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九九八 — 二〇〇八 · 那些年的咖啡时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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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生漂泊

转眼三年过去了,不知道还有人记得那个叫阿枫的男子吗?至少也应该记得有那么一位善良、执著、洒脱的人吧!
在那片海滩,很久就没有了阿枫的身影,但有人说曾在那里见过他,是这样吗?阿甘也许知道。

“我的枫兄,好久不见,精神不错嘛!”阿甘道。
阿枫笑了笑,说:“彼此彼此啊!”
“你这一年过得如何?”
“哎!你说这人,怎么就那么奇怪呢?爱一个人时,可以爱得神魂颠倒,失去后,就把她忘得一干二净,这不是在折腾自己吗?”
阿甘听了笑道:“你是说你已经把小露望得一干二净了?”
“这倒没有,偶尔还会想到她,不过没有当时那种像世界失去色彩的感觉了!”阿枫接着说:“当时就在这海边,给我留下了太深的回忆,至今我都无法忘记。”
阿甘道:“哎!像你这种痴情男子,世上不多见了。”
阿枫深沉地说:“这一年里你又读了不少书吧,有前途啊,不要像我,就是打工,没有学到什么,还经历了许多事情!”
“什么事?不会还像高中那样,整天装混混和人打架吧?”
“是关于一个女人的事,她叫小晴……”
阿甘听后,目瞪口开!



一年前,一个很平常的工作日……

“完了完了,又迟到了……”阿枫急匆匆地赶往公司,他已经迟到了半个小时。一跨进门,阿枫一脸严肃:“对不起,林总,我又迟到了,非常抱歉!”他浏览一下四周,发现一个陌生女子独自坐在会客厅,林总和同事们都在忙自己的事。阿枫仔细端详了那位女子:烫着披肩长卷发,一张秀气而颇有气质的脸,黄色连衣裙,不是很高,不过有曲线……阿枫不敢多看,去工作了。
阿枫问到同事小陈:“那女的是谁?老板的朋友吗?”
小陈回答:“不太清楚,好像是来应聘的,怎么你看上她了?不错哦!”
“不错?比起我的小露……”阿枫没有说完,“算了,小露可能都嫁人了。对呀,不错,不错!”
这时,林总走去会客厅,开始和那女子交谈。接着,那女子递给林总一些资料,又说了一会,便起身和林总道别。这时林总道:“阿枫,把她的简历归档一下。”阿枫从林总手里接过刚才那女子递交的资料,详细地看着:“小晴……1979年……籍贯山西……电话……”阿枫默默背下了她的电话,然后便将资料归档。

当晚,阿枫回到家,按照上班时开小差所得出的“捕猎”计划,打了电话给小晴:“你好,是小晴吧!你早上到我们公司应聘是吗?”
“是的,你好,你是林总吗?”
“不,不是,我怎么会是那个糟老头……”阿枫说漏嘴了,连忙又说:“不不不,我……我是早上迟到的那个人,不知道你有没有印象?”阿枫有点紧张。
小晴顿了一下:“哦!想起来了,你是那个小男孩!”
“小男孩?不会吧?我20岁了!”
“呵呵,有什么事吗?”小晴笑道。
“早上看到你时,我还以为是老总的朋友,因为看你的外表和气质根本不会让我想到你是来这家烂公司应聘的。你应该在高层的写字楼里,或是在什么大企业里当个主管、经理。”
“呵呵,谢谢你的夸奖。”
“这家烂公司效益不好,待遇不高,而且在这里没有任何保障,又遇上老头那样的老板,你怎么会想到这里来?”阿枫肆无忌惮,侃侃而谈,“我也一直在找机会跳槽。但是现在工作也不好找,如果你想过度一段时间还是可以的。不过能找到其他公司还是别来这里好!”
“嗯,我知道,谢谢你。”
“我……我想……我们可以做朋友吗?即使你不来我们公司。”阿枫吞吞吐吐地说。
“当然可以呀!”
阿枫听了很高兴,又接着说:“那你得答应我一件事。”
“答应,说!”
“如果你真想到我们公司,千万不能把我和你说的这些话让别人知道啊!我……我只是想给你个建议。”
“我知道的,你放心吧。你能和我说这些,我非常感谢你。”
“哈哈,谢谢晴姐!”阿枫笑道。
“咦?你叫我什么?”
“晴姐啊!你比我大,叫你晴姐不可以吗?”
小晴笑道:“呵呵,可以。那你叫什么呢?”
“我叫阿枫!你好好考虑吧,我们改天再聊了。”
“好的,再见。”
“再见!”
阿枫挂下电话,笑得牙齿都快掉了,心里乐滋滋的,因为完成了第一步计划。

