我不记得她们的名字了? 所以我看着现在坐在我家沙发上的女人我竟然以为她是我曾经的女朋友。 可是她不是。因为她叫我,扬。 世界上有两个人会这么叫我,一个是我父亲,一个是我母亲,我父亲已经死去很多年了,所以我终于想起来了,原来她是我妈妈。 我的记忆力不差,但我总是不会花费时间和精力去回忆起我的母亲到底长什么样,叫什么名字,我想不起她是理所当然的。 这个女人羞愧而痛苦,她说,扬,我现在很有难处。 我端着加冰块的威士忌的玻璃杯站在32楼的窗前看着满城的霓红,我说你继续。 我的表情不变,我的嘴角永远带着无所谓的笑,从前就是这样。为了和她对话我不得不想起从前的一些事。我想起我八岁的时候她也是这样痛苦而羞愧地对我说,扬,我现在很有难处。 我那时候正在看书,我说你继续。 她说我要走了,你以后要要好好活着。 我无所谓的笑,自从爸爸死后我都这样笑着,我说好。 于是她走了,走了就再也没有回来过。 我没有她太多的消息,我只是听说她嫁给一个有钱人,也有了一个儿子 我拥有她每月按时寄来的一大笔钱,这已经足够让我读完小学中学和大学。 而现在,消失了十八年的她正在羞愧难当地坐在我面前对我重复十八年前的话,扬,我现在很有难处。 她说她现在的先生濒临破产,他们十七岁的儿子如今无处可去,想让我带着他。带到他十八岁为止。 我转过身来看着她,嘴角带着无所谓的笑,我说好。 她莫名地惊异着,也许她该认为我应该象一个疯子一样口诛笔伐她十八年来对我的不闻不问,也许她连应对的台词都想好了,但是我简简单单的一句话更让她目瞪口呆。 我说,你明天把他带来吧。我不忍心看着她忐忑不安的窘态,一句话就帮她解了围,这样看来我的确是一个心地善良的人。 送走她以后我又站在窗边看着夜里的霓红,这里的夜景真的很漂亮。 我觉得其实我并没有答应她什么,她想让我带着她的儿子,但是具体带是什么意思我不知道,但我认为所谓的“带”就是给她儿子一个吃饭洗澡睡觉的地方,这样对我来说很简单。 我在一家德国公司当营销总监,凭我的经济实力我可以毫不犹豫给女朋友买香奈儿香水买瑞士金表,现在何况是养一年一个十七岁的小鬼? 第二天晚上他们来了。他们进门后我就照样站在窗边俯视着这个城市的繁华。那个十七岁的小鬼走到我身边对我诡异地笑,他问我站在高处看久了是不是就有一种想跳下去的冲动呢? 我回过脸看他。 那小鬼有苍白的面孔,眉毛和眼睛和我出奇地相似,这又让我想起从前很多人说过,我长得象我妈妈,原来他也长得象那个女人,这无不是莫大的讽刺。 他笑得越来越诡异,他说我们很象是不是呢?我叫做宵。 我带着无所谓的笑容对那个傻站的女人说,你可以回去了。 把她送出门后我收起笑容对宵说,你知不知道?我们一点都不象,我已经26岁了,我是个大人,但是你只是一个小鬼而已。 他对我的话比我还要无所谓,他说,我会画画。 你告诉我干吗? 我想去你公司的广告部。 不行。 为什么? 不为什么。 说完以后我就自己回房间,反正我家的房间很多,他自己找一间就可以睡觉了。 十岁的时候有人骂我是个没有人要的孩子,我第一次收起笑容去揍他,事后有人说我不笑的样子真的是很恐怖的,让人十分害怕,但是今天我可以确定,宵并不怕那个不笑的我。 我在黑洞洞的房间里,我的眼前不停地出现着那个和我长得很象的人,他对我诡异地笑,他说,我们很象是不是?我又想起十岁那年我失控去揍那个骂我没人要的人,我看见我面无表情去揍他,样子狰狞而恐怖。 