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九九八 — 二〇〇八 · 那些年的咖啡时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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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 发表主题:飞,起,来(三)
五叶桔 6点钟我准时推门进去,发现黎艳小奇和“流氓”们已经等着我了,连忙笑道一句“Hi”,关门上坐下。
“流氓”是第一次见,他本非话剧社的人,因为适合这个角色而特地加盟。他比小奇略高一点,的确是一脸痞子相,不过话极多,很快我们就混熟了。他说我来之前他一直在猜“妹妹”长什么模样,现在一见,哇……
小奇打断他:是不是见面不如闻名?
他大笑:正好相反,实在是太像“妹妹”了。
我吐舌头一笑,回瞪小奇一眼。
黎艳说别闹了我们开始吧,先对下台词,找找感觉。
……
那是一个愉快的夜晚。在玩笑打闹中我和小奇都表现出色;黎艳显然是不擅演戏的,但那个角色和她看起来很像,淑静温婉,演起来倒也得心应手;流氓的普通话令人捧腹,他老是把“废话”说成“绘画”,笑得我们东倒西歪,不过这倒更加重了他的流氓味儿。其间我不断的掏出包里的桔子、苹果和面包分给大家吃,看得他们目瞪口呆,说我包里什么都有,说不定呆会儿摸出只童子鸡来。
我想就是从那时开始,我们成了相亲相爱的朋友――我,黎艳和小奇,三只手搭在一起,谁也分不开。小奇是我的哥哥,黎艳像我们两个人的姐姐,快乐得好像一家人。
小奇是计算机系的大专生,本地人,可是他的普通话好得不行了,比黎艳这个站长还好。那调皮可爱的样子像个小男孩,一点也没有同学们口中形容的本地男生自私小气尖酸。他从大一才学打篮球,技术很差但积极性很高,有事没事抱个球在球场跑。他排练经常迟到,不用问,准在球场上。不过在我看来,这个小男孩有点色哦,而且他对他的色可毫不掩饰。有一次我很疑惑地问他,为什么男生都喜欢美女呢?我就不喜欢帅哥,太帅的哥都是自以为是又花心。他想也没想毫不犹豫地回答道:美女手感好!还有一回我带了一本《看电影》,正好翻到一页介绍一部韩国新拍的情色片,他只瞄了一眼就漫不经心地说,这片我看过了,一点儿都没劲,还是她――他指指那个女主角――的上一部A片更好看,叫做什么……我忘了,唉我看A片都不记名字的……听得我目瞪口呆好半天才说了句,现在连小男孩都没有纯情的了。但他拒绝承认他是小男孩。
至于黎艳呢,我们更是好得没边儿了,除了睡觉和上课,我们俩几乎任何时候都在一起。她和第一次在面试时跟我争论的严肃和凶巴巴的样子有了很多改变,可爱多了――据她自己说,因为那种场合嘛,是考官和考生的身份,当然要区别对待啦。

三、
日子一天天平安地过着,很快晃到了期中考,所有的活动都停下来。虽然我们只有精读一科要考试,但这一科够我们受的了,它在整个总评成绩里起着举足轻重的作用,即使期中考也占着30%的学分。但我向来是不甚努力的,看着宿舍其它人都读得不分昼夜,我也勉强看了点书,考了个六十多,万岁了。我向来是笔头不怎么好,等期末考听力语音口语什么的就不怕。差不多这样安慰下自己,我也满足了。
期中考全面结束后大家似乎都有点变化,有些人变得沉默了,更努力地学习,背单词,听VOA,做四级卷。另有一些人则玩得更疯了,比如像我。话剧社的节目将在圣诞前演出,新闻中心的改组结束也意味着广播站的运行将进入正轨。我开始学着做节目策划,用空余的时间背台词。晚上排练完后,我和黎艳常常会去隔壁导播宿舍玩。改组后,广播站变成了播音部,校报则分成文艺部、记者部和通联部,其中文艺部和原来广播站的编辑部合并,是专门帮广播节目写稿的。所有机构连同导播宿舍一块儿搬到了被称做“红楼”的培训楼,变漂亮了,也比原来更宽敞了。
我们去他们宿舍主要是为了上网,小奇开心都把家里的电脑搬过来了――住在导播宿舍真是爽呆了,住宿费水电费上网费全都不用交,还没有生管每天叫起床和检查卫生,逍遥得不得了。5个男生用一台电脑轮流玩游戏,另一台就给我和黎艳用。那时流行的是疯狂坦克,我们班男生管这叫“打炮”,形象倒是很形象,不过典故出自妓女拉客的说词:先生请问您要打炮吗?那天我走进他们宿舍,忍不住说,你们又在打炮啊,也不玩点儿别的。他们皆一愣,显然是不知道这一说,我便做了个妖媚的姿态开玩笑道,先生请问你们哪位要打炮啊?
大伙儿立刻会意地大笑起来,小奇跳过来大声说,我要!
我不屑地说,不对,你应该先问一个晚上多少钱。