翌日,阿枫被公司外派业务,当他完成任务回公司时,看见小晴已经在公司里,并有了自己的办公桌。阿枫对她点头示意道:“你来啦!”这句话顿时让全场投来讶异的眼光,阿枫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赶紧低下头找事情做。
下班后,阿枫问道小晴:“你还是决定来这儿。”
“是呀,就像你昨天说的一样,现在工作不好找,就算先过度一下了。”小晴接着说,“你们为什么都叫林总老头呢?”
“公司效益不好,那家伙就整天唠哩唠叨,怪这怪那,一句话每天都要重复讲三四遍,所以大家就叫他老头了。”
“呵呵,看来不好接触哦。”
两人聊了一会,便各回其家了。

过天早上,阿枫知道林总不在,故意迟到了半小时。
“阿枫,今天我们公司多了一名老师。”小陈道。
“什么老师?谁呀?教法轮功的?”阿枫问。
“小晴啊,刚才她在教我们日语。”
阿枫听了,用怀疑的眼神看着小晴,道:“你会讲日语?”
小晴笑道:“以前学过,但只懂一点皮毛。”
“哈哈,那以后你就教我日语,我教你闽南话好了!”
“哇!那我亏大了!”
“一语换一语,哪有亏呢?”
“那我也教你我老家的方言好了!”
……
白天很轻松结束了……

晚饭过后,阿枫施行他的“第二步”计划。
“晴姐,你在做什么呢?”阿枫打电话给小晴。
“看电视,没事做,无聊。”
“要不要去逛街?”
“好啊!”
于是,两人约好时间地点见面。
阿枫问小晴:“这里有家音乐酒吧,你想去吗?”
“好啊,我喜欢音乐。”
两人走进餐厅点了饮料就坐。阿枫点起烟,问:“你经常到酒吧玩吗?”
“以前多点,现在比较少。”
这时,有个女的在台上唱歌,歌声吸引了阿枫,阿枫道:“她唱得很不错呀!”
“一般啦,我唱得比她好!”小晴回答。
“真的吗?”
“当然了,我以前学过美声的。”
“那你上台露两手我看看!”
小晴笑道:“不了,今天不想唱,改天再唱给你听吧!”
两人坐了好一会,已经11点了。阿枫问道:“你累了吗?想不想回去?”
“嗯,也可以,走吧。”
这时街上人不多,显得很安静,两人走得很慢,阿枫犹豫了很久,才慢慢开口:“你有男朋友吗?”
小晴沉默了一下,回答道:“没有,你呢?”
“也没有。”
“呵,我才不信呢,你谈过几次恋爱?”
“没几次,啊不!那时在读书,那不能算恋爱,你呢?”
“我也是啊,高中时有一个男朋友,想想那也不能算是谈恋爱吧!”
“你让我想起一个人。”阿枫看着小晴。
小晴道:“是吗?你很想她?”
“你问我这话,我才想到她,很久了,不可能的。”
“哦,是这样啊。”
忽然,天下起绵绵细雨,阿枫道:“下雨了,我送你回去吧!”
“不用了,这么晚,我自己回去就行了,你也早点回家吧。”小晴再三谢绝,阿枫也不勉强,帮小晴叫车,目送她离去……



