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九九八 — 二〇〇八 · 那些年的咖啡时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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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 发表主题:断了的弦
Biby 1、断了的弦
我一直相信这个星期五是黑色的。
岸边长满的芭蕉叶拓出懒洋洋的土黄色,就连暗房里刚洗好的照片都掉到水里濡湿了。
就算上面没有你严肃谨慎的笑脸吧,那也是我们唯一的合照。
最重要的是就在这天你离开了,我们一起盖过的被子因为下雨因为晒在院子里而完全失去了你的味道。
你走的时候我清楚的听到清脆的一声,弦断了的声音,
发自心里很深很深的地方。

连续几天都是很安静的,即使没有阳光即使雨下得非常大,下雨就像我爱你的心情,需要好好的清洗一番。
少了一根血管的我的心脏,像揉得极皱的白纸,像我们某个下午种下的整排芭蕉叶,它们应该是绿色的。
就在它们昨天早上突然枯萎的时候,我就预感到了什么。

乖宝贝,你记不记得你这样叫过我。
你的手温柔的抚摸我的脸,和所有热恋中的情人一样含情脉脉呵。那阵子我叫你小布丁。
你就是我的小布丁,占了我生活里许多位置,摇头晃脑的可爱极了。
我真的曾经以为你会舍不得丢弃我这个比地球上任何人更爱你的人。

卡卡。卡卡是我的名字。
但有很长一段时间我也愿意叫你“卡卡”,好象我们就那样溶在一起了。
那天我走在街上,喝到百货商店里试喝的速溶茶包,那香气和你泡的茶很接近。
那是好久了吧,在我几乎快忘记你的四个月零七天,我在那里想起你,和你泡茶前会闻闻茶叶的习惯。
我曾问过你,是不是因为是你闻过的茶叶,所以泡出来特别香?
我穿着白色的粗线毛衣,戴着你送我的NIKE针织帽,在第二天遇到一个叫逑的男人。

2、同一种调调
逑用的手机,是NOKIA的,我最喜欢的型号。
手感很好的那种,而且是深蓝色。我一度因为喜欢它,而去买了深蓝的有色隐形眼睛。
我的世界“唰”的一片深蓝。
那台也许过时了的手机,在我遇到逑在它遇到我之后被我换了壳。
换成有Hello Kitty的粉红色。

我是故意的,因为你们的手机一样,我试探性的说我要把你的手机换成粉红色的,你生气的说“不要无聊了你!”。
我都快哭出来了,又觉得是自己的不对。
我真的只是开玩笑的。

逑掉了他的手机,手机背面贴着他的大头照,和一个大概10来岁的小女孩。
他笑得比人家小女生还可爱,有酒窝,眼睛是浅浅的褐色,皮肤很白,但看起来很健康。
大头照背景是大片的叶子,非常绿,泛着一丝发白的光泽。我吞了下口水抬头寻找它的主人。
那是在停车场,我眼尖的看到它,它就在拐弯处的墙角,似乎掉下来还滑了很远,屏幕上有摩擦过的痕迹。

我试着打了手机通讯录里的第一个号码,是一个粗鲁的男人接的,他告诉我逑的电话号码。他还说他叫椹。
我想他叫这个名字还真是不合适。
我拨了逑的电话,逑哦了一声,过几分钟就到了停车场。
就在我转身要走的时候,他叫住我问了我的电话。
他的口袋里露出一包旺仔QQ糖的截角。

我和逑就这样认识了,比我认识你还更老土的方式。
第四个月零十九天,我有点忘了你的容貌。你和我拍过的照片,只有坏掉的那一张。
尽管那天它被弄湿了,我还是把它收了起来,你严肃谨慎的笑脸,你怕拍照,你一直像个害怕这个世界事物的孩子。
照片上只有我模糊了;我们身后的湖,芭蕉树模糊了。你没有,还好你没有。不然我拿什么思念你呢?房间里的东西属于你的你都带走了,属于我的我都扔了,属于我们的,仿佛一夜间都失去了生机,失去了你的味道,看了刺眼。

