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作者 | 发表主题:续写黑咖啡 | |||||
| 寻常百姓 |
黑咖啡其实只是一个很懒散的组织,其实只是聊天室里一帮很好的网友。夜猫子说要写它,真就写了;LUDO说要接着写,也真接下去了。成员、历史、趣事都被他们说得差不多了,我能写什么呢?信手随笔,写到哪算哪了。 咖啡的版面一换再换,聊天室的朋友也是来来去去,猫子写这篇文章,大概是因为感慨物是人非,旧友散去吧。一干人里面,和猫子最为投缘。最初只是对对联或者改改诗词相互攻击什么的,从诗经、乐府、到唐诗宋词,都被改得七七八八了。纯粹是喜欢玩闹而已,并非真有什么愁绪和哀思,所以有时看到聊友认真地一字一句对诗,反倒会愣神。改过的诗词里记得的不多,摘两首做个纪念吧,当然都是损猫子的,说我坏话的诗词,估计猫子会挑个长点的跟贴在下面。:) “一剪霉”:
“咖啡悲雨”:
改诗词到了后来发展为互相设计动作恶心对方,这大概就是现在聊天室里“自设动作”的缘起吧。猫子常用的动作是:“夜猫子带着一队老鼠到百姓的床上,留下一堆XX”与泡加了泻药的咖啡给我喝。当时咖啡人少,肆意玩闹,既不顾忌形象,也不考虑有人看了胃不舒服。而友情就在这么玩闹间出来了,聊的话题也就渐渐深了、广了,有时凌晨2点多,咖啡里只剩下两个人,一个是他,一个是我。猫也来了两次厦门,发誓要把我灌醉丢进阴沟,结果是自己酩酊得倒在我的床上不省人事。 现在聊天室的人气旺了很多,两个人的环境也都有很大的变化,我走出了象牙塔,他又折了回去,所以深聊的时间一次比一次少了,他也乐得不理我,只要有熟悉的妹妹在。 YAYA也是黑咖啡的一员,加入的时间略晚。她的IQ很高很高,虽然她一再谦称自己只是运气好。但是她的爱情EQ不高,这也是我认为她虚长我一岁的原因。和YAYA深聊的几次,都是在谈她的情感往事,说到最后都是毫无头绪,有时说得她自己落泪了,看看窗外天也亮了。这次她从加拿大回来,终于有机会见上一面,依旧是聊到了从前的话题上。关于感情的事,当事人常常是任性随意地做了决定,然后拼命给自己找借口,所以旁人的意见,朋友的关心大多没有用。不过爱会让人长大,这个姐姐现在正在幸福,祝愿她最后能够美满。 和LUDO谈心不多,谈论的大多是音乐,当然也论过贱。LUDO从前做的“咖啡音乐”很不错,可惜后来他跑去风云打工,把这块地荒废了,所以说“有钱LUDO也推磨”。和LUDO联手论贱是件乐事,一度把猫子和水灵光论得只剩胡绞蛮缠和敲省略号的份。可怜的是猫子敲出的“.....”、“.......”和“.........”都被我们解释为“五岳贱派”、“全真七贱”和“独孤九贱”。 还有MIKELEE,还有水灵光…… 真的都只是玩闹,但时间就这么过去了。故事在每一个“黑咖啡”成员的身上发生着,有的结束了,有的继续着,有的刚刚开始。只是大家的心态渐渐都有了改变,各自有了各自的幸福或等待,渐渐拥挤的聊天室里不复有从前的嘻打笑闹。故事变成了回忆,但网络上曾经有过这样一帮朋友,确实是很美好的往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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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者: 夜猫子 回复时间: 2000-01-06 14:07:00