《天地街66号》是我自己起的名字,来自我最喜欢的杂志《看电影》中的我最喜欢的一个栏目。它的策划包括Logo基本成形,我整理了一下策划案,分成“新片快递”、“经典回顾”、“电影人物”、“幕后揭秘”、“现场报道”、“电影故事”及“排行榜”7个栏目。因为疯狂热爱电影的我,定期都会买电影杂志的啦,所以就装作很谦虚的样子跟文艺部长说,不用安排人手帮这个节目写稿,我自己搞定就行。他谨慎交代了几句,大概见我谦虚乖巧的样子,做不出什么出格的事,便放心答应。
自由度大了,我发现便这个节目对我的确是个很好的锻炼,首先是写稿,平时写的影评不一定能在广播时朗朗上口,播音有它对语言特定的要求。而且不同栏目需要用不同的语言风格来做。几个星期下来,我感觉自己正一步步靠近我一直想要找的东西,是以前听厦广音乐台胡凌的《流行风云赛事》和彭军的《随身听》的那种感觉,叫做惬意。不同的是我从听众变成了主持人。
做完节目后我常常留下来看小奇和小猪做笑话。小猪是个很好玩的胖胖的女孩子,福州人,她和开心是老乡,平时讲话都有福州腔的l和n不分,不过做起节目倒是挺标准。看她和小奇在节目里你一言互相调侃、扮角色讲笑话,实在是件令人乐不可支的事,让我想起音乐交通频道转播的《可乐加冰》里的王维和陆林涛。小猪有一回说起我那次面试――那时桔子一手叉腰,一手向前一指――她一边说一边做出泼妇的样子――就开骂道:“你们广播站的人真是没素质……”小奇也跟着附和,两人说着说着就笑到地上去了。我又气又笑,完全说不出话来了。隔壁导播宿舍有时会用火锅煮好喝的浓汤,录完节目我们便一窝蜂地抢过去。
《新新人类第五季》是轻快又有活力的节目,但我和黎艳的声音不搭,或者说,是黎艳的声音和这个节目不搭。她的声音很忧郁,几乎没有起伏,最适合做忧伤的散文。不过她说以前老做散文,想换换口味,我就没再说什么。
林源的节目让我很郁闷。说实话她做得好极了,像电台播出的一样,虽然和我一样是新生,但她经验丰富,中学时就在电台实习过,真的是很好。郁闷的是她那个《哈啦哈啦音乐村》,原本定位是欧美流行音乐和另类音乐,可才过了几个星期,她就把它变成了中文流行,等于和另外一个专门做中文流行的节目Just Music重复了。原因是广播站和她个人都没有那么多欧美流行和另类音乐的CD,没有音乐难道空念稿子吗?当然不行,所以每次编辑送下来的稿件,不管内容多丰富,最后都原封不动地放进柜子。她还得麻烦地自己从网上重新找节目资料。
我曾经和黎艳说过好几次,想做《哈啦哈啦》,因为那种类型的音乐我的柜子里多得都摆不下了。可是黎艳说这样不好,同样是新生,怎么你一人占这么多档节目。我说那我拿《新新人类》跟她换嘛。她还是摇头,林源现在刚接手你就和她换,她会怎么想,她一定觉得我偏心,她会想凭什么你做这个就比她好。
我想想也有道理,黎艳的确是比我会做人,便作罢了。可这档节目始终是我心里的一个结。
另外,我还曾很明确地向黎艳表明过我不喜欢林源这个人,她心机很深,表面上对人很好的样子,其实野心很大,她一进广播站就拼命想跟黎艳套近乎,因为她是站长么――这一点黎艳也是知道的,可黎艳偏偏跟我最好,于是她又来讨好我。我跟她说话从来没好气,最讨厌这种人了。然而黎艳对林源的态度就没有我这么生硬了,明知她的讨好,却也没有明确表示不喜欢,她们俩有时还会说些交心话。我想也许因为林源讨好的是她,所以即使知道她有不洁的目的,也不忍心明确拒她千里之外吧。
开心是导播宿舍里唯一一个不是导播的男孩,不过他曾经是广播站的宝贝,那一年唯一一个男播音――如果你听过他的声音保证一辈子都不会忘记,实在太有磁性了!到了第二年小奇进来,广播站才有了第二个男播音。开心已经是毕业班的学生,为把更多机会留给新生,他不再做节目。他是个身材很标准的帅气男孩,女朋友是全校有名的才女,但我和他一直不像和黎艳小奇那样要好,虽然整天在他们宿舍玩,他也经常和小奇一起开我们玩笑,甚至比小奇还更爱闹,但我总是觉得开心大我很多,像一个长辈,他那么高的个子那么壮的身型往我面前一站就够有威慑力的了,加上他老是笑我像小孩儿,一条代沟就明明显显地摆在面前了。
另外三个导播分别是阿坤,来想和小彬,也是性格各异、不过都挺好玩儿的人。我在这里如鱼得水。