转眼,小晴进公司已经一个多星期了,阿枫固定每天晚上给她打电话,有时也和她一起吃饭。
一天晚上,阿枫一如既往地打电话给小晴。小晴用抽泣的声音接了电话。
“小晴,你怎么了?”阿枫问。
“没……没有。”
“你哭了?什么事呢?”
“没事,真的没事。”
“我能帮你做些什么吗?”
“不用了,谢谢。”
阿枫安慰了小晴几句,说:“我想见你,我现在去找你好吗?”
“算了,你是不是因为忘不了以前那个女孩才想找我?我不想当别人的替代品。”
“不,当时是你问我,我才说到她的。但那已是不可能的事了,我已经不想她了,我并没有把你当作她的替代品。”阿枫连忙解释。
小晴问道:“你会选择现在拥有的,还是怀恋已经失去的东西呢?”
“我会选择现在拥有的。”阿枫接着说:“我想见你,我们见面后再说好吗?”
“那好吧。”
“我快到时给你打电话,你在楼下等我吧。”
于是,阿枫马上赶往小晴家。见面后,他们到附近的公园散步。
阿枫问:“你刚才为什么哭?现在可以告诉我吗?”
“你真的想知道?”
“是的,告诉我吧!”
小晴犹豫一会,说:“是我以前的男朋友,他到我家拿东西回去。”
这时,阿枫为之一震,整个人都傻了,发呆了一会,才说:“你上次不是说没有男朋友吗?你骗我?”
“对不起,其实在我来公司之前,我们刚分手,当时我并不想说……”
小晴将她和男友的事情告诉给阿枫,阿枫默默听了一晚,也不知道该说些、做些什么。在公园逛了一大圈,然后将小晴送回家,自己又默默地离开……
阿枫知道小晴始终深爱着和她相处四年的男友,自己根本就没有改变她的希望,但又不理解她昨晚在电话里说的那些话。“我不想当别人的替代品。”,“你会选择现在拥有的,还是怀恋已经失去的东西呢?”。
此事之后,阿枫似乎和小晴变得陌生,说的话也越来越少……

一个月后,小晴突然向公司辞职。
阿枫意外地问道:“你找到新工作了?”
“不,我打算回老家去。”
阿枫的心情显得很沉重,又问:“什么时候走呢?还来吗?”
“这星期天吧,可能不再来了。我想回到家里,在那里重新生活。”
“哦,那祝你好运吧!”阿枫说完,回头工作去了。
阿枫很想让小晴留下来,可是他知道自己无法改变这个现实,也只有默默的接受了。

……
星期六早上,还在沉睡中的阿枫被一个电话吵醒。
“阿枫,还在睡啊!都11点了。”
“哦,小晴啊,什么事呢?”
“今天有空吗?可不可以出来陪我逛逛?”
阿枫毫不犹豫地回答:“好啊!你在哪里?”
“我在商业广场三楼书店等你。”
“好,我半小时到。”说完,阿枫连忙起身,刷洗后,便冲到商业广场。
走到三楼,阿枫看到远处书店门口一个熟悉的身影,她笑了,阿枫也笑了……
“是谁在敲打我窗?是谁在撩动琴弦?那一段被遗忘的时光,渐渐地回升出我心坎。是谁在敲打我窗?是谁在撩动琴弦……”这时,旁边的音像店正在播放这首经典的老歌。
阿枫慢慢走到小晴面前,说:“我们好久没一起出来玩了。”
小晴说:“是呀,我们到处走走吧。”
走者走者,两个从中午一直走到了天黑。小晴含情默默地看着阿枫,轻声说:“我要回去了,还有一些东西要收拾,谢谢你今天出来陪我,我很开心。”
“你明天什么时候走呢?”阿枫失落地问。
“不一定,可能中午或下午,我走时再打电话给你。”
“好吧,明天我等你电话,我去送你,再见。”说完,两人便分道扬镳了。
星期天,阿枫一大早就醒了,一直在等小晴的电话。等……等……等……等……已经下午4点了,还是没等到。阿枫按奈不住,便回打电话给她,可是小晴的手机已经关机了。这时,阿枫的心一下软了:“她走了?她说过会打电话给我的,为什么又再骗我……”

阿甘听后大叫道:“不会吧?你怎么总是那么倒霉?前年走了小露,去年又走了小晴,那今年、明年、后年又会是谁啊?”
阿枫道:“我唯一想不通的是她为什么要骗我?那天为什么没打电话给我?而这一年都没有……”
“哎,算了吧,兄弟,别想那么多了。晚上我约阿牛、阿伟一起出来唱歌,我现在还有事先走了,晚上8点老KTV见!”阿甘说完,走了。
阿枫独自坐了一会,也离开了海边,一个人在街上走着……不知不觉,他走到了商业广场。
走到三楼,阿枫看到远处书店门口一个熟悉的身影,她笑了,阿枫也笑了……
“是谁在敲打我窗?是谁在撩动琴弦?那一段被遗忘的时光,渐渐地回升出我心坎。是谁在敲打我窗?是谁在撩动琴弦……”
2004-01-28 14:58:00
回文作者
紫竹龙魂 这就是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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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4-01-29 01:10:00
回文作者
只是那个人 一生漂泊:你在我文章里说的我在哪里抄的
不知道你还有没有进去~
我不知道你这篇是去哪里抄的,但我那篇是绝对原创的~OK
2004-01-29 17:55:0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