我最后确定一件事情: 自从那个小鬼来了以后,我就学会了回忆。 不过,回忆对我来说,真是很折磨人。 而现在他告诉我,他想去公司里上班,我并不赞成,他的样子让我想起自己,那个为了钱执意涉足商场的人。 我站起来看着都市的不夜城,独自沉默。夜里的霓红闪烁着,永远不灭。 第二天我起床,走到客厅的时候我看见躺在地上睡着的宵,他睡得甜蜜而安稳,仿佛是睡在一张豪华的苏丹大床而不是在冰冷的木质地板上。他的样子让我想起八岁以前的自己,我曾经也那么安稳而甜蜜得睡着过,因为八岁之前我曾经还是一个很幸福的小孩子。 我没有叫醒他,我只是把早饭留在桌上,然后自己去上班。 我没有吃早饭,应该说我没有这种习惯,很早很早以前就没有了,我觉得那真是浪费时间,何况现在要我和一个陌生人面对面的吃早饭,这更让我不能忍受。 对我来说,宵是陌生人,那个曾经被我称为母亲的女人也是陌生人。 我在工作的时候秘书忽然进来告诉我,Joe先生,你叫做扬对吗? 我的神色一变,笑容从我的嘴角消失,我说怎么了。 年轻的女秘书显然不能接受我不笑的样子,明显被吓着了,她唯唯诺诺地告诉我外面有人找您。 我重新换上笑容对她说,我知道了,你带她进来。 她带上门的那一刻我立即变脸,我不能容忍那个女人到公司来找我,而且还叫我那个不为人知的名字,扬。可是走进来的不是我的母亲,而是宵。 宵对我一边笑着,一边找个地方坐下来。 我首先面无表情地警告他不要再叫我扬。 他笑弯了腰,他说扬,没有人告诉你你不笑的样子很吓人吗? 我没有理他。 他接着说那我应该叫你什么呢?哥哥吗?我想你一定很讨厌这种叫法吧? 我刚要开口的时候他告诉我他饿了。 早饭在桌上。我说。 对不起,我没有看见。不过你应该不会让我再坐一个小时的公车回去吃吧,或许你更愿意用你那架大奔载我回去?他回答得很无所谓。 我放下文件问他,你要我怎么样? 陪我去吃麦当劳。 陪?我有点好笑,他当我是什么?幼儿园的阿姨吗?得在上班时间陪着一个小鬼去吃什么麦当劳吗? 他看我默不作声,轻轻地告诉我一个事实,扬,你不是答应妈妈照顾我吗?你不是那种言而无信会让我挨饿的人吧? 对话的结果是我陪他到了街对面的麦当劳。 我看着他狼吞虎咽吃着汉堡的时候忽然有一种奇妙的感觉,好象在看着自己一样。 但是我仍然没有表情。 他看我的表情很怪异,然后他把一个汉堡向我的嘴送来。我本能地躲开了。 他拿汉堡的手扑了一个空,然后他笑了,他说你还没有吃早饭吧? 关你什么事? 那现在吃啊。 我不吃。我很干脆地拒绝了。我不同意你去我们公司。 不吃啊。他微笑着,扬,你要想一想,这种我烦你的日子要持续一年,你没有体力怎么和我周旋到底? 看来他对我的敌对意识比我想象的要强得多,而且他的笑容十分不怀好意,为了自身的利益着想,所以我拿起他手上的汉堡放进嘴里。 我吃汉堡的时候他笑咪咪地问,我是不是第一个让你露出真面目的人? 人?你是人吗?恶魔。我给了他一个中肯的评价。 错了。他一本正经地纠正我的说法,我是一个只有一只翅膀的天使,上帝忘了把另一只翅膀给我,所以我还在这里。没有离开。 我开始后悔我收留他的决定是不是错了。 好不容易把他送走以后我在公司看见了白静,我现在的女朋友,她和我的内核是一样,骄傲,清高而自负。 她问,JOE,你刚才去哪? 白静说话的时候不会象其他女生一样扭扭捏捏,她一向直接,她可以很直接地问我刚才去哪,而不是象有些女生一样声东击西,这是我欣赏她的原因之一。是欣赏,而不是喜欢。