逑陪我收集芭比娃娃,我的这个嗜好第一次得到满足。
在他面前,我是自然的,他是可以依靠的。
他陪我逛玩具店,精品店;他陪我吃麦当劳,PIZZA HUT;他陪我看泪汪汪的爱情电影自己在座位上睡着了,手里还捏着怕我哭的小手帕。
他每天随时随地都愿意对我说“我爱你”。
他叫我“卡卡”,他每叫一次我就想起你。他剥橘子的样子和你几乎一模一样,先在我面前得意的晃一晃,把新鲜的橘瓣塞到我嘴里。
那副模样让我好想亲亲你们的光光的额头。
我想为你们变成一个神,亚里士多德说神的实际就是一个永恒的人。

缘分是从来都纠缠不清的,逑总是把我和他的相遇追溯成缘。
我看了看脚下踩着的泥土,混合杂乱的花香,隐约着我就看到你的脚印。
我们一起走过的每条路,我几乎都可以在人行道上十字砖头里找出你的脚印,我抬起头看逑,笑了。我笑着说,我要把一把泥土放到你的鞋子里。
为什么?他问。
因为我想你永远记得和我一起走过这里。我说。
我没有说,其实我是愿意把踩着你的脚印的逑当成你一直走在我身边而已。

3、伊斯坦堡
花子问我想去哪里旅行。
花子是我最要好的朋友,我和你在一起的时候她反对过很多次,她说你看起来不像是会为我停下来的人。
她说在你身上看不到幸福的光芒。
后来有了逑,她说她还是看不到,好象世界上所有的男人在眼里都芒失了,变得暗淡沉闷。
花子的笑声一跳一跳的,着实很像鬼娃娃花子。
我想了良久,回答我想去伊斯坦堡。

花子送了我许多花裙子,她说虽然没去过那里,感觉上却是明亮鲜艳的地方。
我说那里就像一座绿房子一样呵。
我穿上花子的花裙子去见逑,他嗔怒道,买新衣服怎么没叫我陪你去?
我高兴的挽起他的手什么也不愿意解释,思考着这是不是所谓的幸福。
花子说如果有一天突然感觉到异常的幸福,就停下来,赶紧拉着那个人结婚,或者把他抛弃了。因为再往前走,就会掉进绝望的悬崖。
会摔得很痛么?我皱着眉头。
是的,很痛。花子的语气肯定极了,我想她是否摔过很多次,所以眼睛再不如清水一般。

我从来也没把身体给过你或逑,我们住在一起那么久,甚至为了怕别人说三道四,我们到郊外租了小木屋,从此我染上恋木情结。
第一个晚上,你在卧室里看电视,电视是黑白的,发出嘈杂的“嘶嘶”声,你一点也不介意。你说看新闻,黑白的或者彩色的都是有人死掉的,黑白的反而更有感觉。
我觉得你是个好特别的人,我在浴室洗澡,我不知道你喜欢什么样的香味,暧昧的花香或者干净的薄荷香,我选了浓郁的牛奶沐浴乳。
我很不安。奶香让我仿佛回到初生婴儿的回忆,被人抱着,紧紧的。
我回到卧室,你依然在看电视。原本害怕卧室里会充满烟味而掩盖了我辛苦抹了满身的香味,你是个有烟瘾的人。
我看到你安静的坐在竹藤椅上看电视,你身边放着一包烟,还未拆封。我注视它许久,你才说,住在一起怕你不习惯烟熏。
你好体贴哦,我好满足的抿起嘴笑得甜孜孜的。
你拉我坐在你身边,指着电视说,你看那里是伊斯坦堡,很漂亮吧,似乎永远不会发生战争。
我是第一次看到你眼睛发亮。
后来那天晚上什么也没发生,我曾天真的认为你是不想伤害我,但其实你是怕欠了我的。
逑就不一样了,我拒绝到只容我俩独处的地方,我总拉着他在街上晃,累了到咖啡店趴在桌子上睡,窗玻璃折射进来的阳光总是不偏不倚的照在我脸上,很温暖,温暖得令人忍不住想流泪。
我总是在这样的姿势里想起你想哭泣,我总是在逑身上找你的影子,我总是在阳光明媚的日子里想我们的回忆。

