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九九八 — 二〇〇八 · 那些年的咖啡时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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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 发表主题:《幽云十六洲》第一部(~50&特典)
aB (二十六) Drama of Living

王刚点燃一支烟,Liar听见沉重的呼吸声。

王刚的声音很动听,有金石之声:骗术师,说我是作家,恐怕不是很合适。因为这世上知道
我写过书的人没有几个。说出来也许你不信,但我写出来的第一本书――也是最后一本,将
近一百万个汉字。准确来说是九十一万三千七百二十一个。
那是我十二岁的时候开始动笔的东西,十三岁快过去时完成的。

王刚:父亲在出版界颇有威望,这是我的书能够出版的一个条件。但是它本身的光彩是不容掩盖的。发售的时候出版商虚拟了一个人物,样子是我二十年之后的容貌,名字叫王
硕。

王刚:那时候正逢战乱,父亲不希望我因为出名而遭到危险,一方面也不忍心埋没了我的作品,所以用了这样的方法。他想等待和平年代到来之时,再公布真正的作者。

王刚:这本书迄今为止销售了两亿多册。

Liar:你说的是《Drama of Living》?那是你的作品?

王刚不以为然:唔。那是英文版的译名,也是最流行的一个版本。中文版,我的手稿里,是叫作《幽云十六洲》。因为种种原因中文版没有发行,所以知道的人也很少。

Liar:幽云十六洲?你刚才说的是幽云十六洲?

王刚在地毯上碾灭烟蒂。

王刚:《幽云十六洲》之后我再也没有写过东西。为什么?因为再没有什么可写的了。那就
是一本百科全书。
王刚:无论写什么东西,人总免不了牵扯自身,自己的经历,想法,和立场,或多或少。
王刚:我是极端的人,对情绪的把握从小就不拿手。写东西也是一样的。我不能忍受半吊子的东西。如果和自己产生了关系,不妨干脆就将它变成自己的本身。自己的事情,如果不说,就带进坟墓,如果决定成为素材,就一定的说个够,写个透彻,全部。你明白吗?我要的是十全十美的全部。

王刚说完这些话,胸口微微起伏。

王刚:可是我那个时候只有十二岁,简言之,生命的容量根本谈不上成为写作的素材。那只是一个……空有某种才能的空壳罢了。可是我写出了那些字,一个一个一个一个,连成句子,又变成了书,而那里头没有别人的事,全部是我自己。……连我自己都不相信。

王刚:为什么呢?

王刚:因为我在欺骗所有的人,那些事情没有一样是真的。

王刚:那些事情,全都不过是一场梦,
王刚:动笔之前我大病了一场,在一个月的时间内做了很多梦,凡是人类能想象得到的职业,我都在梦中细节完整的经历过了。所以我有了写书的资本。

王刚:更重要的,在梦里,我去了一个地方,它叫幽云十六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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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七) 为什么人类如此之众

王刚:中国的古代有幽云十六州这样的地方,不过那是陆地上的州。
我的幽云十六洲是岛屿。

Liar:河流,海洋,究竟是哪里的岛屿呢?

王刚:这我没办法告诉你,但它存在于运动不休的广阔的“流”之中。
王刚:它的上面笼罩着一层深沉的雾气。

王刚:骗术师,告诉我,你猜幽云十六洲上到底有什么?
Liar:雾气深重的墓地。
王刚点上另一支烟:“墓地,白色的花,人来人往,为什么人类如此之众”?

王刚:我是这么开始写《幽云十六洲》的。
王刚:但是,我并不是幽云十六洲的见证者,我只是偶然的看见了它,经过了它。在众多的“流”中。
王刚:我写的,始终还是我自己。实际上根本不关幽云十六洲的事。所以,实际上是二次欺骗了。

王刚:好了,闲聊到此结束。开始你的骗术吧,骗术师。
Liar:……当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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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八) 幽云十六洲在桑德面前提出

