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考数学,最弱一科,于是选择放弃。
放弃的形式以不复习表现,虽然知道这样接近愚昧,或者是心底偷懒的借口。
但是无聊的事情总是繁多而且有趣,于是贪婪。
尽头是空虚等待,被吞噬。
昨天在网上无聊乱逛的时候闯进了LES吧的介绍,成都一家正宗的LES吧周五晚上聚会。
LES,拉拉,女同性恋。
突然很有兴趣,顺手加了群。
聚会的发起人是外向开朗的一个姐姐。
我叫她姐姐。
嘿。
又发了照片,她叫我一定要去。
于是打电话给J,叫她陪我去。
在群里我清楚的告诉她们,我不是,只是想看看有没有帅T。(如同GAY的1和0一样,LES分为T和P,T扮男方,P是女方。)
只是基于在每一天我们脑海中都要产生的上百上千种无聊而疯狂的想法中的某个。
因为纵容的想伤害自己,所以付诸于实践。
J说你是不是疯了,我说我只是失去了任何感觉。
所有的事情,都毫无感觉。
于是今天傍晚J穿着她可爱的碎花小裙子在楼下等我。
我穿了一身红,红色短袖搭配红色灰边绒面短裙,黑靴子,戴红色石头的耳环。
异常成熟。
去理发店弄头发,理发师问我是川音还是川大。
呵呵。
世界上的一切好像都在按固有的顺序飞驰,而我内心深处只是停留。
所以反应迟钝,不加理会。
我们打了车,向PUB驶去。
路上J很担心的告诉我那一带很乱,K药,强暴,打架……阴暗的事件完全上演。
我只是笑,觉得自己仿佛要踏入未知的混乱世界,但是因为疲倦,所以懒得向外面看。
千疮百孔的心,炸得血肉横飞,早已是一路白骨,一路死去。
最后还是喊来了H,男性朋友。
我说HEY BOY,体现你是个男人的时候到了。
他苦笑。
黑暗的街道里,上了楼,一看就是旺角黑夜中那些破碎散发着浓烈堕落气味的小酒吧们,它们晦暗,却远比黑暗复杂,拥有着迷离的萎靡颜色和刺耳的音乐,让全身每一个细胞退缩,同时炸裂又想不断向前。
姐姐来接我,她有迷人的面孔和娇小的身材,性格直爽。
人还没有到齐,三三两两的坐着。
PUB布置得一般,灯光像所有酒吧那样昏黄而暧昧不清,桌椅在粗糙中显出一种清爽。
音乐只是普通的RAP歌曲,开得很大。
挑了两张红色沙发坐下。
J说她很怕,我笑着安慰她。
心里真的没有感觉。
刚刚拿手机找男生过来的时候,想到的是他。
可是想想就算是一般朋友他也不会在这个时候过来,酸涩就上涌。
其余人都在停机。
幸好有H。
H却在中途走了。
一个男人坐在里面,确实,尴尬异常。
坐在那里,眼光交织成网。
T们留着板寸,穿男式的衣服和裤子,手指里夹着香烟,动作失去了女性的温柔,就像在用肢体语言说着粗口。
投到这边的眼光不少,还有人递香烟过来,笑着拒绝了。
波光流转,微笑暧昧,渐生厌烦。
LL走过来说有个T看上你了。
后来那T过来搭讪,问了不少问题,要了手机号。
也只是耐心的打太级。
后来她们说要做游戏。
赶紧开溜。
于是跟姐姐打了招呼,她挺遗憾,说节目才刚刚开始。
哦,忘了提节目,两个女的在上面跳舞,不怎么好看。
我们说要回家复习数学,所以走了,姐姐再见~。
亲和的微笑。
只是正常害怕和要保护自己。
越晚回家越不安全。
我们手挽着手逃亡一般跑下楼梯。
打不到车,J的妈妈来接我们。
靴子穿着,高了很多,我照着镜子,眼睛里面居然没有任何情绪。
我告诉8,风穿过身体的时候,心脏那里是空的。
在灯光里上演的那些眼神我总是轻易错开,因为游离。
在做什么呢。
热闹不过是空虚的催化剂。
很多人都在说,爱,是寂寞撒的谎。
于是他们都选择了相信。
放纵自己是最大的伤害,我早已明白。
所以只是微笑,只是逃离,只是在空荡荡的夜色下捕捉风过的痕迹。
烟火一刹那,绝代芳华。
2006-04-22 11:41: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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