花子问我什么时候去伊斯坦堡。
我说明年吧,或者后年,或者就不去了。
那里对我而言是即期待又害怕的,我在梦里见过它很多次,是一间涂满绿色油漆的小木屋,屋后种满大片芭蕉树,门口是一望无际的樱草田。我在树枝上晾刚洗好的衣服,你在我身边。
你在抽烟,烟圈一层一层往上飘,一直飘到云里面,然后云被打散了,露出光洁的太阳脑袋。

你和伊斯坦堡会永远活在我的幻想里。

逑带我去黄山,他说他去过很多次,如果带我去是安全的,用不着地图也不会迷路。
在机场我接到花子的电话,她感冒了,用沙哑的声音祝我一路顺风并记得带礼物。
她单纯得无可挑剔。

4、黑色幽默
飞机上逑睡了很久,前一个晚上他准备行李而熬到很晚才睡觉。我心疼的看着他的黑烟圈。
我努力的想睡着却睡不着,我向看起来最友好的那位空姐借了Walk man,里面是周杰伦的CD,曾经被你不嗤一鼻的男歌手。
CD有点卡,我想是因为气流或者波动的关系,我反复的唱着那句“说散,你想很久了吧。”
我不知道为什么这句那么简单的话我从来没有想过,却被周杰伦这个男人唱出来了呢?这么的贴和我的心情。
逑醒了,因为飞机正在迅速降落,他坏坏的说我是被你可怕的歌声吵醒的。
我恼羞成怒的重重打了他一拳,他又作昏倒状,我乐个不停。
然而那句歌词却不停在脑子里盘旋,疼了很久。

逑随身携带的笔记本里有一段话:
“一切过去、现在和将来的万物都从此始。
由以孕育了男女,和开花的草树,
以及鸟兽和水中的鱼,
还有长生的神�o。”
我很喜欢。如同我爱你或者我不爱你,都将过去然后重新开始。我转身盯住身边低头走路的逑,他一个星期没刮的胡子,他的疲惫。
刹时有了想停留的冲动,我们结婚吧,我大声说道。
路人疑惑的看向我们俩,逑拉住我飞快的边走带跑地离开。

我们再也没有提起这个话题,那只是我的一时冲动,一时被毁灭之后,就不会再有二时。
花子分析道,要么他就是害羞,要么他就是不想结婚。
我希望是第一种结果,我无法再承受如果我又遭遇一次抛弃。

逑消失了很久,这是从来没有发生过的。
第九个月整,我在思念你的同时也思念逑,你们的身影晃啊晃的居然重叠了,你们都有常常忘刮胡子的习惯,你们有同款式的剃须刀,是我送的。
你们看向我的脸都好疲惫。
这一天又是星期五,黑色的,幽默极了。

6、完美主义
我搬离了那座海边的小木屋,橙色格子的床单被子枕头抱枕是我唯一保留的东西,其它的我都留在那里。
房东会继续把它租给别人,所有的芭蕉叶都枯萎了,铺天盖日的倒下,在某个闪电交加的深夜,那副画面是触目惊心的。
这副场景让我想念某年某月一个叫卷卷的女子在我耳边轻轻唱王菲的歌,很多个连续的夜晚同样的梦魇,纠结紧张。她的嘴唇厚实饱满,呵气如兰,她的头发漂成很多种颜色,灰白色的梦里她的头发常常是鲜艳的红色,橘色。
对了,她是你深爱的女子,你们俩的结婚照整齐的叠在你的皮夹里,笑容甜美。虽然你说过她没有我美丽,没有我温柔,你却从来爱她比我多。

那天深夜,屋子里着火了,就在你离开大概一个月吧,天气很冷,我在壁炉里生的火烧起来了,我睡得很熟。
当我被焦味惊醒的时候,我第一个抢救的是暗房里所有的照片。火势很快就被消防队控制住,我在湖面看到我扭曲的脸扭曲的倒影,眼泪涟涟。
我多希望那时你从后面伸出双手将我抱住。

我也在路上过真正的卷卷,我看到那头优雅的长发,和照片里一样婉约的她牵着别的男子的手。
我突然觉得爱情是公平的。
我故意擦过她的肩,她身上的香水味,她的笑容柔和,我都记住了。我记住了你爱着的女人她的面容她的一切。她身上没有我的影子,这让我欣慰起来。
你并不是在找替身,你爱的是真正的我,与别人无关。

花子几乎天天打电话来,问,逑呢?
我逗她,你怎么还比我想念她呵。
花子说他再不出现就要给我介绍别的好男人啦!