高处的天台上,liar穿着一件风衣,俯视下面繁华的城市。
桑德走过来。

桑德:时间不早了,回亚瑟吗?沙沙让boi住在我家了,我不放心那两个小东西。
Liar:再待一会吧。现在是小孩子的睡觉时间。
桑德:讨厌,这样根本是未婚爸爸和未婚妈妈的对话嘛。
Liar:我可不是boi的监护人。他是顾客。
桑德:顾客?真的?
Liar:当然。
桑德:那么……他到底委托了你什么工作?
Liar:……找一样东西。
桑德:不能说吗?
Liar:恐怕不能。
桑德想了一下:你们这些骗术师,虽然不至于家缠万贯,但也绝不会为钱卖命。如果不通过我这个中介人,……找到的顾客一定是自己看上的人,对吗?
Liar:当然不会是讨厌的人。
桑德:唔。

桑德:刚才的生意怎么样?
Liar:还不错。双方都很尽兴。
桑德走近liar,伸手去解他身上式样严肃的风衣。
桑德:你怎么会穿这种东西?
Liar:我只穿着这件风衣。
桑德停手:王刚干的?
Liar:最后他请求我将我的衣服给他,突然哭了起来。我开始只给了外衣,他说气味不够,接着又脱了罩衫,他仍然说不够,所以,我只好都送给他了。
Liar:最后让饭店送了大概尺码的风衣过来,看来很糟糕。
桑德:怎会这样的?
Liar:他舍不得我。
Liar:就像舍不得那些过去的天才一般的灵感。

Liar:读过《Drama of Living》吗?
桑德:唔。怎么了?
Liar:那么你听说过幽云十六洲么?不管以任何方式,听任何人提到过幽云十六洲?
桑德想了想:没有啊。从来也没有。怎么了?

Liar:没什么。天快亮了,回亚瑟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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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九) 伊安

街边长椅上,安静的坐着一个男人。柔顺的银色的及肩直发,中分拂向脸庞两侧。
他在不动声色的四下张望。

沙沙在街角和Boi告别。Boi回家了。

男子翘翘嘴唇,轻快的穿过马路,走向沙沙。

男子:你好啊,小骗术师,介意帮个忙吗?
伊安身材高挑,沙沙抬头仔细看了看,笑:你是伊安,我知道你。
伊安露出迷人的笑:是吗?你知道我的什么呢?
沙沙:你不常去broadway,可是我在桑德大姐的记录上见过你,你也是骗术师。
伊安:如果是这样,那并不能说明什么的哦。我就算不作为一个骗术师,也是个有趣的人。怎么样?原意助我一臂之力么?你也可以和前辈学学必要的技巧,不是吗?

Liar坐在沙发上,看着boi开门进来。

Boi:啊,你回来了。
Liar:桑德家好玩吗?
Boi:嗯。沙沙是个不错的朋友。
Boi:我想再睡一会。

Liar想了一下:你说的幽云十六洲……
Boi转身:怎么?你知道什么了吗?
Boi在liar身边坐下。
Liar:不。
Boi:那……
Liar:准确说来,不论你还是我,现在都对它一无所知,一点头绪都没有不是吗?
Boi:……嗯。
Liar:但是我觉得,它跟你的意愿会有很大的关系。你到底有多想找到它?从过去和你父亲的谈话中又能找出什么?或者你自己的直觉?
Liar:你不用老是呆在这里,你可以去找。我是能够保证你的安全的。
Boi:可是,我不想和你分开,我也喜欢这里。
Liar:你是说,打算在这里定居?不再提幽云十六洲了?
Boi摇头:不是的。只是……遇见你是我的转机。我并不觉得你和幽云十六洲毫无关系,我甚至觉得,因为什么联系,你命中注定也会去寻找它,我们能够见面并不是偶然的。
Boi:所以……所以,我不想离开你,离开你的话,我就真的完全失去了方向。

清晨的阳光慢慢渗进房间。
Boi:来做个约定好吗?
Liar:什么样的约定?
Boi:在没有下一步的计划之前,你尽管做你的事,继续你的生活,但是,不要让我离开你的身边,可以吗?