我和她都是这个城市的菁英份子,每天旋走在大大小小的谈判桌之间,用商业上的胜利来证明自己存在的价值。 吃饭。我很简单明了。 那个男孩子和你很象,你的弟弟吗? 不是。 看得出来,你很喜欢他。 请不要做得好象很了解我一样好吗?说完我就想走。 JOE,你知不知道,我第一次看见你吃早餐,而且······ 什么? 我第一次看见你没有笑容。 说完白静就走了。 我回到办公室竟然看见镜子里的我没有了通常那种无所谓的笑容,看来那个小鬼的确可怕,能够轻易地改变我的面部表情。 我第一次有了害怕的感觉。害怕的对象竟然是一个小我9岁,17岁的小鬼。 回到家的时候已经是华灯初上,我看见宵竟然在我纯白色的墙壁上画画,他的画癫狂而张扬,一如他的人,那些五颜六色的花在他的修长的指下疯狂地绽放。 我没有说话,直到他回过头来看我。 他的衣服上沾满了各色的颜料。我沉默,他也沉默。 他苍白的面孔扭曲着。 我想,你妈妈并不希望你成为一个疯狂的艺术家,所以,明天开始你去学校上课。 我对他说。 我不上课,我已经休学了。他拒绝得干脆。 随你便。我不打算和他多罗嗦。 你看,我会画画。 那又怎么样? 我可以去你公司上班吗? 不可以。 为什么? 没有为什么。 你怕我影响你? 笑话。 我很冷。他直直地看着我。他的指间散发着寒气,令人战抖。 那么你可以洗个澡回去睡觉,不要睡在地上,我没有虐待你的打算。 我不喜欢她。他没头没脑地冒了一句。 谁? 你的女朋友。 宵,我好象不需要在你的指导下挑选女朋友。 你不喜欢她。 你相不相信?如果我愿意,我现在就可以拿户口和她去民政局。 扬,你一直都很寂寞。 我从来没有指望你来安慰我,还有,不要叫我扬! 我扔下这句话就重重关上房门。 我一个人站在窗前,我喜欢这种俯视一切的感觉,我曾经一度以为我喜欢的是这个城市的夜景,然而我发觉我完全错了,我喜欢的是这种高高在上,把一切都踩在下面的感觉,对于谁都是如此,白静和我是同一种人,她也喜欢这样,所以我们会走在一起,这样的两个人是多么完美的商业组合。 商业,不是感情,我这种人从来不需要什么感情。商场造就了我 八岁之前我的确有感情,那时候我不光会生气而且还会哭,爸爸去世的时候我就哭得很伤心,于是妈妈抚摩我的头告诉我扬,扬,你不要再哭了。 那时候我很爱妈妈,我总想着如果我可以和她一直生活下去该有多好,那时候的幸福真是简简单单,后来她走了,我的幸福就不见了。 从那时侯起我就把从前的我埋在很深很深的土里,所以我是现在的我。 而现在的我只是不想宵那么早涉足商场,那是一个很可怕的地方,一个让人陷落的地方,陷落的人很多,比如我,还有白静。 接下来的一个月我和宵相安无事,没有出现冲突现象。他再也没有提去上班的话。 我不知道他在干吗,有时候他回来的时间比我还要晚。但是这和我没有关系,除了警告他不要涉足商场,我无权干预他的私生活,他也一样。 白静和我喝咖啡的时候给我看了一本杂志。 她优雅地微笑着,JOE,我看见了一个很好的广告企划。 广告部的总监是你,你无须和我商量什么。 的确,可是这个广告人住在你家。 优雅的文字从白静嘴里吐出来让我听得很别扭。 我得问问他的监护人的意思吧? 别说傻话,我不是他的监护人。 你到底答不答应? 白静,他才十七岁,还是一个小孩子,你希望他那么早就和我们一样学会你欺我诈吗? 你很关心他。 我可以把你的话当成笑话吗? JOE,你和他很象。 哪里象? 不仅外表,内在也象。 他才十七岁,你不会是看上他了吧?