好多天,我固执的在听周杰伦的歌,在报社上班时,我任性的戴着耳机不肯拿下来。
我做的只是打字的轻松工作,所有人的脸缓缓沉,沉到心底,哐啷一声。我工作的时候是投入的,偶尔在字里行间看到别人写的好句子,偷偷记下来,幻想他们的模样。
他们受伤的表情。
“说散,你想很久了吧。”我好喜欢杰伦唱它时的起伏音。

清晨醒来喝牛奶,掏出手机看时间,然后看通话记录,已接电话第一个是逑打来的,最后一个是你打来的,是好早的事情。
我来回的看你们俩分别打给我的时间,隔了那么久,手机号码前六位却是相同的。
有一个清晨莫名的想念你的声音,打了电话去你家,你从来不肯告诉我你家的电话,是我在你手机里找到并默背下来的。
接电话的是卷卷,她慵懒的声音只是“喂”了一声,你的声音从很远的地方传来,“是谁呢?”。
我挂上了电话,心里挺酸。
我又拨了逑的电话,响了许久无人接听。
我的感情就这样放在天平的中间,不知往哪边倒。

手指越敲越快,有时候不小心把歌词敲到编好的文稿里去,那种看起来格格不入的文字切段很醒目。你很少看我的文字,虽然我很失望,但我一点也没怪过你。我常常最喜欢的文章,是有你的影子的,我不敢用你的名字,我用“他”或者“你”,只有我心里知道。
和逑在一起之后,我鲜少写自己的故事,没有他也没有你,心底是空了或满了,迸发不出文字。

7、爱情悬崖
她记忆起那个男人,她说当一个人芒失到只能是回忆的时候,他的一切都会变得很美好,甚至更好。继而怀念起他,心里怅然,感觉到疼痛。
后来不经意发现自己失去他,想一个下午想不出为何是如此结局,镜子里她看到自己嘟起的嘴,圆润的脸,缓慢滑落的眼泪,内心充满困惑。

她想不起自己是否在某年看到这样一张脸,那张脸在晴空下笑得自然亲切,露出两排干净的牙齿。手捏得紧,指甲在手心里掐出了指痕,似要牢牢的抓住这幸福。
给她拍照的男人是她的幸福,他的小指戴着他送的尾戒,她身上毛衣扯下来的红线在上面打了一个结,煞是甜蜜。
她把他们的照片处理成两只在菩提树上跳跃的精灵,裸着上身,穿着可爱的小皮靴,抱着两颗头大的草莓。
好象这个世界只有他们,她把它设为桌面,用显示器禁锢住,看起来有些扭曲。她笑得合不拢嘴,电话里告诉他,他笑她傻。

很多记忆像水一样,鲜活,跳跃,缤纷灿烂,在血液里沸腾,却永远不再复苏。赖在身体里的一滩死水,深夜里牵动心脏最脆弱的一根神经。
之后做什么都刻意很用力,为了遗忘也为了提醒,大口吃饭,仰脸忍泪,没日没夜的睡,一醒来便行走。到处走走停停,看人群路过,离开。

8、分裂
这是我的文字,我给逑看过,他以为我要哭,我却没有。
他的怀抱是温暖的,让我怀念起曾经养过的一只浅灰色猫,安静,眼睛很大,一下子望到你心里的感觉。
我喉�低戳撕眉柑欤�因为哭,因为禁食,因为没有睡眠。因为失去爱情的滋润。
逑给予我很多,我所不能给他的是爱,但我唯一能给他的也是爱。有些人一辈子只爱一个人,可是更多人心里可以有很多爱情。
我都不是,我恍惚的在时间的空隙里找寻它丢落的幸福,小心翼翼捡起来,伸长手抱住。我的感情可以在很多人面前分裂成很多份,如果他们要。