Liar看着boi,默默点了点头。
Boi有点困了,他揉揉眼睛。Liar抚着他的头,让他躺在了身旁的沙发上。

伊安带着沙沙乘坐小型飞机去了欧洲。
他们的目的地是一所皇家医院。

沙沙抬头看着医院豪华无比的大厅:我们来这里做什么?
伊安:我的骗术,有时候也需要一个partner~
伊安:看见那个人吗?
沙沙朝伊安的方向看去,看见了一个相当有威仪的老人,穿着整齐的套装。
沙沙:他是谁?
伊安:他啊,是这家医院的院长,也是这个国家医疗协会的主席大人。身份追究起来还是贵族哦。
沙沙:哇……
伊安:不过这些对我来说统统不重要。重要的是,他曾今还是我的岳父呢。
伊安笑:就在我还是个医生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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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十) 伊安记忆中的拉蕃蒂亚

沙沙:伊安是个很有名气的骗术师,可是他不常露面。桑德大姐的记录中的人,大多数我都见过,少数从未谋面的,伊安就是其中之一。

伊安上前和老人说话。
老人带着伊安和沙沙穿过医院的病房走廊。

沙沙小声地:既然以前是医生,为什么来做骗术师?医生可是很有面子的职业哦。
沙沙:之前念书也念得很辛苦吧?用功到最后却来做骗术师,不觉得可惜?
伊安支起下巴:是啊。当我决定做骗术师的时候,周围的人都吃了一惊。不少朋友也就此决裂。在我的国家,对于骗术师有很多旁门左道的说法,不管怎样也不是让人引以为豪的职业啊。
沙沙:那到底为什么嘛?

伊安笑:为了和我夫人离婚。
沙沙:啊?
伊安:等会再说吧。

老人进入院长室,坐在了巨大橡木桌后面的高背沙发上。
伊安坐在他对面的椅子上,两个人开始谈话。

沙沙站在一旁,虽然看见两个人的嘴唇在动,却听不见一点声音。他发现院长的表情十分木
然。
一瞬间沙沙失去了意识。

沙沙看见了八年前的一个红头发的少年,但是脸一直看不清楚。

他叫拉蕃蒂亚,在他十六岁时。
他头发零乱,赤裸上身穿着自以为是的名贵的紧身皮裤 ,脚上套着已经断掉的手铐(脚铐?)冲进了伊安所在的医院。
在他肆无忌惮的赤脚行走于通往院长室的道路上的同时,十五名膘肥体壮的男人也慌慌张张的冲了进来。每个人似乎都在叽哩呱啦的喊着什么,综合在一起的大意便是:
“少爷,你不可以去那里啊,求求你啊~~~~~~”
但是前面那一位并不这么想,他一脸无所谓的踢开了院长室的门。

拉番蒂亚:喂,老头子,我这么一大早就来找你,很有诚意吧?所以你也不要装死啦,快起来吧 。

室内正在召开会议,八年前的伊安也在其中,此时一片寂静。

拉番蒂亚等了片刻,翘了翘嘴角就拉下了裤链,无所谓的将他的下体暴露在了众人面前,朝着周围:你们谁手上有手术刀的?过来一个!

过来的是伊安,八年前的伊安。从口袋里掏出了手术刀。

拉蕃蒂亚对伊安一笑,从他手中很有礼貌的接过了刀子。

拉蕃蒂亚晃晃手中的刀,指着自己的那个地方:爸爸, 如果你硬是阻挠我的骗术师之路,我就切下它!...... 你会比我更痛吧?嗯?

一个老人从橡木桌后站了起来。是院长。

院长盯着他的儿子:骗术师不是你能做的事。你应该做更有用更体面的事不是吗?

拉番蒂亚斜下睫毛舔了一下刀刃: 这话轮不到你来说吧?老头子!
他父亲平静道:这是忠告。
之后他就又坐了下去:你穿好裤子出去吧。我不再监禁你就是了。
又对着周围的医生:你们继续报告吧。

这时候拉番蒂亚笑了,非常单纯明亮的笑。

他似乎很听话的穿好了裤子,甩着手术刀大摇大摆的走了,末了还不忘带上院长室的门。

所有人都松了一口气。

然而十五秒之后,伴随着更夸张的踢门声他又再度出现在大家面前,这回是径直朝着伊安走来的。
他很有礼貌的双手将伊安的手术刀还给他:刚才太高兴所以就忘了,真是抱歉!