我企图叉开话题。 JOE,我们晚上去看电影好不好? 不好。我有事。 8点,在电影院门口等我。白静留下一张票就走了。 白静就是这种人,她的建议不容人拒绝,对我也是一样。 我讨厌电影院,那种密不透风矮小的箱子里,竟然包含了那么多人。 我还是准时来到电影院门口。白静自信的笑容展现在我面前,我知道你会来。 为什么? 我不会无缘无故请你看电影。 我笑了。 白静的聪明,也是我欣赏她的一点。 《这个杀手不太冷》 很早以前我就看过,我记得最熟的一句话在结尾,玛蒂达把LEON用生命救下的花放在窗台上,她说:“LEON,我们在这里会很安全。” 我们在这里会很安全。 我们在这里会很安全。 我们会很安全。 安全。 安全。 没有月亮的晚上我就抱着身子缩在房间的角落里告诉自己,我们在这里会很安全。十来岁的孩子一个晚上保持着这种姿势告诉自己,我还是安全的。 白静看着我,Leon想保护玛蒂达,可是他从来没有说。 你想说什么? 你想保护那个男孩子。 我没有说话。 保护吗?你为什么不让他自己选择? 我望着天上的月亮。 你现在的意思呢? 随你便,你自己去问他。我丢下一句话。 你和Leon一样,一点都不坦白。白静告诉我。 JOE。 干吗? 你好久没有笑了。 我为什么要笑? 我不喜欢你笑,因为那不是真正的你,是那个男孩子改变你了吗? 我转身就走。 回到家,我看见宵抱着身子缩在角落里睡着了,他的姿势和从前的我一模一样,他的眼睛紧闭着,象一个小孩子。 我伸出手抚摩着他细软的头发,我说,宵,我们在这里会很安全。 我想起他曾经对我说过的话。 扬,我是一个只有一只翅膀的天使,上帝忘了把另一只翅膀给我,所以我还在这里。没有离开。 不要离开吧,我们在这里,会很安全。 几天以后我在公司里看见了宵。 我和他默默对视着。 这样对视引来很多人侧目,有人问,JOE,他是不是你弟弟? 不是。我说 其实他好象就是我自己一样。这句话在我心里,我没有说出来。 你很吃惊吗?扬? 你的选择。 他笑了,你不阻止? 我没有必要这么做。 天气很好不是吗? 我走了,你好好工作。 我回到办公室。我透过玻璃的间隙向外看,我看见另一位我自己,在不停忙碌着。那情景和我刚来的时候一模一样。 原来在宵面前,我不光学会了回忆,还有凝视。 凝视了好几天白静来找我。 JOE,你的房客很努力。他的广告精彩级了 房客?我有点陌生这个称呼。所以没有回答。 你终于放手了。 放什么手。 他不是小鸡,用不着母鸡用翅膀护着。 你把我比成母鸡吗? 如果你执意不让他做我们公司的广告,我也许就会这么称呼你。 是吗? 如果你想保护他,就直接告诉他。不要用这种方式。 你想说什么? 我想说记住看他的广告,亲爱的母鸡大人。 白静!!!! 有趣,原来你也会发怒吗?我真该谢谢他,给了你这么有趣的一面。 你越来越爱管闲事了。 是吗?我想是因为他太象你了吧?好了,给你一句忠告,想保护他,就让他飞吧。 白静说完,很快离开我的办公室。 让他飞吗? 上帝不知道什么时候会把他的另一只翅膀送给他。 那样的话,他就飞走了,再也不会回来。 我的天使,再也不会回来。 宵给公司做的几个广告都很成功,老总很看重他。 JOE,也许你真的被他超过了呢。白静对我说。 无聊。 他会做到何时? 我不知道。 那么他还会在你身边多久? 两个半月,到他十八岁为止。 这样啊,看来我们一直在非法招收童工。 你才发现吗?我不冷不热地说。我早就告诉过你他才十七岁。 