四、
话剧在万圣节的晚上,在大学生活动中心上演了。观众虽然只有中文系的学生,但反响出奇的好,虽然中间我们都出现忘词跳词之类的小状况,但最后都巧妙地被突然闪现的灵感掩饰过去,反而让人耳目一亮。演出结束后有不少老师和学生都在打听――那个演妹妹的女孩是谁呀?
也就是在那场演出上,我遇到了在大学生活里第一个追我的男生,是个不高的男孩,但聪明大方而且很有才华。只是那时我并不知道这些,对他所有的了解仅限于:机电系,大二,李听。
演出过后的一个星期,他在我们班信箱里投进了第一封情书。
说实话,那是一封温暖的情书,我开始知道有一个男生在暗中注意着我,戴着红边眼镜的样子,背书包的样子,嬉笑打闹或安静走路的样子,清瘦的样子。没有莎士比亚浮华艳丽的话语,但是我感动了。
我的感动一点一点漫上来,但只是感动而已。他留了联系方式但我没有做出任何回应,而且心里毫不犹豫地拒绝了他。
一个星期后他投进了第二封信,为我没有回应而感到沮丧,还说他昨天在湖边又看到我了,一个人哼着歌走路,他想叫我但是不敢。
我开始感到不安。我不喜欢这样被人“偷窥”,特别是对方在暗我在明的情况下,虽然没有恶意,但还是让我感到不自在了。
那晚排练完,黎艳和“流氓”都要赶去上课,小奇便送我回宿舍。路上和他说了李听的事。
小奇真的成了我的哥哥,我从来没有这样理直气壮地叫一个人哥哥,他实现了我从小到大最忧伤的一个梦想。我幻想也许我们会相依为命直到终老,我,哥哥,和黎艳。但黎艳却冷静又冷酷地说,我们能好到毕业就不错了。毕业后各分东西,谁知道以后会怎样。
哥哥挠挠头说他听说过李听,好像是他们系的一个什么不小的官儿。
你打算怎么办?接受还是拒绝?他好奇地问。
当然是拒绝。我很嚣张地说,我不在大学谈恋爱。
哈,哈,哈――他假笑三声,然后道,这话不要说得太早哦。
我嚷了一句“走着瞧”,然后迟疑了一下,说,我中午,按他给的地址发Email给他,说,我说我其实是同性恋,不信的话呢看我左耳的耳环就知道了。如果他再缠我,我就说我不是处女12岁时被人强奸过。
哥哥几乎喷血,停下来看了我半天才说,这么狠,没必要吧,再说你这样也太糟蹋自己了。
没关系。狠一点,他就不会继――续往下陷。我绘声绘色地,把“继续”的“继”拖的老长。再说我真不想这么早谈恋爱。
哥哥歪着脑袋想了想,忽然“噢”了一声说,我记起来了!你12岁的时候的确被我强奸过。唉,可惜我的处男之身……
陈小奇--!
夜空里回荡着我们的尖叫声和大笑声。
李听再没有来过信。