沙沙看见伊安的眼神完全被拉蕃蒂亚所吸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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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十一) 沙沙和伊安的交谈

沙沙恢复意识的时候,人已经在飞机上了。
沙沙觉得浑身乏力,连说话都有些障碍。
伊安给他盖上了毛毯。

沙沙:你对我做了什么?
伊安示意他不要说话。

伊安:……我对你做了什么?
……其实我没有对你做什么。只是让那个想念自己儿子的老人以为自己的儿子又回到他的身边。他在意念之中和你做了什么,我并不清楚。

伊安:……已经过了几天?
已经两天了。

伊安:……拉蕃蒂亚是谁?
……他是老人的儿子,是我前妻的哥哥。八年前出了事故而死亡。

伊安:……他和我的关系?
……啊……他是我第一个爱上的人。也是第一个让我知道何谓骗术师的人。

伊安:……他是骗术师?
……虽然只差一点点,但是他还没有成为骗术师就已经死去了。

伊安:……老人现在认识我吗?
……不,他不认识。和前妻离婚的时候我就让他将我完全忘记了。

伊安:……为什么?
……因为我决定去做骗术师的事让他伤透了心。他很喜欢我。何况他最心爱的儿子,如果不是执意要成为骗术师,也就不会死。

伊安:……我爱拉蕃蒂亚,也爱她的妹妹吗?
……当然啦,不爱的话是不会结婚的。
我是很喜欢爱娃的。

伊安:……因为她是拉蕃蒂亚的妹妹?

伊安:不,当然不是。
她是我最爱的妻子。

伊安:为什么要离婚?
因为爱娃并不爱我。

伊安:……不爱我又为什么要跟我结婚?
伊安:因为她恨她的父亲,她要报复她父亲。

伊安:……不明白吗?……那这么说吧,因为我的岳父……他啊,有严重的恋子情节,他对拉蕃蒂亚的执着几乎到了病态。两个子女中,他更爱拉蕃蒂亚。而爱娃,她像恋爱一般的爱着自己的父亲。他们的母亲,我从未见过,因为她太正常,早就在乱伦的家庭中精神失常,喂鱼的时候将头伸进鱼缸忘记了出来。所以淹死了。爱娃嫉妒拉蕃蒂亚,对她的父亲也变成了恨。她策划事故杀了拉蕃蒂亚。

伊安:而八年前我是医院里最年轻的医生,寂寞的老人看上了我。
爱娃不能容忍父亲和我发生关系,介入了进来。我爱上了她,我想和她结婚,而她出于对父亲的抱复和我结婚。这段婚姻维持了四年,已经是极限。

伊安:明白了吗?小骗术师?

飞机到达了目的地。

伊安送沙沙回桑德的寓所,临走前给了沙沙一张支付卡。
伊安:这是你的报酬。合作得很愉快哦。

沙沙试了试嗓子,已经可以说话了。
沙沙:为什么需要我呢?你是很厉害的骗术师。
伊安:很厉害的骗术师也有办不到的事啊。

伊安:因为啊……年代太久远……我已经想不起来拉蕃蒂亚的样子,拼凑出他的红头发――就像你的红头发――还有他的身体,就忘了他的脸。所以,我需要你,在那里紧紧抓住我回忆的片断啊,不要让它们四分五裂的消失啊。

沙沙:那……你为什么想要成为骗术师呢?