老总喜欢他,不管我的事,要他上班是老总的意思。 是吗? 是。 我和白静就这样进行着毫无意义的对话。宵走了过来。 白小姐。 有事情吗? 两个半月过后,我不干了。 哦?白静意味深长地看了我一眼。 现在我只剩最后一个广告要做。 你想要说什么? 两个半月后,我把广告发到你的信箱里。 那么你现在要干吗? 我要去找灵感。 这样啊······ 我要借扬用一下。宵拉住我。 宵,他可不是我们普通的员工。 我知道,老总同意了。 宵,你没有问我同意了没有。我开口。 老总同意你放假。宵微笑着。 我越来越不敢小看你了。 那是我的荣幸。 白静看着我们,笑得弯下腰。 这样吧,白静冲他微笑,宵,你不介意我和JOE说两句吧。 宵笑了笑。 咖啡厅里,白静看着我的眼睛。 怎么了? JOE,我一直都很羡慕宵呢? 为什么? 他可以叫你,扬。 你也可以。 是吗?她仿佛自嘲般地笑了笑。 你们太相象,JOE。你看他的眼神就好象在看镜子里的自己一样。 镜子里面的自己? 你太自恋,你爱他就象你爱自己一样。 我到现在都没有变成水仙花不是吗?我笑了起来。我该走了。 我站起来的时候白静叫我,JOE。 他是你弟弟吗? 不是。 是吗?嘴硬什么时候成为你的特长了呢? 好了,我先走了。我转身走出咖啡厅。 JOE,你可以象爱他一样爱我吗? 我假装没有听见。 回家的时候我看见他站在路口等我。 他向我走过来,修长的手指划过我冰冷的脸庞。 我看着他,城市里亮丽的霓红照在他的眼睛里,让他的眼睛里蒙上一层雾,如梦如幻。他在深夜里拥抱我,全身都散发着一种寒气,几乎要把我冻僵。 宵,你不是一个属于人间的男子,你是失落在人间的天使。我喃喃地对他说。 扬,我从前就想过这么靠近你,从很小很小的时候就这么想过,不过你站得太高了,我触碰不到。 现在,我好象终于碰到了。 我现在想去巴音布鲁克草原,因为那里有一片会流泪的草场,如果能够在那里大声呼唤爱人的名字,祈祷三天三夜,它就会记住,将来死后葬在那里,灵魂就可以到达爱人身边。 扬,我爱你。 扬,如果上帝把另一只翅膀送给我,你会来找我吗? 扬,你会一直找一直找,花一辈子去找吗? 也许。我告诉他。 但是我没有对他说我是也许会还是也许不会。 第二天,宵如人间蒸发一样从我的生活里消失。 仿佛他从来没有来过一样。 ... [内容过长,已截断] ---
---怎么样切洋葱才不会流泪? ----答案就是不看着它,对自己喜欢的东西也是,只要不看着,就不会流泪 2003-07-16 18:33: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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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MichalWang |
同学,太长了!
可以用连载啊!~ 2003-07-16 20:18: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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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阿十 |
会吗?不会吧?