后来某一天,我慕名去听计算机系一个挺不错的英语论坛,旁边有个学姐告诉我,那个主持人很厉害的,叫李听,我才第一次见到了他。他那天显然也看见了我,有一点紧张,但依然是很出色的。结束后我平静地收拾东西走出去,在门口被他拦住了,轻声问我,你是不是有男朋友了?
我愣了一下,随即反应极快地笑着,“嗯”了一声。
他点点头,深吸一口气道,对不起,我不会再缠着你了。
我也笑着点一下头,认真说了句“谢谢”,然后大步走了出去。
到此为止,情书事件圆满结束,除了偶尔在校园里碰见了打个招呼,我和李听在没有过任何交集。
但因为这件事,哥有时会把“桔子12岁时就被我强奸过”挂在嘴边,说的时候一脸严肃和懊悔,跟真的似的,有时还会变成“桔子12岁的时候就把我强奸了”,更委屈的样子,黎艳不但不帮我,反而笑得形象都没了,气得我说不出话来,只能抓着他海扁一顿。知道他是不敢还手的。

五、
终于到了平安夜了――是我最喜欢的一个节日。我翻出早就准备好的一身行头:Etam的红毛衣和红色迷你裙,红色兔毛帽子和围巾,外面再套一件红风衣,粉蓝色长筒袜,黑靴子。我几乎花光了一个月的生活费来置办这些,代价是吃了几乎一个月的方便面。黎艳也打扮得很漂亮,白毛衣,牛仔喇叭裙,简约有致。
怎么样,今晚两个美女去哪里逍遥?――我挽住她的手问。
嗯――看在你每天吃方便面的份上,今天请你吃顿好的。去KFC怎么样?
……
为什么我们两个美女都没有男朋友啊?我纳闷。
哎,那个李听不是追你吗?
他说话算数,那天以后真没再缠过我。
那不就对了,不是没人要,而是我们眼界太高啦。
哈哈哈。我们两个笑成一团。
哎,你那位呢?我问。
什么,你说邹啊――她不笑了,表情有一点点的忧伤――他对我实在太好了,今天又收到他的礼物,一大堆放在我桌子上,你看这个――她指指胸前的手机袋――黑眼睛的,还有几张CD和其它小零件,也不知他花了多少钱。唉,有时觉得挺对不起他的。明知我对他没有意思,还这样默默地对我好,没有任何要求。有时我真想委屈一下自己,接受他算了。
邹是资环系大二的男生,安静羞涩却很执着,追黎艳追了一年多,黎艳虽然没有明着拒绝,但态度是清楚的,没有感觉就是没有感觉。可是邹从来不放弃。没有什么多余的话语肉麻的表白,只是默默地关心她,有好吃的第一个想到她,在节日或她生日的时候送来很多小礼物,期望得到的也不过是能请她吃一顿饭罢了。而这种要求黎艳一般是会给面子的,送来的东西也照单全收。这样的男生,铁树都能为他开花了,黎艳却无动于衷。她说“委屈自己接受他算了”这种话,也不过是满足一下自己的虚荣心,顺便给气氛加一些伤感的调剂罢了。
这样的话我当然不会对黎艳说,如果是别人我会说的,但黎艳例外。她是个自尊心非常强的女孩,一般情况下不能接受别人指出她的缺点和不足,如果碰上了,她一定会百般否认为自己辩护。我那次面试的情形就是最好的例子。就这点来说,哥哥要比她坦诚得多。
对了说到哥哥,今晚我们都没找到他,原想他不知去哪里快活了,刚才碰到他们班同学一问,居然去教室自习了。偌大一个教学楼我们上哪找去?只好作罢。心里总觉得不舒服,平安夜啊,他不和我们在一起,跑教室自习去,有没搞错。
---
一蓑烟雨任平生
2003-11-03 18:47:00
回文作者
阿回 你在~~~~~
2003-11-03 19:01:00
回文作者
小山 橘子走了~(:

以后我会来的~~~~~~~~~~~~~~
2003-11-03 19:02:00
回文作者
you 等好久
全部发了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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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小到大我连一只蚂蚁都没踩死过!