花子所谓的好男人始终是出现了,一个打着整齐领带的职业男子,发丝整齐,笑起来有点邪恶。
收入稳定,工作认真,积极向上,简直无可挑剔。这是花子的介绍。
我想她是被他的笑迷惑了。他像撒旦,单纯的大孩子,偶尔掉到凡间做做坏事。
我突然又听到一个安静而敏感的声音,弦,很清裂。
活脱脱,眼角渐渐湿润。
他感觉到我的不适,对着花子说,我送她回家。
花子几乎是把我送给了他,奸诈的说拿去拿去。
好象我是物品一样。

他见到我们的芭蕉树,我们的湖,灌满浮萍的湖面,爬满蜉游动物肮脏的黑色边岸。
他皱了眉头,问,你一个女孩子住这里?
我点头,我本想说以前是两个人。
但我碱口。
他又皱眉,好看的男人皱眉是可爱的,让人心疼不忍。
你没有过这样的表情,对你而言,一切都在你操控之中。我听话懂事并不牵拖你,不觉得委屈,挥之即来,挥之即走,永远处于被动。

他说你搬过来和我一起住好不好?我是真的喜欢你。


---未完成

给我喜欢的JAY:)
嘿嘿嘿......只是这故事瞎扯完不知道要到何年马月呀~!

---
一间很漂亮的房间,窗外一片漆黑,口中吐出的字眼有些伤感,像极了你葬礼中的那些无奈的悲愤
2004-01-11 12:44:00
回文作者
strangegirl 呵呵~~都是杰伦的歌名

卡卡......卡卡这名字真的很好听,偶们班的作业里面出现好多个卡卡!

花子......花子是金田一故事里面的一个鬼啊...

还有还有~~“逑用的手机,是NOKIA的,我最喜欢的型号”还不如随便写个什么型号......大部分人都用nokia啊
2004-01-11 13:20:00
回文作者
strangegirl 我喜欢《安静》
2004-01-11 13:21:00
回文作者
Biby 个人觉得,写个型号反而很土-_|||
2004-01-11 15:56:00
回文作者
you JAY的歌听太少了……
我以为是真实故事
呵呵
继续瞎扯吧
期待中……

---
---从小到大我连一只蚂蚁都没踩死过!

---我亲眼看见你踩死一只田鸡的!
2004-01-11 20:33:00
回文作者
Pocahontas 哇噻……
555~~~~BB抢我饭碗……555~~~~~~~~(嘿嘿嘿嘿……)
其实我比较喜欢《轨迹》,钢琴伴奏我都搞出来了,真的好喜欢呢!!
还有BB这篇文章我篇也好喜欢:)

---
站在街道中间
身边的人汹涌而来 瞬息又一个一个幻觉般的离去
像一场梦一样
在梦里
那些鲜活的面容都曾那样真实的存在过
而梦醒了 一切灰飞烟灭…… 
2004-01-11 22:07:00
回文作者
Biby 轨迹是一定要写的
只是还没把情节想出来
这东东是东拼西凑的,把最近写的文章的段落取出来
放在一起哈
2004-01-11 22:40:00
回文作者
芋茹 原来是杂碎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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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她的爱,就像两条平行线永远没有交点。但我会尽力找到那个交点......曾经找过....
2004-01-11 22:59:00
回文作者
游离态的鱼 掌心柔软。