伊安:爱娃是个有地位的女人,我不能让她太难看嘛。
媒体都会说:她的丈夫自甘堕落跑去成为了骗术师,所以她把我甩了,这样比较合情合理啊。

伊安:还有拉蕃蒂亚,这是他十六岁的一生的梦想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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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十二) 沙沙爱boi

人声鼎沸Broadway,桑德正和liar交谈。
沙沙进来,走到吧台前。

桑德:如果你无缘无故消失,事后的理由我是不会听的。
沙沙:对不起嘛,桑德大姐。对不起嘛。
桑德叹气:好啦,我对可爱的脸蛋还真是没办法呢。
坐下来喝点什么吧?今天没有你的工作。昨天的那份你爽约,害得我好惨呢。
沙沙:那……最后怎么办呢?
桑德看看一旁的liar:委托给那个闲人啦。昨天他心情不错,就接了。和客人两人在游泳池泡了三个小时,还算惬意。

桑德:说吧,你干什么去了?
沙沙:我遇到了伊安。
桑德:伊安?他不是去欧洲了嘛?
沙沙:嗯,我和他一道去的,因为他说需要助手。
桑德:他需要助手?这case有那么困难么?不过这次的工作倒是他主动接的,难得呢。

桑德去沙发坐上招呼客人。

沙沙移了一个座位,坐到了liar身边。
沙沙:听桑德大姐说,你帮我接了那个工作。真是谢谢哦。
Liar抿了一口饮料:没什么。
沙沙:我听说那是个很有意思的工作呢,可惜我错过了,可以在这里请教你吗,前辈?
Liar站起来:我的表达总是比较差劲。你还是去问问桑德吧。

桑德目送liar离开。
桑德对沙沙:你这孩子,在干什么呢?
沙沙:对他感兴趣嘛,不行啊?
桑德笑:除了工作态度以外,他其他的方面倒是很完美。... [内容过长,已截断]
2003-07-18 23:39:00
回文作者
alabebop 五十回啊```应该算是写了多久呢?从你高三学中国古代史开始吗?那样的话近三年哦~可是感觉上真正成形就是这两三个月搞出来的```你写东西的方式真的满奇怪```
2003-07-19 14:05:00
回文作者
sakula 实在实在是太大了啦……我死了三次机才打开啊…
…血吐了一大堆血吐了一大堆
2003-07-19 18:45:00
回文作者
alabebop 我刚刚拿它作了WORD自动生成目录的练习~
2003-07-19 22:40:00
回文作者
aB 我本来是要一起贴的,发现贴不上去才分了两次。
2003-07-20 12:23:00
回文作者
aB 最初的灵感记得是看了峰仓和也的一个短篇,从那里头看见了小男孩和成年男子的某种吸引我的关系。
这就是boi和liar的关系。
而当时又刚好在兴致勃勃地翻《my own private idaho》的剧本,所以一开始就是用的剧本的样式。
第一个场景是蛇皮一般的公路,也是从《idaho》来的。

那时候这些东西一下子就凑出来了,上完一节课的长度,大概。
记得上完课我就很兴奋的找你开始说了。我记得我说话的速度很快,所以容量应该很大才是的。唔。

《幽云》出来的时候,你已经在学校了,我记得我是跑下楼去找你的。
所以,应该是高三的第一个半年罗?

之后就是我一直一直在说,在说话和写信中情节和人物一个一个地浮现出来。
一个人的话,我似乎没办法构造情节,因为个人想象力有限。
我写给你,告诉你,你再提出疑问,提出和之前的情节相悖的地方,提出不明白的地方,
我总是在幻想着你会认真倾听的时候以不断地作解释这样的方式来完善故事的一个又一个部分。
那些写给你的情节,有很多倒是已经在我的脑子里遗失了。

离开你之后,新的情节的衍生已经停止了。环境的改变也让思考的方式受到了很大的干扰。
(我发现高中的课堂实际上是个很适合幻想的地方,阳光明媚,窗明几净,everybody concentrating,right?)
而离开你为什么会带来这么大的改变?
恐怕就是因为离开了你。
从各方面,都感觉到寂寞。
特别是,失去了说话的必要。这恐怕是最大的寂寞。

不过呢,从现在看来这也是一个机会,否则我是不可能停下来好好整理之前的东西的。
这段时间我所做的就是重新看看之前和你共同做出来的东西,再制造一些纽带,
从而把那些一个部分一个部分独立的东西连成一个故事。或不如说一段历史。
所以亚瑟城被制造了出来。
我从boi和liar相识开始试着串起整个故事,这就是寄给你的复印件上的东西。