---我亲眼看见你踩死一只田鸡的!
2003-11-03 19:19:00
回文作者
yw 好长,先顶了在来看
2003-11-03 21:31:00
回文作者
Rain_cafe 桔子也听<可乐加冰>?
在我的印象里,交通音乐频道<可乐加冰>是山东电台哦~~
王维和陆林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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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浓浓的鼻音说一点也没事,反正又美又痛才是爱的本质, 

一个人旅行也许更有意思,和他真正结束才能重新开始。 

几年贴心的日子换分手两个字,��却严格只准自己哭一下子, 

看著��努力想微笑的样子,我的心像大雨将至那么潮湿。 



我们可不可以不勇敢?当伤太重心太酸无力承担, 

就算现在女人很流行释然,好像什么困境都知道该怎么办。 

我们可不可以不勇敢?当爱太累梦太乱没有答案, 

难道不能坦白的放生哭喊?要从心底拿走一个人很痛很难。
2003-11-04 12:31:00
回文作者
小黑 橘子现在不一样了哦 连‘打炮’这种专业术语都会用咯 不错嘛 孺子可教啊
2003-11-04 15:28:00
回文作者
小黑 ‘12岁时被强奸过’晕~~~~~~~~ 原来你是有阴影的哦 怪不得你现在会对男生做那些事 诶 既然这样 那我就原谅你吧
2003-11-04 15:35:00
回文作者
Stovic 桔子的作风问题很严重!
2003-11-05 08:19:00
回文作者
五叶桔 咳咳咳,谁有意见的来!

小黑!我对男生做什么事啦!!我不就打你屁股嘛!!
2003-11-05 14:15:00
回文作者
五叶桔 哎我N喜欢可乐加冰耶:)
可是现在不知道改到什么时间了,只听得到欢乐正前方
2003-11-05 14:16:00
回文作者
游离态的鱼 啊,原来你刚刚在啊~!
咳咳,说了不要打我,我没弄明白哥哥,小奇,流氓,是几个人?
2003-11-05 16:20:00
回文作者
Rain_cafe 好像<可乐加冰>改到6点左右了.....
2003-11-05 18:24:00
回文作者
阿十 我现在很后悔进广播台了
虽然我的搭档是个有钱的帅哥
但是,我们的指导老师简直是个变态~
2003-11-05 19:25:00
回文作者
跳跳 今年的平安夜,圣诞节还会是在厦门过,不知道会不会有很多人一起哦?!想想还有半个多月就可以回厦门了,好兴奋!
ANYWAY,橘子,在你这里借问一下,如果我年底回国的时候想考个6级试试,应该怎么报名,去哪里报名,有没有什么时间上的限制之类的?有谁能帮个忙告诉我,谢谢了!!!
2003-11-05 19:33:00
回文作者
五叶桔 我们广播站很自由,只要不放十三号天使怎么的就没有问题:)
考六级的事我不知道耶
2003-11-10 21:04:00
回文作者
beany 拜托以前天天放这些的好不好·只是你们来的时候我不敢放而已啦··最近说话比较快请原谅
2003-11-11 21:53:00
回文作者
247 留学生也可以考六级吗?
2003-11-13 11:21:00
回文作者
阿回 都留学了还考6级干嘛。。。。
2003-11-13 11:34:00
回文作者
跳跳 不是啊,想看看行不行嘛,其实我都没考过IELS或者托福之类的考试,因为来的比较久,所以考大学的时候,大学说不用什么IELS了,想去试试不过怕考不过,所以想考一下国内的看看,如果考的好再去考IELS啊!
2003-11-14 18:55:00
回文作者
小黑 诶 写到这里应该还没完吧 没完就继续啊 快点啊 我要看结局啊~~~
~~~~~~~~~~~~~~~~~
2003-11-14 19:13:00
回文作者
NPC 啊桔子的堕落史~~~~~
2003-11-14 22:14:00
回文作者
阿回 只是单纯看看自己的能力?你在哪里?
2003-11-16 17:18:00
回文作者
跳跳 是啊,我是想看看自己行不行,觉得要是IELS没考过会很没面子,所以想先试试6级看行不行啊,不过也不知道6级难不难,我在NZ啊!
2003-11-17 15:25:00
回文作者
五叶桔 叫你来看我不来~~~~我都堕落成这样了~~~
2003-11-19 10:57:0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