亮个灯~
2004-01-11 23:36:00
回文作者
Pocahontas 要亮灯了耶,棒棒棒棒哦:))))
2004-01-11 23:41:00
回文作者
KYD 回忆的美丽真是令人难以抗拒。
:)
2004-01-12 09:56:00
回文作者
伊蝶潇潇 偶家Jay~~HOHO
看的心里难过。。。
想起以前很多很多的事情,他的放在我家蒙了尘的Jay的CD。我们一起用过的水杯前天被妈妈碰在地上摔了个缺口。喉咙口仿佛有什么东西在堵着,一句话都没说。好几天没上网,头疼的厉害,蒙着被子昏睡了10个小时,醒来看见外面好灿烂的阳光。很久以来都在骂自己,TMD真是混蛋,这点P事在那里纠缠不清,一直在回忆里快要溺死掉了。
放假真是无聊,我在家里呆的快要发霉了,浑身都快要长出苔藓来。又找不到人玩。我就想不通,为什么我看起来有那么多那么多的朋友,可是真正到有空闲的时候,却只能一个人呆着。
2004-01-12 14:07:00
回文作者
伊蝶潇潇 乖宝贝,你记不记得你这样叫过我。 
你的手温柔的抚摸我的脸,和所有热恋中的情人一样含情脉脉呵。那阵子我叫你小布丁。 
你就是我的小布丁,占了我生活里许多位置,摇头晃脑的可爱极了。 
我真的曾经以为你会舍不得丢弃我这个比地球上任何人更爱你的人。 


温情呐~~~~
2004-01-12 14:08:00
回文作者
Biby 为什么我看起来有那么多那么多的朋友,可是真正到有空闲的时候,却只能一个人呆着。


有同感,常常发现到自己是一个人,快乐的时候是,悲伤的时候是,不需要别人的时候是,需要别人的时候也是。

亮灯呵,好开心。因为真的很喜欢JAY,他唱歌很有感情:)总是要哭出来。
2004-01-12 18:22:00
回文作者
Pocahontas 昨天看了一本书,是专门介绍JAY的,
说他写歌的时候通常是胡乱套一段歌词,然后根据迸发的灵感把优美的旋律谱出来,最后再扔给方文山去填歌词:))
所以啊,他的歌才那么深的触及灵魂
据说他写一首慢歌(好像是《安静》?不对……是《黑色幽默》……?哎呀,我忘记了……)是用《印第安的老斑鸠》的词写出来的,想像不出啊……真是佩服极了……:)))
杰伦万岁:))
对了,昨天我台北的朋友去参加杰伦的生日会(不知道为什么这么早开),帮我要到了一张签名照,还把我们一起写的歌亲手送给杰伦了,好开心啊:))))))
2004-01-12 18:30:00
回文作者
Pocahontas ×《断了的弦》× 
�嗔说南� 
曲:周杰�� �~:方文山 
�嗔说南� 再怎�N�� 
我的感�X 你已��不�� 
你的�D�� 像�嗟舻木� 
再怎�N接 音都不�� 
你的改��我能�蚍直� 
我沉默 你的��也不多 我��之�g少了什�N 不�f 哎唷 
微笑後 表情�K於有�c�y�^ (握著你的手) 
��你�_定了再走 
我突然���训男� 笑���P旋半山腰 
�S�L在�h�u啊�u �淼侥愕拿媲袄@ 
你�I水往下的掉 �f����住我的好 
我也��著了嘴角笑 
你的美已���o了�l 
追了又追我要不回 
我了解�x�_�涞娜~�凫兜厣系氖澜� 凋�x 
�嗔说南以���一遍 
我的世界你不在�e面 
我的指尖已����出�O 
��是�o法留你在我身�� 
�嗔说南� 再怎�N�� 
我的感�X 你已��不�� 
你的�D�� 像�嗟舻木� 
再怎�N接 音都不�� 
你的改��我能�蚍直� 




---
站在街道中间
身边的人汹涌而来 瞬息又一个一个幻觉般的离去
像一场梦一样
在梦里
那些鲜活的面容都曾那样真实的存在过
而梦醒了 一切灰飞烟灭…… 
2004-01-14 01:43:00
回文作者
ka 有时候一个人的感觉也不错啊 ……
2004-01-15 11:56:00
回文作者
orchid 超级喜欢 断了的弦!发现自己总是一个人在家时把电脑里的歌换来换去的,最终还是回归到这首!

老是听它的时候想一个人,然后想起曾经看过的一句话
外面好冷好冷,花儿不开了
笑笑吧,别委屈自己ǒ
2004-01-17 20:19:0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