而现在在这里的版本,是我的自言自语有了某些沟通的要素之后的东西。
把以前给你的,重新排序,做成可以放在所有人面前的东西。
用了两三个月的时间。

可是这些并不是全部。

我的很多幻想,早就已经到你那边去了,现在还存不存在,倒不是很重要。
因为这些幻想已经带来了很多乐趣了。

我对这个题材如此狂热的另一个原因,是因为不断有brand new stuff的出现。
因为一开始的设定很庞大,所以我可以充分描写,随时篡改。

之所以写得如此快乐,如此不倦,是因为这些是我的自言自语,是我的幻想,是没有压力与束缚的世界。
可能的话,我希望它永远也不会结束。
我不是liar,所以我还是可以相信永远的。

《幽云》当然是我的东西,但是如果没有你,它也不会存在。

p.s:到现在为止我阅读过的东西中,有两部小说始终没有失去魅力,那就是《红楼梦》和《发条鸟年代记》,
此外还有一部“童话”:《小王子》。
虽然不是刻意,在《幽云》中还是能够发现拙劣的模仿痕迹的。

《幽云》is to be continued ,hey~
2003-07-20 13:49:00
回文作者
aB 以上,to u~
2003-07-20 13:57:00
回文作者
alabebop 高中的教室啊```那是个怎样的地方?有漂亮的属于自己的位子,熟悉的声音和脸孔,懒散的阳光的气味```能让人安心发一辈子呆的地方啊```

但是终究是会被驱逐出去的地方,是会失去的地方
而大学也是一样吧?离开之后就突然学会了怀念的地方
虽然现在也不觉得这个地方是我的
但总要找到在这里生存的方法```

很多东西已经被打断了,就这样永远失去也说不定
而今后想抓住什么却越来越难了
因为已经失去了那种不假思索便能倾心投入的纯真

但是只吃怀念人还是会饿死的啊
2003-07-21 00:24:00
回文作者
aB 昨天告诉你海德里希(名字本身是盖世太保的名字,这个知道了呗)的关键字是:
犹太人,k1,对海洋的恐惧,大战。

今天看着《卡夫卡》,里面出现了党卫军分子,不过不是海德里希,而是阿道夫.艾希曼。
也出现了犹太人。

又再次提到了二战。

说是巧合,还不如说我和村上叔叔的兴趣有相同的地方呢。
或是看他的东西看成这样的?

总之啊就有点《灌篮》同人作者看见井上雄彦借鉴自己的情节时的那种兴奋感。

昨天看见一个杀人医生的案例。是英国的案例,大概。
从1975年三月到2000年,通过静脉注射过量药物,而轻松杀死了215人。
这个医生叫希普曼(shipman)
他被判了二百一十五个终生监禁。(不明白这种数量上的堆砌到底有什么意义?)

但是,这个医生心智很正常。
他是监狱里的模范犯人,每天正常作息,一定阅读报纸,还将四本的《哈利.波特》
翻译成了盲文。
无论对于谁,他从不提起自己的犯罪动机。
长得嘛,也很像santa claus的说~

很像那个谁,有没有?
timothy.micveigh桑

这些人,都有着常人无法想象的坚定的信念,虽然只是我的猜测。
但是那种可以驱动他们孤身一人,坚定的面对几乎所有熟识的世界的背离的东东。
暂时就叫做“信念”吧。

海德里希呐就将是这么一个人。

liar是个让人摸不透究竟有没有信念的存在。
况且他似乎是个无为者。
(这里可以尽情引入太上老君的七七八八来辅助想象)
这样的人无所谓有趣,无所谓无趣。无所谓责任,无所谓意愿。
他是不知不觉就放纵自己在“流”之中沉浮的人。
这样的人,永生着,其实也是个讽刺的。

而海德里希在某一个领域将超然世外,不过那是因为他有着某种坚硬的信念。
2003-07-21 12:53:00
回文作者
amok 好长的回帖~

好则好矣
可惜太多英文

靠,欺负我不识字啊!
2003-07-21 15:53:00
回文作者
五叶桔 强烈建议投到幻剑书盟。。。
www.hjsm.net
2003-07-26 16:25:0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