2003-07-16 20:22: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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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轩雅 |
每个人身边都有一个天使的~~~
^^ 2003-07-16 21:59: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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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aiyo |
迷乱~
狂舞~ 思绪纷繁~ 。。。。。。。。。。。。。。。。。。 ---
幸福总是太早收场 我终于学会体谅~ 2003-07-16 22:30: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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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心仪 |
真的太长了
你可以分至少3次的 2003-07-16 22:56: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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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NPC |
我有很多很多女朋友,但是我不相信爱情
HOHO~~~~老妹,你可以尝试反串~ 2003-07-16 23:56: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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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47 |
嗯。。。
我粗略看了一下。。 下载先。。。 不知道为什么我一直想到《彼岸花》 2003-07-17 00:03: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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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abara |
这几天很热闹的美国大兵诱拐12岁英国少女不禁想起《这个杀头不大冷》,她也是十二岁,人家都说象我。
2003-07-17 00:18: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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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冰鱼怪. |
很无聊的剧情.....-_-
2003-07-17 00:20: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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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awoo |
长吗?不会吧`~~
NPC说得不错,反串…… 2003-07-17 00:38: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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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伊蝶潇潇 |
我看的好认真的说~~
不觉得长啊~~还想看!!! 写的好好哦! 2003-07-17 01:57: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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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阿十 |
不该有的都有了
本来我是想写一段BL的 但是好象没什么人把它当成BL看~~~~~ 对了,秋叶,NPC,反串什么? 2003-07-17 10:11: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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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阳光以外 |
喜欢~~
折翼的天使。 2003-07-17 12:26: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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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Onion |
回忆总是太沉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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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使在最寂寞的时刻,即使泪水使我看不清世界的样子,我仍在聆听,关于幸福的声音! 2003-07-17 15:24: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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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游离态的鱼 |
十,一年而已,就一年,还是有其他的什么,你就变成这样了啊:)
这篇文字太漂亮了,整个儿突飞猛进:)当然原来就很好,现在更稳练了。 我看到想哭。 天堂其实是黑暗的,只有天使是光明的。天堂因为有了天使而发出明亮的光。。 ――我们在一起:) 2003-07-17 16:27: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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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阿十 |
其实我是看完栀子危的《BLUE》才写的
她的耽美小说很漂亮的 双生兄弟永远都是这样地痛苦着的,仿佛上天注定一样~ 游,去看看吧:) 还有,最近我看一本叫做《河图洛书》的小说,讲中国神话的,好看得不行~推荐去看看~ 2003-07-17 17:30: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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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Jit |
不连载的好 连着看完舒服
喜欢 看着心情变好 或许因为看到了什么 2003-07-17 17:41: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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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alabebop |
玛蒂达把LEON用生命救下的花放在窗台上
不是放在窗台上,是种在土里了 2003-07-17 23:34: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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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声 |
"你叫做扬对吗"
楞是看成"你叫做杨过吗" 最近几天看神雕又看得头昏眼花了... 2003-07-18 15:46: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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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冰凌子 |
是啊,十,相当地漂亮。
想起那句话,FLY WITHOUT WINGS。 即便如此,一双翅膀也许永远是心底所渴求的。不过我相信你就在这里, 就象我就在这里一样。 ――一直在一起。 2003-07-18 17:33: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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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所思 |
看的时候不自觉的想到樱空释和卡索,简直就是没来由的。虽然我觉得这篇漂亮的文字在内容上和他们俩没什么关系,可就是不自觉的想到。可能是《幻城》里的兄弟情给我印象太深了。
虽然我很喜欢这篇文字,可还是想说一下,宵的死是不是安排得太突兀了点呢。为什么结局都喜欢用死亡来结束呢 2003-07-18 19:26: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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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阿十 |
宵注定要死亡的
一个人始终看着另外一个人,却总也触摸不到他,是一件很悲惨的事情,他是如此深爱他的哥哥,可是永远不能在一起~ 2003-07-19 08:55: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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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yiwai |
那个水仙花的传说...
(: 2003-07-19 10:48: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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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所思 |
阿十你这么一说,我反倒更觉得像樱空释和卡索的感情。他们都深爱着彼此,却注定不能在一起。
2003-07-19 14:12: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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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iby |
嘿嘿,好久没看到这么舒服的东西了:)
2003-07-19 21:00: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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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芋茹 |
扬的确是一只只有一只翅膀的天使.
喜欢这文章!它让我思绪纷繁…… ---
我和她的爱,就像两条平行线永远没有交点。但我会尽力找到那个交点......曾经找过.... 2003-07-20 12:54: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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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微儿 |
有点不知所措~~~~
晕,舒服的很~ 好喜欢~~ 2003-07-20 22:31: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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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五叶桔 |
是桔姐姐亮的灯哦~~呵呵,十妹妹大有长进,高三真是厉练的一年
2003-07-21 21:21: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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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文作者 | |
| kain |
不错
很久没有看到好文章了 ---
如果我的爱成为两个人的负担,离开是不是会让你好过一些? 2003-07-25 22:46: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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